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可是在院里,好在王氏在廚房忙著做飯去了。
白錦一把推開熾熱的李三福,趕緊從他的大腿上離開,自己的心跳聲那叫一個響的,她的臉就像發燒了似的。
這莫名有一種**的感覺,她這是給李三福打開了新世界,以后怕是麻煩了。
但白錦顧不上了,果然如她猜測的,系統有獎勵了,又是獎勵一顆星的戀愛經驗,她正想笑時,系統卻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主人,這進展有些快,請主人三思。”
這是警告么?可是她的一舉一動系統都知道,要是能拿下來將系統的腦袋扭個360度,那就解氣了。
許是白錦的怨念太重,系統忍不住開口:“主人,咱們是共生死的,以后莫這么想,因為你辦不到。”
嘿,好氣啊。
不過白錦看著眼前亮的幾個點,縫紉機、香皂、洗衣粉、洗潔精……
都想要,怎么辦?難道再去吻李三福,白錦在內心呸了一口,她成什么了,變成色魔了,系統還不得笑話她。
白錦二話不說要換了香皂和縫紉機。
可系統提醒她,因為香皂不是等價之物,若是換購的話,只能說明她放棄等價的交換,明明用換縫紉機的星星去換香皂,的確有些虧。
白錦顧不了這么多了,她點了同意。
于是兩件東西入了空格,等她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李三福卻是抱著自己的腦袋坐在板凳上,似乎還沒有想明白剛才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白錦生怕他問自己問題,趕緊轉身去了廚房。
白錦才在灶臺前坐下,王氏就笑瞇瞇地看向她,顯然剛才的事,奶奶怕是知道了,一想到這兒,白錦的臉都紅透了。
王氏倒也不點破,叫她幫著洗菜放柴,還與她說起地里的紅薯苗,苗子長勢極好,地里的草她可是清理的干凈,若是今年天氣好,指不定有好收成。
白錦點頭,她想起自己的縫紉機,于是說明個兒要去一趟城,今天晚上就將這畫像全部繡出來。
王氏聽著,有些心疼她,如今家里不欠外債了,就別再這么辛苦,勸她晚上早些睡,可是白錦卻急著借去城里的機會,好將縫紉機搬回來。
不然這么憑空就拿出來的東西,要怎么解釋。
入夜,白錦一直熬到了子夜時分,終于將繡品做好。
王氏已經去休息了,身邊的李三福卻一直守著她,這會兒他看到她手里繡出來的這畫像,呆了呆,說道:“模樣倒也沒有變,就是不知怎么的,這畫像繡出來后,就變得更好看了。”
白錦笑著說道:“我這是故意將容貌變得更好了,我的一雙巧手自是要將之繡美些,這樣其他的姑娘才舍得花重金在我這兒做。”
“而且這位劉家女正是尋親的年紀,我看明個兒入城的時候,再給她宣傳一下,保證滿了她的意。”
白錦將畫卷好生收起來,打了個呵欠就準備上床睡覺。
李三福一直等著她休息,其實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跟媳婦洞房。
先前是媳婦身體不好,后來他的腿又傷了,現在他身體無恙,全身是力氣,瞧著媳婦的臉色也不錯,他便動了心思。待白錦往床上一躺時,李三福就勢就擠了上來,把白錦嚇了一跳,她連忙推他,生氣的說道:“不成,你睡板凳去。”
白錦自然是推不動,李三福卻是有些郁悶的看著她問:“為什么?”
白錦一時間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但她發現李三福居然不再對她用強,于是她壯著膽子試探的說道:“我不同意你就不準,不然我生氣。”
女人在男人面前干嘛要講理,她就不講理了。
李三福看到她面色嚴肅的樣子,心頭更郁躁,但他還是不情不愿的從床榻上下來,來到一旁的板凳前坐下,悶悶的說道:“我要睡板凳睡到幾時,腰都痛了。”
“我給你置辦一張床去。”
白錦看到他終歸是聽自己的話,心情大好,脫口而出,就是以后也不打算與他同床的意思。
李三福一臉的失落,躺在板凳上悶聲開口:“我就睡板凳,不準再置辦床。”
白錦依著他,看他生氣朝自己背過身去,她忍不住想笑,這糙漢子還挺聽她的話呢。
一夜好眠。
白錦大清早的坐著孫家的牛車去了城里,到了城里時,天已經大亮,街頭有鋪面開張了。
白錦卻沒有急著去繡樓交貨,而是來到一處面攤前,先坐在那兒吃個面。
街頭的面條湯其實還沒有白錦做的好吃,一點兒油鹽,面條白白的,連醬汁都沒有,更不用說有青菜了。
白錦還是很快吃完了面,見時辰也差不多了,她便去了繡樓。
她進來時,正好繡樓里有幾位夫人在看繡品,白錦看到其一人,不正是高家母女么,她們又來了。
白錦故意走得慢些,在與伙計交肩而過時,她手里的繡品掉地上了。
伙計正忙著,見撞了人,正要道歉,一看到白錦,面上一喜,連忙幫白錦將繡品撿起來。
哪知卷好的畫像繡品就這么松散開來,露出劉家小女的真容。
伙計正要匆忙將畫卷起來,旁邊的夫人們卻驚呼出聲,阻止了伙計。
很快畫卷再次被打開,幾位夫人站在繡品前看,高夫人嘆道:“這畫中女子當真有副好氣質,長相不是出眾,可是卻越看越好看,這是誰家的嬌嬌女兒?”
伙計支吾著,不敢說出實情。
此時帳房里出來的張掌柜卻接了話:“畫上的正是劉家小女,這是新繡出來的么?白姑娘好針法。”
隨著張掌柜的話,眾位夫人都驚惑了,有人說道:“劉家小女最近訂了門親事,正是城北王家,聽說王家公子喜歡上一位貧家女,都說那貧家女長相美若天仙,現在看來,這是珠玉蒙了塵,還是眼拙不識人?”
有夫人附和,“雖然這劉家小女養在深閨不曾見,但就這畫像上來說,就是一個極有福像的姑娘,旺夫也旺家,長得如此好看又有氣質,瞧著是王家公子不相配才是。”
白錦和張掌柜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這些夫人將畫卷傳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