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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蓖醮笸坪醣粐樀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誰能想到白天剛下葬的墳頭,怎么是個空心的,連土都挨不著,還說什么入土為安?!
老李拉起明顯憔悴不已的王大旺,手指自然的搭在手腕的脈搏上,安慰道,“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比缓箅[晦的沖著我們微微搖頭,表示王大旺沒有問題。
一旁的村民似乎也被嚇傻了,并沒有注意我們,只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洞里。
似乎是我們的話給王大旺壯了膽子,他站起來走到村民前對著村民說,“是誰負責挖墳的,站出來?!?br/>
不一會,幾個半大小子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我看了一眼,確實有些眼熟,小伙子們看了看我們,然后顫顫的說,“我,我們挖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那現在這是怎么回事?!”王大旺的火氣找不到發泄的地方,聲音瞬間尖利起來,有些刺耳。
一旁的張衡走過來對著王大旺問道,“你們把老太爺的墳建在這,是什么時候決定的?”王大旺愣了才一下說,“詛咒這是我爹咽了氣以后才決定的,不然那不是詛咒我爹死呢嘛!”
“那這件事都有誰知道?”張衡不理他繼續問。
“這件事就我們一家人知道,我爹就我一個兒子。這些人,也都是昨天下葬的時候才知道的?!蓖醮笸戳搜弁趬灥男』镒觽?。
在村里,女兒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家里的事情都是交給兒子的。
我低頭想著,只有他們一家人,王狗蛋那么小自然不會干什么,而王大旺也沒有問題,那就只能是王大旺的老婆了,想起剛才王狗蛋說他娘告訴他我們把他爺爺燒了的事情,便問王大旺,“你媳婦呢,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見個人?”
掃視一圈見果然沒有發現自家媳婦的人影,王大旺的臉色陰沉下來,對著挖墳的一個小伙子說,“大頭,你去家里看看你嬸子在不,在的話叫她上后山來!”聲音中有難掩的火氣。
我估計王大旺的媳婦如果是做這事的人,就算去家里,也找不到人了。張衡說,“既然墳頭沒問題,那老太爺他們就是被人從洞里帶走的了?!睅ё邇蓚€字的讀音明顯加重,還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如果老太爺是活尸的話,也能是自己走的。
決定就我們三人都一起去,便跟王大旺說好我們下洞去看看,讓他們在這里等著。
第一個蹦進洞里,踩在之前掉下來的棺材板上,讓外面的人給扔下來一個手電筒,四周環視著,這是一個人工開鑿的山洞,土味很大,之前踩過得棺材板下露出一節白骨,我默念兩聲,莫怪莫怪。
仔細看去,白骨上還有老李用朱筆畫上去的經脈,猜想因該是王大太爺從棺材里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將老太太的骨頭也帶了進來。
張衡和老李也下來后,囑咐王大旺她們派人下來把棺材板從老太太的尸骨上移走,由直系親屬將老太太的尸骨抬上去,我們打開從村民那拿來的手電筒,向前走去。
每走一段距離就有其他的分叉口,好在洞里很潮濕,地上的腳印沒有地上那么快消失,只有一條道上有著腳印,數量還不少,我們一直跟著腳印走,漸漸的前面有了光亮。
快到洞口的地方,擺著一排排架子,架子上是一個個木盒子,張衡打開其中一個盒子,里面放著的,竟然是血果。
我們對視一眼,各自打開一個盒子,同樣的還是血果,這里擺放著這么多的盒子,如果都是血果,真是不敢想象,只是這次主要是找到老太爺,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毀了那些血果。
出了洞穴就是一片草地,草地上已經沒有了腳印。從山上往下看,是一片村莊。老李看了看說,是冥村。
冥村里的村民,連小孩子都是活尸,該怎么進去,老李笑了笑,有些挑釁的說,“我常年消散尸骨的寒氣,脈搏微乎其微,在他們看來,我就是同類?!?br/>
張衡哼了一聲,說“你以為就你有辦法是吧。”說完就在自己的身上花了道符咒,黃色的符咒消失,張衡挑挑眉示意我和老李摸他的脈搏。
脈搏竟然消失了,老李的臉色有點不好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讓張衡在我身上花了一樣的符咒。
老李扭頭回了洞里,這老頭不是一不高興就不準備管了吧,不過馬上我就承認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李用手絹抱著三個紅果出來,對張衡說“冥村你有我熟嗎,你知道王老爺子在哪?”
看著張衡下一秒就要暴走的面色,我摸了摸鼻子,走過去說,“咱還得找老爺子呢,快走吧?!?br/>
跟著老李進了村,這次的冥村村民對我們并沒有敵意,應該是沒有感覺到我們身上的生氣把。
在村子里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王老太爺。難不成躲起來了?老李說,“活尸不怕陽光,反而喜歡陽光,這樣能讓他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吧?!?br/>
“難道說,老太爺不是活尸?”我問張衡。
張衡擺擺手說,“這不可能,活尸也是有思想的,他們干嘛大費周章的把王老太爺偷過來,吃?比起尸體,我覺得他們更喜歡吃活人?!?br/>
“除非,王老太爺還沒有徹底的變成活尸?!崩侠罡嬖V我們,“尸體吸收了這些血果的汁液就能變為活尸,而吸收,需要時間?!?br/>
活尸偷來王老太爺的尸體,想要把王老太爺變成活尸,而洞里其他的交叉路口,應該是通往別的尸體的墳頭的。
正說著,一個村民從山上下來,推著一車的血果,老李低聲說,“尸體吸收紅果要一直替換,我們跟著他,就能找到王老太爺?!?br/>
遠遠的跟在車后,村民推車來到一處房子前,來來回回搬了幾次血果才離開。
村民一離開,我們就來到房子里,里面是一排排的池子,里面倒滿了血果的汁液,每個池子里面都躺著一個人。
王老太爺穿著壽衣泡在最里邊的池子里,一身黑壽衣被血果染成暗紅。
“先別說別的,把他背走吧先?!睆埡夂屠罾弦蝗俗鹜趵蠣斪拥囊粭l胳膊,讓王老爺子坐了起來。
忽然,王老爺子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