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宏達:“怎么,信號不好嗎?我佛牌里的大神托夢給我,他討厭坐飛機,這都快登機了,我問你該怎么辦,我要是帶著佛牌上飛機,是不是會得罪這大神遭到反噬啊?”
我激動吼道:“前面一句!”
于宏達顯然被我嚇了一跳,聲音哆嗦道:“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前面一句好像......。”
我打斷道:“你剛才是不是他從樹屋上跳下來,還他留著騰格爾發型?”
于宏達納悶道:“是啊,夢里的場景一直都是一片樹林,他住在樹屋里,發型也是這樣。”
我氣憤道:“那第一次托夢耳抱的時候你怎么沒?”
于宏達委屈道:“你也沒問啊。”
我喘著氣:“你馬上給我把佛牌送回來,取消去澳門!”
于宏達驚道:“這可不行啊,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你都把我搞糊涂了,怎么突然又要收回佛牌?哎呀,來不及要登機了,死就死吧大神只怕坐飛機,又沒會反噬......羅,不跟你了我要登機了。”
于宏達完就給掛了,很明顯他是故意這么做的,多半是怕我收回佛牌失去了這次機會。
我氣的把手機都給摔了出去,韓飛見我這么生氣有些被嚇到了,畢恭畢敬的把手機撿回來,聲問:“羅哥,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這事一時半會沒法跟韓飛解釋,我的腦子現在一團亂,于宏達形容的佛牌里的大神跟阿贊魯迪的形象和生活方式非常像,阿贊魯迪本身就是柬埔寨人,愛吃阿莫克魚很正常,這一切太巧合讓我心驚肉跳,如果金面巫師超陰牌里的“巫師”是阿贊魯迪,那明阿贊魯迪已經遇害了!
跟阿贊魯迪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下子都涌上了心頭,盡管當初是他把我害成了這樣,但他也是迫于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壓力,并非自己本意,而且后來他為了化解我身上的孕婦靈,跟阿贊峰一起幫了我很多忙,甚至不惜欺騙尸油鬼王古路柴放我們離開,我們之間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
我不愿相信金面巫師超陰牌里的陰靈會是阿贊魯迪,但于宏達的形容太過像他了,讓我的心都揪了起來。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昨因為心咒的發音古怪,還打電話問了潘紅斌,他是柬埔寨語言,有那么一瞬間我想起過尸油鬼王古路柴,懷疑這超陰牌是不是出自他手,當時我還覺得這種巧合很低,但現在卻有可能發生了!..
為了證實猜測,我立即給潘紅斌打去羚話,電話接通后不等他話,我劈頭蓋臉就問:“潘師傅,制作金面巫師的是不是柬埔寨的尸油鬼王阿贊古路柴?!”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我沒耐性了,語氣很重道:“我知道這是商業秘密,但就算你不,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知道,因為我要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
潘紅斌感受到了我施加的壓力,這才:“羅老板,雖然我不知道你遇上了什么事,但我感覺的出來你很急,沒錯,的確是出自尸油鬼王古路柴之手,是張老板幾個月前親自到柬埔寨請的,尸油鬼王古路柴跟張老板有生意來往,店里的陰牌很多都出自他的手,算是我們御用的阿贊師傅吧。”
我咬牙道:“那你知道這金面巫師里入靈的阿贊師傅是誰嗎?”
潘紅斌:“我不知道,或許只有尸油鬼王古路柴本人知道了。”
我了聲謝謝就掛羚話,既然這佛牌出自尸油鬼王古路柴之手,可能性就更大了,想到這里我握拳痛苦的砸到了墻上,鼻子一酸,淚水一下就充盈了眼眶,沒想到那晚在芭提雅射擊林場駐地,竟然成了我和阿贊魯迪的永別!
尸油鬼王古路柴肯定發現了阿贊魯迪跟我們的關系不一般了,阿贊魯迪可能因為“背叛”而遭到了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報復,最后尸骨還被制成了佛牌!
韓飛都被我的舉動嚇傻了,哆嗦道:“羅哥,你這、這是怎么了?”
我痛苦的抹了把臉,:“于宏達手上那塊佛牌里的陰靈,可能是我的一個阿贊師傅朋友!”
“啊?這......。”韓飛吃驚不已。
“雖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根據于宏達夢中的情況判斷,以及潘紅斌的制作師傅來看,這可能性非常大。”我。
韓飛愣道:“那現在該怎么辦?”
我猛的灌了口啤酒,:“想百分之百確認就需要把佛牌拿回來進行感應溝通,但于宏達把佛牌帶到澳門了,我等不到他回來了,必須馬上去澳門!”
韓飛:“我陪你去,反正我在這里也是等,去了還能幫羅哥的忙。”
我搖頭:“你還是留在這里幫我看著李嬌,她這邊的事處理完沒那么快,萬一需要幫忙你可以代替我出面幫她,再了去澳門需要港澳通行證,你有嗎?”
韓飛只好嘆了口氣:“那好吧,我留在這里幫嬌姐。”
我翻開手機查找了下去澳門的航班,今已經沒有了,最快的也是明下午三點的航班,我沒法等了,反正港珠澳大橋已經打通,泉州晉江機場到珠海的航班多的很,我直接先去珠海,在由珠海走港珠澳大橋,到澳門也不比于宏達慢多少。
事不宜遲我馬上訂了最快到珠海的航班,收拾東西就準備趕去機場。
韓飛:“羅哥,看來你這個阿贊師傅朋友跟你的關系很好,讓你這么急。”
我:“我們一起面對過各種考驗,結下了深厚友誼,如果佛牌里的陰靈真是他,他的死或許還跟我有關系,我真不希望佛牌里的陰靈是他。”
韓飛吃驚道:“怎么他的死會跟你有關?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苦笑:“有些事太復雜了,一時半會我沒辦法跟你解釋,以后有機會我在跟你細,我要去澳門先把佛牌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