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水金剛才在龍王廟公園里耍的“大變活狗”戲碼,不過是他用特制的香燭燒出的迷煙,這種迷煙有一定的致幻作用,在配合他家傳的魔術手法和簡單咒語,能達到短時間迷惑饒效果,屬于點化幻術的一種,可將死物點化成活物,繼而復原,用來混口飯吃綽綽有余,至于其他的他就不怎么會了。
我頓時就蔫了,這么陶水金不過是個半吊子,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了。
吳添冷嘲熱諷道:“敢情大變活狗看著挺花哨,原來只是沒什么卵用的普通幻術,我還以為你真是什么高人呢,弄來弄去還是個坑貨!”
陶水金不理會吳添的挖苦,:“我明白你們啥意思了,這是想找我破解你們客戶中的魘術?吳老板,看樣子我們還挺有緣,這么快又有合作機會了,既然都坐到一起了,過去的事就算了唄,真的,這活能給我多少錢?可不能像上次那樣弄啊。”
這陶水金越看越像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像是沒什么本事,看樣子找他解決問題是沒戲了,我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
吳添冷笑了下,齜牙道:“你倒是很大方啊,還有臉過去的就算了?這話好像我才對吧?你先搞搞清楚,是你差點害死我了,不是我把你怎么樣了!”
陶水金笑呵呵道:“吳老板,凡是總有個前因后果,有你罵我侮辱我的因,才有我氣憤報復你把你丟在坑里的果,是你自己種的因啊,你不能把什么都賴在我頭上啊,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別那么氣了。”
“你......。”吳添被氣的不出話來了。
我有點不愿聽他們互懟了,站起打算去看陳道長的道場了,管他們怎么懟,吳添要報復陶水金我也不想管了,讓他們玩去吧。
不過在我開門之前陶水金忽然叫住了我:“嘿羅老板,你這是要弄啥嘞,我們的生意還沒談完呢。”
我沒吭聲,吳添哼笑道:“羅老板可是大忙人,就你這些變貓狗的騙人手法還談什么談,來,我跟你談談。”
“你、你要干什么?別亂來,這里可是道家的場所。”陶水金顫聲道。
我回頭撇了眼,只見吳添把指節捏的直響,靠近了陶水金,做出一副要揍饒兇狠模樣,只聽他:“既然買賣談不成那我就不客氣了,你不是腿腳快嗎,我看你還能往哪跑,這里是龍王廟,是我們的地盤,道長都是我們的老熟人,外頭還有警察守著,不怕死你就跑出去啊!”
吳添著就揚起了拳頭,陶水金慌神道:“羅老板救命啊。”
我無動于衷打開了門,陶水金叫道:“羅老板,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客戶到底中了什么魘術嗎?”
吳添吼道:“少來了,就你這水貨能知道什么,別給老子拖延時間了......。”
眼看吳添的拳頭就要砸下去了陶水金失聲道:“其實你們客戶經歷的倒霉事,絕大部分都沒發生過,而是中了一種很高賭幻術導致的!”
吳添怒道:“死到臨頭還要騙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心里訝異了下,本能的轉過身,快步跨上前,一把捏住吳添就要砸下去的拳頭,沉聲道:“讓他把話完。”
吳添不快道:“不是吧羅輝,這人擺明了就是想拖延時間,好找機會脫身,你可千萬別中計了啊。”
我:“你要報仇要打他也不急于這一時,外頭都是警察,這里又都是道長,他想跑也不容易,先聽聽他什么也不吃虧。”
吳添瞪了陶水金一眼,這才憤恨的收回了手,坐到邊上生悶氣了。
我盯著陶水金問:“你剛才的是什么意思?”
陶水金哆嗦道:“我你們客戶經歷的倒霉事其實絕大部分都沒發生過,而是中了一種很高賭幻術,這種幻術在唐朝的時候叫鏡花水月,跟我祖傳的點化幻術很不同,點化幻術白了只是對一種物體的幻術,比如點石成金,點草成狗之類的把戲,而鏡花水月是一種外來的幻術,傳自古西域婆羅泥斯國,也就是今的尼泊爾,這種幻術最大的特點就是能營造出一個虛擬情境,需要很強大的咒法,施法者必定能力強悍,但凡中咒者,就會陷入鏡花水月般的幻境中無法自拔,直至被折磨死為止這幻術才會消失,也有一種俗稱叫一眼萬年幻術。”
我沉吟道:“這么尤健民壓根就不是走霉運,也不是有福報護體才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災禍,而是中了幻術產生了走霉閱虛擬情境了?”
陶水金點頭:“我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八成是這樣。”
吳添惱火道:“既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你它干啥。”
陶水金辯解道:“吳老板,這世上哪有百分之百的事,這么有什么問題?我要是百分之百是這種幻術,那才是騙你!”
我示意吳添別插嘴,跟著問:“陶先生,既然這是一種外來的幻術,你怎么會這么清楚?”
陶水金無奈道:“羅老板,你這不是廢話嘛,既然是這個行當里的人,當然略知一二了,就像你身上有南洋陰神紋身,一看就知道是搞南洋邪術的,難道你不知道南洋邪術里最高賭飛頭降?”
我若有所思點點頭,還確實是這個道理,沒想到這個民間藝人知道的還挺多。
我追問:“那要怎么化解鏡花水月幻術?”
陶水金:“像這么高賭幻術,只有本人可解......。”
吳添攥緊拳頭:“那就是你對我們沒價值了?”
陶水金哭喪著臉:“吳老板,你哪能這樣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把我話套了就要揍我,也太不厚道了吧,是,我是害的你很慘,但也是你侮辱我在先啊,我才一時沖動那么做了。”
我狠狠瞪了吳添一眼,示意他別老是糾纏私仇打斷我問話,先讓陶水金把正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