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晴說的言語不詳，秦漢秋確實不知道……里面竟然還有這種內(nèi)情。
    而且……他能肯定，寧晴根本就不會幫秦苒求秦語。
    “小陵，我……”秦漢秋有些不敢看秦陵那雙又黑又冷的眼睛。
    “不用跟說對不起，”秦陵收回目光，打開游戲，淡淡開口，“畢竟你眼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后記得有什么事先跟我說，我不想到最后因為這件事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秦漢秋聽完，羞愧的關(guān)上了秦陵的門。
    低頭看了眼手機，寧晴又迫不及待的打過來電話了。
    之前在云城的時候，秦漢秋把寧晴的手機號拉黑了，現(xiàn)在寧晴來京城換了個手機號自然能通話。
    秦漢秋把她的號碼再度拉黑，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目光怔怔的看向窗外。
    **
    這會兒的秦苒根本不知道微博上發(fā)生的事情。
    她只是在跟常寧通話。
    “巨鱷又出問題了，”常寧這會兒在129總部，翹著二郎腿，幫巨鱷聯(lián)系秦苒，“你能不能……”
    秦苒拿著手機從樓上下來，半瞇著眼睛，聽到這句話，她忽然清醒，“不能。”
    常寧一愣。
    “沒有為什么，不要問為什么。”秦苒手掌心貼著額頭，十分頭疼，“讓他們自己打架去。”
    常寧那邊掛斷電話，然后打開群。
    常寧：@巨鱷你們自己打架去（齜牙）
    語氣還挺幸災(zāi)樂禍。
    巨鱷：……？？
    秦苒掛斷了電話，然后做到沙發(fā)上，程雋看到她過來，收回了腿，努力別讓自己露出得意揚揚的傻逼樣。
    然而……秦苒根本就沒有看他。
    程雋就隨手把電腦放到桌子上，眉眼清然：“你以前是短發(fā)？”
    秦苒靠在沙發(fā)上，打開一款游戲，沒抬頭，敷衍的“嗯”了一聲。
    “后來怎么長了？”
    “啊，就……有一年，忘了剪，它自己長了。”秦苒手指按著手機，頓都沒頓一下。
    程木立馬開口：“秦小姐你這都能忘……”
    一句話沒說完，程木被程雋掃了一眼，他立馬閉嘴。
    “你認識宋律庭？這個名字我有點耳熟。”程雋繼續(xù)端起來茶杯，風(fēng)輕云淡的轉(zhuǎn)了話題。
    秦苒挑眉，“當(dāng)然耳熟，去年國家卷狀元，京大，物理系。”
    程雋喝了一口冷水，不感興趣：“哦。”
    “程金，”程雋抬了抬頭，看向剛從樓下上來的程金，“你不是有程土的事情要告訴我？”
    “是。”程金立馬跟著程雋去了樓上書房。
    **
    翌日，新生報名最后一天。
    秦苒就拎著一個黑包，輕輕松松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另外的三張床位都整理好了。
    有兩個室友在聊天，看到有人進來，都停了話，轉(zhuǎn)而看向秦苒，大概是被秦苒那顏值嚇了一跳，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愣過之后，一個短發(fā)戴著眼鏡的斯文女生站起來，介紹自己，說話帶了點口音：“你好，我是楊怡，物理系自動化專業(yè)……”
    “我叫南慧瑤，也是自動化的。”說話的女生長相很甜，個子也不高，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披在腦后，眼睛很亮。
    物理系是京大的招牌四院之一，每年只招200人，能進來的人，都是尖子中的尖子，200人中，女生更是少之又少。
    今年不到十個，自動化就三個，被分到一個寢室。
    南慧瑤說完，又指了指秦苒對面的床鋪，笑著開口：“我們另外一個室友是冷佩珊，她不是自動化系的學(xué)生，是計算機系的，出去跟學(xué)生會的人吃飯去了，是京城本地人。”
    秦苒摘下掛在另一邊耳朵上的耳機，十分禮貌的點頭，“我叫秦苒，自動化系，云城人。”
    她身上總有股又野又邪的勁兒，一般不熟的人看到她都不敢太大聲說話。
    南慧瑤覺得自己挺自來熟一眼，面對秦苒，還是找不到什么話。
    秦苒拿著睡衣去浴室洗了澡。
    再出來的時候，冷佩珊也回了宿舍，她給寢室的兩個人都帶了甜點。
    看到秦苒出來，她愣了一下，雖然早已聽兩個室友說過最后一個室友長得很好看，卻沒想到，會好看成這樣。
    “這是我?guī)Щ貋淼奶瘘c。”冷佩珊柳葉眉，杏眼，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她笑了笑，把包裝精致的盒子放到秦苒的桌子上。
    秦苒一手拿著毛巾擦頭發(fā)，腳踢開桌子邊的凳子，坐下，“謝謝。”
    她對冷佩珊開口，挺禮貌的，就是跟她不熟的人，會覺得這大佬做派很拽。
    “你是藝術(shù)系的嗎？”冷佩珊也不介意，只是笑了笑。
    南慧瑤吃了一塊甜點，笑，“不是，她跟我一個專業(yè)，也是自動化。”
    自動化？
    冷佩珊一愣，竟然也是四大學(xué)院的學(xué)生？
    她原以為秦苒長得這么好看，是藝術(shù)系的。
    “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冷佩珊看向秦苒。
    秦苒依舊不緊不慢的擦著頭發(fā)，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一般。”
    “哦。”冷佩珊點頭，終于沒再說話。
    說一般的，基本上都是壓線進來的。
    南慧瑤咬著糕點，跟秦苒八卦，“佩珊高考713分，沒有任何加分，純文化科分是京城高考探花。”
    都是考到京大物理系的，分數(shù)不會低到哪里去，但天才間也還是有差別的。
    680跟713分分數(shù)差的不多，但差距千千萬萬。
    今年全國卷那么難，考到700分以上的，都是神人。
    秦苒點點頭，看起來挺敷衍的。
    頭發(fā)還沒擦完，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是程雋。
    她就到陽臺上去接電話。
    “十天訓(xùn)練，”程雋那邊跟她說了幾句，拿著煙點上，“住不慣寢室的話，可以回來，學(xué)校那邊我可以搞定。”
    秦苒看了寢室內(nèi)一眼，手撐在陽臺上，“還行，能忍受。”
    程雋：“……那行吧，早點休息。”
    秦苒一個電話打了十分鐘，才回來。
    “男朋友？”冷佩珊也不是聽墻角的人。
    但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格外關(guān)注秦苒，她能看得出來，秦苒接過電話，冷酷的眉眼似乎有些變緩。
    聽到這一句，秦苒拿著毛巾的手一頓，她看了冷佩珊一眼，沒有回答。
    南慧瑤笑出聲來，挺感興趣的：“是我們學(xué)校的嗎？”
    “不是。”秦苒坐回椅子上，把黑色背包里的電腦拿出來，默了一下。
    電腦是很厚重的黑色電腦，沒有標(biāo)牌，像是二手市場上淘回來的玩意兒。
    “那是……對面A大的？”冷佩珊繼續(xù)詢問。
    京城就這兩個學(xué)校比較出名。
    不到一秒，電腦就顯示了頁面，秦苒按著眉心，繼續(xù)耐著性子：“不是，他早畢業(yè)了。”
    “哦。”冷佩珊聽到這一句，點點頭，早畢業(yè)了，那得多大?
    她看著秦苒，沒了興趣。
    楊怡小口吃著糕點，正在看一本厚重的書，南慧瑤跟秦苒是一排的，就坐在秦苒隔壁。
    她好奇的湊過來，“秦苒，你電腦開機速度好快？”
    “因為它沒關(guān)機，”秦苒按了幾個鍵，打開企鵝，剛登陸就是一堆信息，輕車熟路的回答：“就是鎖定了。”
    “哦，”南慧瑤終于明白了，“難怪，你電腦上怎么都沒有下載東西，你玩游戲嗎？九州游聽過沒？一起來啊！我教你啊！”
    她是宿舍最活躍的人，很自來熟，楊怡明顯是學(xué)霸，不玩游戲，冷佩珊這兩天一直出去跟學(xué)長學(xué)姐交流。
    南慧瑤就慫恿秦苒。
    秦苒在田瀟瀟的消息，對方發(fā)了一堆“大快人心”對表情包。
    秦苒回了個問號。
    聽到南慧瑤的話，她關(guān)掉對話框，進了九班班級群，搖頭，“暫時不玩，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一個暑假，除了小提琴，就只玩玩九州游帶九班人上分，徹底玩吐。
    九班群里，開學(xué)的已經(jīng)陸續(xù)開學(xué)了，有人在發(fā)自己訓(xùn)練期間被曬黑一圈的照片。
    聽到秦苒的話，南慧瑤也不關(guān)注游戲，瞬間就想起了惡魔般的兩個字——
    軍！訓(xùn)！
    為期十天，她瞬間天雷滾滾。
    冷佩珊也收回了看秦苒電腦的目光，不太感興趣的。
    沒有下載東西……她都懷疑秦苒是不是個新手，不會下載東西……
    她拿了毛巾去浴室洗澡。
    **
    秦苒跟南慧瑤楊怡同是自動化專業(yè)的，卻不是一個班。
    楊怡在二班，秦苒她們二人在一班，三個人不在一起訓(xùn)練。
    操場早就劃分好了學(xué)院跟班級。
    南慧瑤來學(xué)校兩天，認識一班的幾個人，眼尖的找到了一班的集合地點，拽著秦苒就朝那邊走。
    秦苒往下壓了壓頭頂海藍色的帽檐，懶洋洋的跟著南慧瑤后面，像是沒睡醒。
    一班的一眾男生早就集合完畢，教官還沒來，他們在討論班級的新生。
    “自動化系總共就三個女生，我們班就占了兩個，褚珩，我們發(fā)了！”一個男生就坐在地上，手上拿著帽子，口氣興奮。
    另一個男生學(xué)他坐下，點頭，“南慧瑤我見過，十分可愛的一個妹子，顏值不低，不知道另外一個妹子怎么樣，怎么一直沒有動靜？”
    總共就三個，他們班就有兩個女生，每個都是寶！
    運氣好到爆。
    叫褚珩的男生手里拿著個手機，敷衍的點點頭。
    一行人討論的時候，南慧瑤拽著秦苒到達大部隊。
    秦苒一張臉被帽檐遮了一半，還是能看到精致的下頜，雪白如玉。
    兩只手懶懶散散的揣在兜里，又冷又酷。
    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其他，都極其超群。
    一眾男生討論的話語停頓了一瞬，“我靠？！”
    “這是我們物理系我們班的的？不是隔壁表演系的？”
    一行人沉默幾秒之后，驚醒過來，壓低聲音討論，不時拿目光去看秦苒，有認識南慧瑤的，已經(jīng)去自來熟了。
    秦苒再度壓低帽子，面無表情的。
    好在沒兩分鐘，教官們排列整齊的進來。
    一行年輕人的聲音嘎然而止，京大訓(xùn)練嚴，所有人都知道，迅速排好隊，還把兩個女生隆重的放到了第一排，極其顯眼。
    教官是個青年男人，他面容冷厲，棱角分明，眉宇間一股不好惹的戾氣，極冷，手上還拿了一班的名單。
    “我是程青宇，你們的教官。”程青宇言簡意賅，聲音冷酷。
    “程教官好!”一群男聲如日中天。
    “點名，點到的喊到。”程青宇點點頭，將所有人掃視一遍，才拿著名單，開始點名。
    “褚珩。”
    “到！”
    “邢開。”
    “到！”
    “……”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程青宇頓了頓，一雙冷厲的眼眸朝人群看過去，緩緩念出來：“秦苒。”
    秦苒懶洋洋的舉手，“到。”
    程青宇淡淡的看她一眼，繼續(xù)往后念。
    點完名之后，他才收回名單，“這十天，我會嚴格按照所有體系對你們進行訓(xùn)練，期間不會對任何一個人開小灶。不管你是男是女，是什么身份，既然參加了訓(xùn)練，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訓(xùn)練。”
    “現(xiàn)在，所有人繞操場跑兩圈。”
    說這話的時候，他意有所指的看向秦苒那邊。
    昨天晚上，程老爺子知道他帶京大大一學(xué)生，特地找周校長把他安排到了自動化系一班，讓他優(yōu)待一個叫秦苒的學(xué)生，不要讓太陽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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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綱沒理好，好卡呀……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