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能說我調查的事，淡淡的道：“王教授，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莊老板就是知道的太多了，告訴了不該告訴的人。”
    王教授和莊老板是朋友，聽到了我說出莊老板的事，面色刷的一下變了，不再多問，也不讓李醫生問。
    莊老板一家三口，被殺了。
    我說道：“疫苗注射后的容器，就是那個玻璃管都丟進垃圾桶了，那些垃圾，你們還能找到嗎？”
    兩人都搖頭，李醫生道：“醫療垃圾有很多成分，每天都要清理銷毀，清理的非常及時，疫苗的注射器，注射垃圾等，當時就清理銷毀了。”
    我還想找到這些垃圾，如果里面有殘留的東西，還可以化驗成分，找出到底是什么東西。
    接下來，李醫生將那個取疫苗和送走疫苗的護士帶來了。
    護士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
    我們三個人圍著護士，讓她說出那天的事情。
    護士一臉的委屈，“王教授，李醫生，你們要相信我，不是我偷走了疫苗，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疫苗就不見了。”
    護士非常緊張，都快哭了。
    王教授道：“你別怕，這件事，我們已經調查了，和你無關，我們也不會處罰你，現在，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回答。”
    護士聽到和他無關，不處罰她，終于心安。
    我說道：“我們已經調查到，你當時用完了疫苗后，推著車子回冷藏室，你在半路遇到了一個人，撞倒了你的車子。”
    “你現在回憶一下，這個人是什么人？長什么樣子？”
    護士聽到我的問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是他撞了車子，然后幫我撿東西，一直給我道歉，一定是他，對，是他偷走了疫苗。”
    “因為我在注射室收東西時，我還檢查過疫苗在呢，去了冷藏室，疫苗不見了。”
    看來護士在我的提問下才想起了這件事。
    李醫生說道：“這件事，我們已經看監控了，只是看不到那人的樣子，你給我描述一下。”
    “三十多歲。”護士道：“長的很普通，四方臉，眼睛很小，看起來很面善，普普通通。”
    護士的描述也沒有多大作用。
    然后我們又詢問護士從冷藏室拿疫苗的事。
    護士回憶著，她從冷藏室準備好注射器醫療器具和疫苗后，就來到了注射室。
    中途，她遇到了一個女人詢問婦產科的位置，途中，她在一個拐彎，遇到了一個在門診掛吊瓶的女人，她要上廁所，一個人不方便。
    于是，護士幫忙提著吊瓶，幫助那個女人，耽誤了一會時間。
    現在，事情弄明白了，那邊的廁所，附近剛好是盲區，一定是有人在趁上廁所的時間，換了疫苗。
    這件事，是后面有人安排和策劃，偷換了疫苗，用特殊的疫苗，注射給了會所的人。
    我覺得，會所的人，一定有人知道這些事！
    我們詳細聊了一陣，我讓王教授等人將這里的事不要傳出去，也不要在調查這件事了。
    看來醫院是沒有內鬼，我護士李醫生眼神里捕捉到的信息，她們都不知情。
    如果王教授參與的話，換疫苗非常簡單，直接從疫苗藏在冷藏室開始就可以換，非常簡單，沒必要弄這么麻煩。
    王教授立即讓李醫生去檢查其他疫苗，看有沒有問題。
    正在這時，王教授接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后，王教授道：“小北，你朋友的做了個彩超，出了一些問題，我們過去看看。”
    我和王教授來到了彩超室，幾個醫生拿著一個彩超片子議論紛紛。
    王教授來了后，讓大家先出去，一個醫生和郭香留了下來。
    醫生給我們講解，郭香的子宮里受到了微創，是做過人流的痕跡，身體正在恢復中，而郭香告訴醫生，她從來沒有做過人流，也從來沒有懷孕過。
    聽到醫生的話，我想起了昨天，我和郭香做完后，流出的那黑血……
    我問醫生，“你確定是做過人流的痕跡？”
    醫生非常確定的道：“機器是騙不了人的，從痕跡來看，做過人流有十天左右了，恢復的也很好。”
    “還有郭香的其他檢查，郭香氣血虛弱，平時讓她多休息，也要抽時間鍛煉一下。”
    王教授看了很多報告單和內科醫生的診斷，對我點了點頭。
    郭香肯定沒有做過人流，那他肚子之前流出的黑血，是……孩子嗎？
    可能嗎？
    郭香一臉的委屈，“我根本沒有懷孕過，哪里來的孩子呢？”
    “我的身體一直很好。”
    那醫生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和王教授郭香離開了彩超室，王教授去了一趟其他部門，將郭香一個禮拜前的所有體檢結果拿了過來。
    然后，我們一起又來到了王教授的辦公室。
    我們坐下繼續談。
    我問王教授，“有沒有其他可能，診斷錯誤呢？”
    王教授拿著彩超和其他檢查結果，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非常肯定的道：“子宮內微創，氣血虛弱，從檢查的痕跡來看，確實是做過人流。”
    “可是……一個禮拜前，郭香才做過全面體檢，沒有懷孕，再說了，懷孕的人，不能注射乙肝疫苗，不然，肚子里的孩子會出事的。”
    王教授現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切說不通。
    如果這幾天內懷孕，根本不可能，郭香沒有在排卵期，再者，郭香非常肯定，她沒有懷孕，就算壞了，才幾天時間，根本查不出來什么。
    王教授面色一片凝重，道：“再等等，血液抽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呢。”
    十幾分鐘后，一個護士將血液檢查結果送了進來。
    王教授拿著結果，一臉的震驚。
    我問道：“王教授，怎么了？”
    王教授道：“注射了乙肝疫苗的人，血液里一定會有乙肝抗體，注射了一周時間，抗體會非常活躍，而血液檢查結果里面，沒有半點乙肝病毒抗體。”
    “這說明，郭香根本沒有接種過乙肝疫苗。”
    郭香一臉不解，“我明明打了疫苗呀，我和姐妹們一起打的疫苗，怎么會沒有打疫苗呢？”
    現在百分百確定，疫苗被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