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兒就是屬于那種外表孱弱內在堅強的女孩,老師和同學還是很喜歡她的,可她咋樣想就咋樣說,做事口無遮攔,凡事較真,常常弄得人下不了臺面。&1t;/p>
馬飛彪有點后悔,方凌兒應該是有做一個組長的能力的,他剛才安排的時候卻把她給忘記了。馬飛彪看了一眼龍戈,龍戈是徹底被方凌兒給弄傻了,怔怔的不知所措。底下有同學在偷笑,老師們也樂呵呵地看著。&1t;/p>
馬飛彪沉吟片刻道:“方凌兒是我們護校隊唯一的女同學,這是我們護校隊一道靚麗的風景,而且她學過武術,我們這些男同學也自愧不如。先我們為方凌兒能加入護校隊表示熱烈的歡迎!”&1t;/p>
馬飛彪帶頭鼓起掌來,在掌聲中,方凌兒想說話,卻沒有機會,只得無可奈何地坐了下來。&1t;/p>
掌聲平息。馬飛彪繼續胡謅。&1t;/p>
“護校隊第一組是13人,比其他小組多二人,龍戈為組長,方凌兒同學是第一組的一員,為什么這么安排呢?龍戈是我們的大隊長,掌握全局,是很少有時間參與具體的巡邏任務的,但是每次的巡邏都要有人具體負責呀,是不是?第一組長這個責任就落實在方凌兒同學身上了。之所以不直接安排方凌兒同學為小組長,是因為他還有一項及其重要的工作,我們護校隊現在只有一位女同志,大家想啊,護校隊保護的是全體同學的安全,包括我們的女同學,如果有女同學需要幫助,又不便對男同學說,那該那只有依靠方凌兒同學出面了,女人嘛,總是有些麻煩,所以這項工作很麻煩,希望方凌兒同學不嫌麻煩,把這項重要的工作做好。如果沒有人有意見,就這樣定了。”&1t;/p>
“我有意見。我們一組十幾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娘們領導,太憋屈了,不行,不行。”卻是張德宏這廝,引得一組其他男兒一陣騷動。&1t;/p>
馬飛彪臉色一沉,正色道:“我們護校隊必須有鐵的紀律,誰要是不服安排,就請出隊,我們絕不勉強!方凌兒同學的能力我們有目共睹,由她管著你們是你們的福氣,別不知好歹。”馬飛彪到底有著“校園霸王”的威名,沒有人敢正面拂逆他。&1t;/p>
他這臉一拉長,會場立即的安靜下來。&1t;/p>
“我能不能說兩句。”方凌兒終于面帶微笑著站了起來。&1t;/p>
“當然可以,請說。”龍戈微笑著一攤手。&1t;/p>
“嗯,各位同學,我雖然是一位女生,可我認為我和大家是平等的。剛才馬飛彪同學的話很在理,盡管里面摻和著讓我討厭的沙子。我參加護校隊,不是喜歡湊熱鬧,我愿意為學校做些事情,為同學們做些事情。我只為我應該可以承擔的責任而來。我想做個小隊長,不為啥,只想做更多的事情。如果因此而被你們誤解,那是你們的問題,我才不在乎你們怎么看。我同意護校隊的安排,保證不折不扣執行護校隊的任務。護校隊的責任重大,我希望你們這些個大男人們,到關鍵時刻能挺起來,別像個熊包。”&1t;/p>
張德宏又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龍戈瞪了他一眼,輕輕咳了一下,張德宏抬頭一看,立即住嘴。&1t;/p>
“我龍戈受學校安排,和大家組建這支護校隊,護校隊不僅是針對社會上的不良分子,最多的最主要的是維護學校內部的各項秩序,學生欺負學生我們也要制止。先護校隊本身必須純潔,坐的正,如果現我們的隊員有不良行為,我們會采取嚴厲的措施。全體護校隊員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時起床,我們鍛煉身體,也學一些制服歹徒的手段。護校隊的各項活動安排我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通知。明天開始我們第一小組就正式開始工作。請方凌兒同學擬定時間表和具體事務。”&1t;/p>
校長最后做了講話,對護校隊的成立非常滿意,表示學校會對護校隊的經費進行合理的開支,對必要用具進行統一安排,佩戴紅袖章。護校隊在遇到突事件時要及時報告學校,報告值班教師,本著有理有節和適度的方式方法,以制止暴力為目的,聽學校領導,由學校指揮,具體事情由龍戈和馬飛彪負責。校長還對方凌兒參加護校隊感到高興,強調護校隊的一個及其重要的任務是保護女生的安全,期望方凌兒同學揮關鍵作用,期望著有更多的女生加入護校隊。&1t;/p>
整個會場群情激昂,護校隊員們磨掌擦拳,歙州二中有很多學生都受到流氓的莫名其妙的欺負和敲詐,他們敢怒不敢言,憋在心里的怒氣早就忍受不了了。一切布置妥當,龍戈同意了方凌兒宣布的第一小組明天的具體工作。會議結束,老師和同學們慢慢散去,只有龍戈和馬飛彪還在會議室里商議如何開展護校隊的工作,二人一致強調必須嚴肅紀律,護校隊絕對不能有不負責任甚至本身思想有問題的隊員。二人彼此從對方眼睛里讀出了真誠、信任的流動的光芒。他們兩個因為護校隊的工作走到一起了,這一段路,該是如何的艱難啊。&1t;/p>
“龍戈!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1t;/p>
外面傳來求助聲,奔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張德宏的聲音,喊聲驚慌失措。二人立即沖出門外。張德宏跌跌撞撞氣喘吁吁地一頭撞了過來,龍戈伸手將他扶住。&1t;/p>
“咋么回事兒?”龍戈問。&1t;/p>
“這娘們太厲害了,我回教室的時候被她擋住了,真厲害,厲害。”張德宏手指往后一指,方凌兒立馬趕到,上來就一拳往張德宏打來,龍戈將張德宏一帶,方凌兒拳頭落空。&1t;/p>
“住手!有話好說!”龍戈嘴上嚴厲,臉上卻忍不住笑了。這張德宏被自己追求的女生追著打,也太狼狽了,還好四處無人,不然他該怎么見人。&1t;/p>
方凌兒卻笑意盈盈,嘴角一撇,指著張德宏說:“張德宏,你敢跟我過不去,我今天叫你嘗嘗我的厲害,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服還是不服?!”方凌兒就勢還要動手,張德宏嚇得臉都白了,剛才就吃了她的虧,不敢再讓這母老虎靠近自己了,便直往龍戈和馬飛彪身后躲。&1t;/p>
“好男不跟女斗,君子動口被對手,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個母老虎,你厲害就跟龍戈試試。”張德宏狼狽地躲在龍戈背后,嘴上還兀自不饒人。&1t;/p>
“剛才是誰先動手來著?我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子,你也不是什么好男,龍戈,你別護著他,不然打著你我可不管。”方凌兒直往龍戈和馬飛彪背后追去,張德宏嚇得繞著龍戈和馬飛彪轉圈。&1t;/p>
“救命啊,小女子謀害親夫了。”&1t;/p>
方凌兒氣得滿臉緋紅,咬牙切齒。&1t;/p>
馬飛彪呵呵大笑,一把扯住張德宏,將他往方凌兒面前一送:“別躲了,自己的事情自己面對,自己解決,她又吃不了你。”&1t;/p>
張德宏無奈,朝方凌兒擺了個架勢。&1t;/p>
方凌兒上下打量張德宏:“準備好了,我動手了。”&1t;/p>
“來吧,臭娘們!”&1t;/p>
話音剛落,方凌兒嬌喝一聲,虛晃一拳,一個低腿掃去,張德宏不知是虛,伸手去抓方凌兒手臂,足踝中招,張德宏下盤空虛,驚叫一聲,倒在地上。龍戈連忙向前,阻隔在二人中間。&1t;/p>
“好了好了,張德宏,你別嘴硬了,方凌兒同學,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還是多為護校隊明天的事情準備一下。”&1t;/p>
“那好,我就看在龍英雄的面子上,饒了這小子。不過嘛,我要和你試一試!”這“試一試”三個字還沒有出口,方凌兒已經快欺身上來,拳腳快如風,卷向龍戈,龍戈身形更快,左閃右避,移位閃身,只是防開,并不出手,方凌兒招招落空,最后一招躍起凌空掃退被龍戈低頭閃開,方凌兒對龍戈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也爽快地停了手,便即后退兩步,站定抱拳,“真是好身手,我方凌兒不是對手,不過,改天我讓我大哥來向你討教。”&1t;/p>
龍戈連忙擺手:“不要,不要,沒那個必要。”&1t;/p>
“花拳繡腿,以后誰要和龍戈過招,得先過了我這一關。”馬飛彪袖手在旁,口中隨意道。&1t;/p>
“啊哈,你是怪我方凌兒沒有揍你嗎?現在也不遲!校園霸王嗎?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接招!”&1t;/p>
方凌兒呼啦啦又是一陣風和雨向馬飛彪襲去。&1t;/p>
“我的姑奶奶,我不是這意思,你別沖我來。”馬飛彪急忙招架,趕緊辯解,可是方凌兒那里還聽他的。馬飛彪和龍戈不同,他身高體壯,伸拳格拳,伸腿架腿,方凌兒躍起凌空一拳就向他胸口奔去,馬飛彪馬步沉穩,雙手手掌重疊,以掌心抵住這一拳,順其拳勢跳開。&1t;/p>
“好功夫,好功夫,我馬飛彪佩服的很,請你不要再打了。”&1t;/p>
方凌兒一直沒歇著,已經累的在那里喘氣:“你也不錯,其實,我也一直對你很佩服的,很有正義感的一個人,你就不該用“校園霸王”這個外號。”&1t;/p>
“又不是我想要的。”馬飛彪苦笑道。&1t;/p>
張德宏剛才被馬飛彪推出來,有些痛恨他落井下石。&1t;/p>
“我呸,什么正義感,我看就是一個見色忘義的家伙,“校園霸王”你已經不配叫了,我送你一個,就叫,叫“摧花狂魔”吧。”&1t;/p>
“你這臭小子,你再說一句,看我揍扁你。”馬飛彪向張德宏晃了晃拳頭。&1t;/p>
“好好好,另外換一個,叫那個“護花使者”罷了。”&1t;/p>
“哈哈,護花使者?從你張德宏嘴里冒出來,也算不錯了。”馬飛彪笑道。&1t;/p>
“其實啊,護花是假,摧花才是真。”張德宏偷笑。&1t;/p>
“臭小子,你敢玩我,真是活膩了。”馬飛彪怒笑著就去扯張德宏的耳朵。&1t;/p>
張德宏“哈哈”大笑,一溜煙地跑了。跑出三十米,回頭大喊:“哥們兒,小媳婦兒,老爺我睡覺去了!明早要早點起床啊!”&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