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翦深吸一口氣,環(huán)顧四周,見震懾效果也起到了,而且起因不并不在張烈,便果決道:“張烈,朕念惡果非你釀成,給你一次機(jī)會!”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身體康復(fù)之后,自己領(lǐng)二十軍杖,從三品降為四品,另外還有你們這三千多人,每人也都十個軍杖!”
“如果再有下次類似事情,格殺勿論!”周翦望著所有龍騎大吼,他的軍隊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這樣的低級錯誤。
聞言,全場狂喜,感激后怕不已:”我等多謝陛下!”
那張烈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更是熱淚盈眶,磕頭大喊道:“是,多謝陛下法外開恩,卑職日后再也不敢了!”
鐵血和懷柔并施,讓整個龍騎都心服口服。
周翦下完命令快步離開了,他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找出三千人病倒的真正原因。
如果找不到,一旦蔓延下去,北隴全軍休矣,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
約莫一個多小時后,所有軍中用水被抽調(diào)集中,還有負(fù)責(zé)執(zhí)勤的將士,軍醫(yī),通通被召集在了廣場上。
此刻議論紛紛,有些嘈雜的等待著。
在此期間,虛脫乏力的將士開始在城中蔓延,人數(shù)一度飆升至三萬,這讓滿城震怖,如臨大敵!
周翦憤怒的連砸了不少東西,他知道,自己小心防范,還是中招了!
此刻,廣場上,數(shù)十根銀針紛紛插在了水桶里,如果有毒,銀針會逐漸有反應(yīng),要知道這不是后世不純的銀針,而是貨真價實的“銀針”!
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全場眼神聚焦,那水桶里的銀針卻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軍醫(yī)紛紛來報:“陛下,不是水的問題?!?br/>
“陛下,難道跟水也沒有關(guān)系?”王煜不禁蹙眉。
周翦眉頭一沉,上前拿起一根銀針,仔細(xì)看了看,確實沒有任何問題,然后他又俯身在水中嗅了嗅,也沒有味道。
有人忍不住道:“陛下,可糧食也沒有問題啊,那是李將軍徹夜不息親自守的,而且都是自己人,不可能下毒。”
“毒從哪里來?難道是瘟疫,癥狀很像啊?!庇腥碎_口,頓時驚的一大票的人,如果是瘟疫,那麻煩就太大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
“不可能是瘟疫,如果是瘟疫,朕現(xiàn)在也躺下了,剩下的八九萬人也躺下了?!敝荇迥笕壑虚W爍著犀利的芒,堅定道:“糧食這些東西都是從京城帶來的,不可能被下招。”
“只有水源是流動的,容易被暗算,古來征戰(zhàn),多有謀士下毒斷水!”
諸多軍醫(yī)遲疑:“可陛下,這銀針?”
周翦轉(zhuǎn)身,忽然看向苦老:“苦大師,如果朕沒有記錯,市面和江湖上,應(yīng)該是存在那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吧?”
眾人齊刷刷看去。
苦大師重重點頭:“沒錯,有這種存在,幾乎無法發(fā)現(xiàn)?!?br/>
眾人一震,很快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陛下,那豈不是水不能喝了?”
周翦果斷下令:“傳朕命令,即日起,所有水源不可飲用,所有將士們暫且堅持一下,等朕查清楚再說!”
“另外,王煜,張遼,李奎,你三人輪崗,親自給朕鎮(zhèn)守北隴城墻,一定不要讓敵軍有任何可乘之機(jī)!”
“是!!”三人大吼,十萬火急:“特殊時期,我等立刻增添兵馬警戒?!?br/>
“不行,不能增添兵馬!”周翦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