“管家爺爺,請幫我預(yù)定晚上返回銀海的票,家里面出了點急事,我要馬上回去”放下了電話,劉馨悅環(huán)顧眾人,最后看向撒哈拉。
“噢,好,好”撒哈拉管家詫異的點點頭。
“馨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紫軒也是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馨悅的臉色明顯不好,“是爺爺打過來的,讓我馬上趕回去,說家里面有事情發(fā)生,讓我回去了再說?!?br/>
劉馨悅說著,又慢慢的低了點頭,“我從來沒有聽過爺爺這樣說話,看來似乎是有急事了,我可能要馬上趕回去。”
眾人都紛紛覺得詫異和遺憾,這么時間的相處,對劉馨悅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好感,現(xiàn)在繼美塞黛絲離開之后,黃珊欣要暫離,劉馨悅也要回去,倒是大家有一種離散的無奈感。
“兩張票,我陪你一起回去。”眾人紛紛愕然的看向說出這句話的李三思。
李三思也是適逢其會,正巧大林寺也需要他回去銀海,還有新的任務(wù)要安排,他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返回,順便還可以照拂一下劉馨悅,他們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然會由久不愿意和人聯(lián)系的蘇忠紅老爺子親自打電話來鷹國。
蘇紫軒愣愣的看向李三思,顯然對李三思突如其來的決定而愕然,然后她點點頭,“好吧,馨悅,別著急了,說不定是爺爺想你了,有三思陪你回去,什么事情他都能夠擺平的。等到姐姐將在鷹國的事情處理完,我也過來陪你?!?br/>
李三思看向蘇紫軒,心頭有些遺憾,想不到美塞黛絲剛走,還沒有來得及和蘇紫軒私下里面來點什么小秘密談話打破此刻兩人間小誤會的冷戰(zhàn),他又要跟著離開。
“那么急啊!”黃珊欣愣了愣,她原本預(yù)計明天再和爺爺走,所以今晚至少還能夠和他們聚一晚,更趁著今晚的時間好好審問一下這個和他們最近在鬧矛盾的李三思,然而現(xiàn)在他和劉馨悅更要晚上就離開,使得她的計劃立馬宣告破滅。
劉馨悅點點頭,“我心頭一點也不踏實,不知道家里面發(fā)生什么了,多呆一天,我今天晚上也是睡不著的了,不如晚上就走,愛丁堡到銀海市,所需要的時間還長呢?!?br/>
“我已經(jīng)訂到票了,”掛了電話的撒哈拉管家說道,“機票是晚上六點四十的,等到了銀海市,會是第二天的下午,時間上來說應(yīng)該趕得回去,那么我通知廚房,今天的晚飯做早一點,伯爵和馨悅小姐吃了就能夠快點上路。”
一天的氣氛因為突然來自銀海市的陰影而顯得有些沉悶,眾人都是心事重重,雖然對劉馨悅說不可能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但是直覺上卻覺得有些隱隱的陰霾,好在李三思也將陪著劉馨悅前去,有李三思在的地方,眾人的心至少就放了半個下來。
下午在緊張的收拾行李,劉馨悅的行李包是兩個,一個是卡通米奇的手提包,另一個則走一個時尚的推拉箱,相比起劉馨悅收拾東西時候被眾人圍在一起噓寒問暖的盛況,李三思這邊就顯得清靜許多,一個人稍微整理一些用得上的衣服,在銀海市應(yīng)該呆不了多久,對于大林寺的任務(wù),李三思早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若非是對抗命控組織或者夜組織,李三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確認(rèn)了劉馨悅家里面沒事,在銀海市所呆的時間應(yīng)該不超過半個月,這其中還包含著順便幫助蘇璇解決恒生一伙人的威脅。
想到這里,李三思也就只帶了幾套隨身可以應(yīng)付的衣物,然后將gp手機掖進了內(nèi)衣兜里面,最關(guān)鍵的還是他的各種裝備,李三思雖然沒有手槍一類的武器,然而他的鉤索,就已經(jīng)足夠擔(dān)任手槍的攻擊位置,射出的鉤索還能夠用作各種危險境地的逃生法寶,可以說是攻守兼?zhèn)?,大林寺就這點非常人性化,不會量產(chǎn)化的將裝備派發(fā)給每一個特工,而是才蜘每一個特工的持性和要求,打造適合對方的武器,比如零零六的單兵作戰(zhàn)裝備,那種恐怖的摧毀能力,讓李三思至今想起來還覺得后怕,誰和他作為敵人,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然而李三思卻無法裝備那樣沉重的單兵裝備,一點是對身體的負(fù)荷要求太大,李三思最大的優(yōu)點在于靈活善變,如果舍本逐末的選擇那種強猛火力,將失去自己的特點,在高精尖的現(xiàn)代高手對抗中落得平庸。
李三思打開自己的皮箱,皮箱有特制的夾層,可以輕易的通過飛機的安栓,李三思的裝備和武器一般都放在夾層之中,方便出入,而得自于劍神的長劍拿破侖,李三思則藏于木制衣拒的后側(cè)木扳之后,即便是蘇紫軒來整理他的衣柜,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戰(zhàn)神拿破侖長劍的存在,以后他再想更多的辦法把這柄劍處理個幾千萬的,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正在李三思將失層封閉好之后,心頭突然現(xiàn)出警兆,轉(zhuǎn)過身來,嚇了一身冷汗,黃珊欣站在門口,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也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剛才李三思放自己武器的那一幕,不過以黃珊欣的性子,如果看到了,絕不可能像是如此平靜的表情,換作蘇紫軒還差不多。
“老,老黃你好”李三思撓了撓后腦勺,笑得很勉強。
黃珊欣徑直走了進來,坐在李三思的床上,恨恨的望著他說道,“李三思,你還準(zhǔn)備和我們冷戰(zhàn)到什么時候?”
“嚇!”李三思愣了愣,旋而苦笑了起來,“好像應(yīng)該不是我在和你們冷戰(zhàn)吧,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冷冰冰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我根本都不知道怎么接近你們加上你們異口同聲的,說不定我還會被你們集體討伐?!?br/>
黃珊欣頓了頓,仔細(xì)的打量了半晌李三思,旋而噗一聲笑了起來,“好吧,就算是這樣吧,不過你作為一個男孩子,好歹也主動和紫軒說說話嘛,雖然知道當(dāng)初是我們冤枉了你,不過你的不告而別,你知道紫軒有多難過么?”
“蘇紫軒她難過?”李三思愣住了。
黃珊欣點點頭,“自己的父親可能面臨一場生死相博,而自己自己最值得依靠的人卻不告而別,換作是我,我早就已經(jīng)不想理你了,后來理查德出現(xiàn),紫軒是第一個沖到門口的,看到不是你而是她的哥哥,她都不知道有多失望呢。”
李三思心頭泛出一種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感覺,他首次覺得自己對蘇紫軒隱瞞自己的去向,是不是真正的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