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珩的手用力按著靳墨的肩膀，很快，浴缸里面的水溢過靳墨的胸口。

靳墨縮在浴缸里，瑟瑟發抖，感覺好冷，她的臉上分不清是被淋到的涼水，還是因為難過流出的淚水發。

她抬眸，眼里霧氣一片，頭頂是衛浴間一盞昏黃的燈，他的臉龐部分陷在昏黃的燈光里，黑發有些凌亂，深邃的黑眸盡管沒瞇，也依舊給她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想到剛剛他說的那些話，不知為何，她有些心痛。

靳墨慢慢的收回視線，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