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一身白衣,精美的短發,一張干凈無比的臉龐,一雙通透的大眼,整個人又有一種冰清玉潔的氣質,看慣了娛樂圈中美女們的美艷,葉卉見到水冰柔,頓時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覺。www.)我認識他時間也不短了,居然都沒見過你。”
說起來葉飛來到葉卉身邊也有一年的功夫了,可是在這一年之中,葉卉竟是一次都沒有見過水冰柔,甚至都沒有聽葉飛提過,水冰柔又是如此出眾的人物,放到哪里都不會掩蓋她的光芒,現在看到她,自然十分好奇。
“我認識師父大約兩百多年了,具體什么時候其實我也記不清了。”水冰柔老老實實的回答。
李誠葉把什么都告訴這位師姐了。唯獨對于葉卉不知道葉飛身份這件事,忘記了和她說,水冰柔又不是那種善于察言觀色的女孩,這個時候,為了表示對于師父后人的尊敬,自然沒有說謊話的理由。
葉卉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之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水冰柔被她笑得有些奇怪,臉上頓時有些不明白。
下一刻,卻聽葉卉笑著說,“你說你是他徒弟,你們師徒兩個人說話的風格還真是差不多,一個自稱是祖宗,活了兩千多年,一個自稱是他徒弟,認識他兩百多年,哎,拜托,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忽悠人都不眨眼的,把我們這些凡人都當成是傻子嗎?是啊,你們是能力比較強一些,也可以一個打好幾個,可是這樣就太過分了吧,真的以為我們看不穿你們這點小把戲嗎!”
葉卉說著說著甚至有些生氣,“葉飛說大話沒邊,收個徒弟你也是,唉,你們兩個,還真是有其師必有棄徒啊。”
水冰柔聽到這話,頓時一陣瞠目結舌,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葉卉明顯就是不知道師父的身份,這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是將師父的身份告訴她嗎?這個明顯有些不妥,如果師父愿意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葉卉不就早知道了,哪里還用輪得到自己多嘴。
可如果不告訴她,自己以后該怎么和她說話,畢竟用謊言欺騙師父后人,那可是對師父的大不敬,對于尊師重道的水冰柔來說,是絕對不愿意做出來的。
葉卉見到水冰柔一副說不出話來的架勢,覺得是她理虧,頓時一陣得意洋洋,道,“我就說你們,以后還是和我們說實話的好,說大話被我們揭穿,總是不好嘛。”
水冰柔想解釋,卻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只得長嘆了一聲,不再說話。
不過葉卉卻是對水冰柔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于是問道,“你這次來找葉飛,到底是什么事啊?”
水冰柔道,“師父給我在家里留了字,我才知道師父還在人世,于是一路尋找了過來,找到了師弟,這才知道師父現在住在這里,于是立刻就趕過來了,要說什么事還真是沒有,其實就是和師父分別已經很長時間了,心中十分想念,于是就想來看看師父。”
葉卉聽水冰柔說得畢恭畢敬,心中也是一陣好奇,心說葉飛還當真了得,別看嘴上說話沒譜,但是收的這個徒弟還真是個人物,要模樣有模樣,要禮貌有禮貌,這樣的女孩子,在現在社會,肯定早被寵得上天去了,哪里會有這樣的氣質。
一時間,葉卉對于水冰柔,更是越看越奇。
“等會,你說你還有師弟?”下一刻,葉卉又意識到了水冰柔話中的一些問題,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是啊,有一個師弟,還有好幾個師哥。”水冰柔道。
“他們都是葉飛的弟子?”葉卉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是啊,我們幾個,都是師尊的弟子,師尊對我的恩情,真是天高地厚,我們一輩子都換不清的。”水冰柔由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