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午我一直關注著時間,從兩點關注到了五點半準備打烊了,卻遲遲沒有等來吳麗麗,不免有些緊張,難道吳添的猜測要變為現實了?
朱美娟安慰道:“羅哥,你別緊張,現在的大學生還是挺有素質的,不會不還回來的,我們都考過駕照,尤其是科目三的路考,訂好幾點但進到內場還要排隊,而且路考過了還有理論考試呢,沒這么快的,興許顧客耽擱了呢?”
我吁了口氣:“話是這么,但這都五點半了,考場工作人員都要下班了,應該不可能沒考完啊。”
韓飛接話:“師父,你都留了她的身份證復印件了,她要是真不還回來我們就報警處理,沒事的,除非這張身份證的信息是假的,不過這種可能『性』很低?!?br/>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正是吳麗麗的,朱美娟:“你看,人家打電話來了,快接吧?!?br/>
我趕忙接起羚話,吳麗麗激動的聲音傳了出來:“老板、老板,這陰牌真管用啊,哈哈哈,我科目三路考滿分拿到駕照了,我教練都驚了,還我怎么突然變的鎮定了呢,問我是不是吃了鎮靜劑,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戴陰牌了,終于揚眉吐氣了,看他們還敢不敢瞧我,閨蜜也不敢笑話我了,哼?!?br/>
我頓時松了口氣:“拿到駕照就好了?!?br/>
吳麗麗激動不已,嘰嘰喳喳個沒完,她向我描述了佩戴眼佛牌后考試的經過,本來她每次坐到車里都會緊張的不行,渾身冒冷汗,腦子一片空白甚至犯困,但戴著眼佛牌坐進車里后這些感覺全消失了,簡直是神清氣爽,腦子清醒無比,手腳也更靈活了,還以前考試每次都離合控制不好,經常熄火,可這次的感覺非常好,離合松到了一個點上腳好像自己就停了,她還用了一句話來形容:“就像老司機附體了一樣?!?br/>
我有些好笑,什么老司機附體,根本就是久病成良醫的道理,其實她已經學的很熟了,在加上有佛牌無形的安慰作用,她成功克服了心理障礙,一下就通過了。
我笑道:“吳同學,恭喜你拿到駕照了啊,對了,既然你拿到本本了,是不是可以把佛牌給我送回來了啊?”
吳麗麗遲疑了下:“老板,我本來還將信將疑的,但經過這次后我徹底打消了疑慮,沒想到佛牌真這么管用,以后就算不是考駕照對我的幫助也很大,我有個想法,我不想租了,想直接買……不好意思應該請,哈哈,要多少錢能請到這塊佛牌?”
我犯了難,她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只是按照她的經濟狀況承受不起這佛牌的價格,我也不想給她加重負擔了,:“吳同學,這塊佛牌是我店里的鎮店之寶啊,價值不菲,要請起碼要三五萬,你有這么多錢嗎?還有這塊佛牌屬于我的私人收藏品,是不給別人請的,我看你考了這么多次沒通過,出于好心才租給你用一,這都破例了,還是麻煩你給我送回來好嗎?”
吳麗麗聽我這么嘆了口氣,有些不舍的:“那好吧,只是現在這么晚了,我還約了幾個閨蜜一起吃飯慶祝呢,而且吃完飯還要去唱k,時間來不及了,如果等我吃完飯過去估計都要八九點了,在加上坐車一來一回都很晚了,宿舍關門了,你看能不能明早上給你送過去?我可以多少加點租金給你?!?br/>
我有些猶豫,本來這是人之常情,畢竟好不容易拿到了駕照,跟閨蜜慶祝一下也正常,只是剛才吳麗麗產生了留下這佛牌的想法,多少有些擔心,倒不是懷疑吳麗麗想把佛牌占為己有,她應該不會這么做,可能確實時間來不及,也許還有那么點心思,想多留一個晚上發揮作用。
見我沒吭聲吳麗麗撒嬌似的哀求道:“老板,求求你了,我是真的現在趕不過去啊,不能跟閨蜜爽約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騙你的,好明還回去就明還回去,要是明我沒還回去你就直接報警,我不怪你?!?br/>
姑娘把話都到了這份上,我要是拒絕就太不近人情了,沒辦法只能答應了,不過我提醒她不要把佛牌帶入娛樂場所,畢竟那些地方烏煙瘴氣的,還有讓她放好,千萬別丟了。
吳麗麗爽快的:“你放心丟不聊,丟了我會照價賠償!”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把電話給掛了,朱美娟通過免提已經聽到了吳麗麗的話,笑:“這姑娘挺有意思的,算了,多留一就多留一吧,是塊正牌不會出什么事,關門下班吧?!?br/>
我苦笑著關門跟朱美娟下班了,我們去菜市場買了些菜,朱美娟下廚給我做了頓豐盛的晚餐,然后愜意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閑聊。
我問朱美娟吳添和陳『露』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朱美娟吳添這次好像是認真的,還給她透『露』想把陳『露』帶回去見家長了,我很欣慰,吳添終于想穩定下來了,只是沒想到讓他穩定下來的女人會是陳『露』,多少讓我覺得有些意外,感情這種事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啊。
一夜好睡,次日早上般,我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吳麗麗打去羚話,但接電話的是個男人,我有些意外,想起昨她去吃飯、唱k慶祝的事,我以為這男人是她男朋友,人家的私生活情況我也不便多問,于是:“你好,請問吳麗麗在嗎?麻煩讓她接個電話?!?br/>
男人沉聲問:“你是誰,跟吳麗麗什么關系?”
我:“哥們你別誤會,我是個牌商,吳麗麗是我顧客,昨他在我這里租了塊佛牌,好今早上還回來的,所以我打電話來催一催,她要是不方便接電話你幫我轉告一聲?!?br/>
男人吸了口氣,試探道:“你該不會是羅輝吧?”
我愣道;“你認識我?”
男人哼道:“當然認識了,我可不是你哥們,我是丁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