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停下了腳步,問:“碧拉女士,你有沒有費爾南德斯腳上那個毒瘡的照片?”
碧拉馬上明白我的意思了,從手機里翻出照片遞給我看,這毒瘡長在腿的肌肉上,紅腫的顏色就像死豬肉,瘡上的毛孔被撐的很大,淡黃色的瘡頭形如蓮蓬,看著觸目驚心,叫人直起雞皮疙瘩。
碧拉:“球隊隊醫這叫急性化膿性蜂窩織炎,還以現在的醫學這種毒瘡已經很少見了,就像花一樣絕跡了,更別像這么大的了,凡是看過毒瘡的泰國醫生也都覺得詫異,因為毒瘡很大,膿毒可能已經入侵了腿部神經,泰國醫生都不敢手術,怕萬一出了狀況整條腿都要殘廢,倒是有個膽大的泰國醫生幫著切開毒瘡,擠出了一點膿血,但也不敢深入排毒。”
我若有所思點著頭,腦子里回憶著有什么邪術會導致毒瘡,想來想去覺得皮膚上出問題最大的可能就是蟲降了。
我讓碧拉把照片傳給我,我要研究研究,碧拉把照片傳給我后我們就告辭了。
在回曼谷的路上我把照片傳給了王繼來看,他和阿贊蘇納是專門玩蟲降的高手,是不是蟲降應該一看便知。
照片發過去沒多久王繼來果然回羚話過來,我把車子停在路邊接了起來。
王繼來:“羅輝,你的腿上生這東西了?”
我:“你子開口就咒我,當然不是我了,是我的一個客戶,他是個球員,對了,這玩意是不是蟲降?”
王繼來沉聲道:“沒錯,的確是蟲降,照圖片上的膿瘡癥狀來看應該是蟲疽降,降頭師利用特殊培育的降頭蟲,用咒法控制讓降頭蟲悄無聲息鉆進人體皮膚、深入骨髓產卵,降頭蟲的卵需要吸收營養才能孵化,而蟲疽里的膿血就是最好的養分,里面的蟲卵一旦孵化出來,這個膿瘡就會破潰,大量蟲子將會兵分兩路,一路繼續深入體內蠶食五臟六腑,一路從膿瘡破潰處噴涌而出,從外部吃掉肉,到時候整個人就會被吃的只剩骨架!”
由于我開著免提,我和韓飛聽的一清二楚,全都覺得毛骨悚然。
王繼來接著:“不過下這蟲降的人好像并不打算殺人。”
我好奇道:“怎么?”
王繼來:“照圖片上的嚴重程度來看,明顯到這個蟲降的后期了,一般情況下用這種蟲降害人很少會等到后期,都是在前兩個階段就會施法讓患處破潰了,到后期的情況很少見,里面的母蟲只是在冬眠,然后不停的產卵,讓卵去吸收膿血養分,導致膿瘡越變越大。”
我納悶的嘀咕:“這是什么意思?”
王繼來:“很明顯,對方并不想殺人只是在折磨被害人,他想讓局面可控又或者想拖延時間,等時間過了興許就會主動把這蟲降給解了!”
我頓時恍然大悟,這個毒瘡不偏不倚的長在費爾南德斯的腿上,腿對足球運動員來就像生命,要是腿上長瘡就無法踢球了,想到這里我:“繼來兄先這么了,謝謝你的指點,稍后有需要我在聯系你,我還有點事要辦,掛了。”
完我就掛羚話,然后馬上調轉車頭開回去。
韓飛疑惑道:“羅哥,你這是要干什么?”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回去找碧拉,我要了解乙級聯賽的情況。”
韓飛撓撓頭覺得莫名其妙,我解釋道:“費爾南德斯不能上場踢球對曼谷尊尼隊是個巨大損失,但你想想從中獲利最大的會是誰?”
韓飛驚顫了下:“跟曼谷尊尼隊競爭升級的球隊!羅哥你的意思是......。”
我接話:“沒錯,最大的獲利者就是跟曼谷尊尼隊競爭升級的球隊,我懷疑這蟲降是對方球隊找降頭師搞的破壞,對方球隊不想殺人,只是想拖延時間,讓費爾南德斯不能上場,等穩住了升級名額,興許就會主動解除蟲降了。”
韓飛吃驚道:“靠,沒想到泰國球隊為了爭搶升入甲級的名額竟然動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升入甲級對一只乙級俱樂部來是很大的誘惑,不僅球隊能賺到錢,球員身價暴漲,百利無一害,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事都有可能做,雖然我不太懂足球,但前些年國內足球圈不也是這樣嘛,為了贏下一場比賽去賄賂對方球員,甚至是裁判和足協官員,這種事并不奇怪,全世界都在發生,泰國人用邪術跟這性質差不多。”
韓飛嘆道:“唉,足球圈真是太亂了。”
我們回到了俱樂部,那保安見我們又調頭回來,嚇的不輕,都不敢攔我們了,直接把我們給放了進去。
碧拉還在辦公室里辦公,看我們回來也很納悶。
我將我分析出來的情況告訴了碧拉,碧拉吃驚道:“這么是我們的對手下的毒手了?”
我點點頭:“雖然是沒有證據的猜測,但應該不會錯,碧拉女士,跟曼谷尊尼隊爭奪升級為止的還有哪幾支球隊?”
碧拉搖頭:“我們球隊目前排名是第五,但跟第三四名的積分是相同的,只是因為凈勝球的關系才排在鄰五,如果不算凈勝球三、四、五名其實是并列第三的,比賽只剩下四輪了,想要追上第一名已經不可能了,只有追上第二名,只要在剩下的幾輪里我們能保持全勝,根本不用去理會二三四名的成績就直接升到第二名,根據線報,第三四名并沒有動力進入甲級,第三名的俱樂部有財政問題,他們的老板生意虧了很多,據已經跑路了,球隊都托管給了區域政府,老板還拖欠了球員工資,球員們拿不到工資哪還有踢球動力,這幾輪表現低迷,已經連輸好幾場了,要不是前期贏球打下的基礎他們不可能還排在第三,不出意外剩下四輪他們也會輸球,不會是他們。”
“那第四名呢?”我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