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巨星傳媒。
    秦凡在馬路對面的咖啡廳買了幾杯咖啡，打包帶到了貝利集團。
    為了應對明天和日本集團的交涉，貝利集團現在上下忙成了一團。
    到處都是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還有一雙雙在制服下，邁動的雪白大長腿。
    秦凡賞心悅目地走在人群中，挨個得給行政區的美女發咖啡，然后舔著臉，跟長得好看的小姐姐聊天。
    秦凡從來沒有體驗過真正的辦公環境和氣氛。
    特別是這么多，散發著青春活力的白領小姐姐。
    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也不像有些嫌棄自己的，或者巴結自己的。
    畢竟大家都很忙。
    又都沒有搞清楚秦凡和蘇寓言之間的關系，只是保持著適當的關系距離，這讓秦凡感覺非常舒服。
    聊了一會兒，秦凡也不好意思打擾她們工作，將咖啡發完之后，就打算去樓上找蘇寓言。
    卻不料，剛一轉身，就感覺到一股冷到掉冰渣子的眼神，正遠遠地，落在自己身上。
    “呵呵，秦總好。”
    看著秦如直接邁步向自己走來，秦凡停下腳步，尷尬地打了聲招呼。
    黑鏡框，修身制服，成熟到能掐出水來的年紀，風韻的身體包裹在白襯衫下面，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味道。
    只不過，她的眼神，依舊是冰冷的。
    秦如站在秦凡面前，就如同抓住放錯學生的班主任老師，手里拿著文件，一臉冷漠地看著秦凡。
    “工作時間，你不好好工作，到處亂竄，還影響其他同事的工作！你想怎么樣？別以為認識蘇總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告訴你，要是不好好干，或者是影響到明天會談的進度，我一樣開除你，你信不信！”
    完全是一副老師訓斥壞學生的架勢。
    秦凡被秦如嚴厲的語氣，訓斥地咽了口唾沫，抬起頭，目光劃過幾近要被撐開的襯衣，問道：“我可以做點什么呢？”
    “你是在問我？”秦如氣的臉都白了，“你在公司上班，問我需要做什么，那難道你吃喝拉撒，也都得讓我親自教你怎么做嗎？到底是你白癡，還是我看起來像個白癡？”
    “沒有沒有。”秦凡連忙否認，目光又忍不住在快要崩裂的位置看了一眼，“你看起來很好吃。”
    “……”
    秦如傻了。
    這小子是在調戲自己嗎？他在跟自己調情？
    身邊走過的幾個女白領也傻了。
    這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和秦總講話？
    他難道不知道，秦總可是貝利集團有名的冷酷無情，被稱為“冷面殺手”的傳說存在嗎？
    數道落在秦凡身上的目光，從震驚，很快變成為同情。
    但此時，卻見一個穿著西裝皮鞋的帥氣男子，大步走了過來，指著秦凡說道：“你在說什么，快給我們秦總道歉！”
    這個人……
    秦凡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男的他見過，上次在集團門口面試的時候，就偶他，一身阿瑪尼的西裝給他印象很深刻，尤其是金絲眼鏡，很難忘懷。
    他當時好像還跟自己說過，一定要考進美女的行政部來著，現在看來，他成功了？
    “道歉？我為什么要道歉？”秦凡有些無語地看著眼鏡男，“難道你覺得秦總不好吃嗎？”
    “當然不好吃！”眼鏡男及時閉上了嘴巴，秦總當然好吃了，事業成功，有女人味，身材爆炸，可是，就算她很好吃我們也不能吃啊。
    而且，我為什么要和你討論這種問題？這種問題是能夠在秦總的面前討論的嗎？
    “你覺得不好吃，并不代表我也覺得秦總不好吃啊。”秦凡說道，“不過這也不怪你，人各有愛，咱們的審美品位不同，我就覺得秦總挺好的，知性，性感，身材又好，看起來就比較讓人有依賴感，很適合處在領導崗位，凝聚集團人心，你說呢？”
    “我沒說秦總不好！”眼鏡男急忙解釋。
    看到秦總冷洌的眼神掃向自己，眼鏡男滿頭大汗，趕緊把矛頭轉移，指著秦凡呵斥道：“你這人什么態度！你是怎么和領導說話的！你還不要在貝利集團工作了！沒見過這么沒素質的實習生，你這樣的人還想做員工？做夢！出去，給我滾出去”
    秦凡聳聳肩，看著秦如說道：“那對不起，看來今天沒我事了，我正好提前下班，明天早上再過來。”
    又看向眼鏡男，說道：“我要是帶你這么娘的眼鏡，我一定會給自己準備一套女裝，開直播要禮物！”
    “你！”眼鏡男又想發表。
    “再見。”秦凡聳聳肩膀，笑著說道，邁步朝著電梯口走了過去。
    “你不許走！”秦如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凡，大聲喝道。
    “對！不許走！”眼鏡男一下子激動了，直接跑到秦凡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得罪了秦總還想走？哪有這么容易？”
    “我不是下班了嗎？”秦凡轉身看向秦如，眉頭微皺。如果以胸大無腦來判斷一個女人的智商的話，那么這個女人智商簡直為負了。
    “誰允許你下班了？哦不對，你是下班了，永遠下班，再也不用來了，知道嗎？”眼鏡男很是驕傲得意的說道，好不容易有機會巴結負責人事的副總秦如，他可不想白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以后升官加薪，還都得指望著這位熟女領導呢。
    秦凡當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有些無語地說道：“你覺得以秦總的條件，會看上你這個娘娘腔？真男人就應該去干男人阿紫公司里用這么老土的方法搭訕領導，你簡直LOW爆了。”
    “你！保安！保安！”眼鏡男快被氣的吐血了，見文的不行，就只好用武的。
    在行政區執勤的保安聞聲急忙跑了過來，但眼鏡男他們從來都么見過，就只好請示秦如。
    “秦總，有什么吩咐？”
    “把他給我轟出去！”眼鏡男指著秦凡說道。
    “額……”
    兩名保安一愣。
    “出去！”秦如突然發聲。
    “對，趕出去！”眼鏡男急忙附和道。
    “我是說讓你們出去！”秦如瞪著眼鏡男，手指又點了點，“你，你，還有你，都給我出去！”
    眼鏡男臉色變了變。
    但看著秦如冷成冰渣子的目光，他急忙陪著笑臉，說道：“那行，我就在門口等您，有什么需要您一定記得叫我，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秦總可要注意安全。”
    轉身離開的時候，眼鏡男覺得自己活得既不清白又屈辱。
    “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你，跟我過來！”
    眼鏡男走后，秦如指了下秦凡，邁步往落地窗前走。
    這里有一片休息區。
    里面擺放著書柜，休閑沙發和咖啡機，供行政區的小秘書們，閑暇時放松用的。
    坐在沙發上，秦如翹起迷人的絲襪長腿，抬起頭看著秦凡，問道：“你是蘇總的人？”
    算是嗎？
    秦凡搖搖頭，自己和蘇寓言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什么都沒有發生。
    見秦凡明顯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秦如瞪著他問道：“你給我好好說話！”
    “普通關系。”秦凡解釋道。
    “那你今天一上午都在她辦公室里做了什么？中午也沒有出來，你不會是對蘇總有什么企圖吧？我告訴你，在整個貝利集團，沒有任何人可以染指蘇總，更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她的主意，否則，就只會面臨一個下場，滾蛋走人！聽明白了嗎？”
    在秦如的訓斥中，秦凡瞪大了眼睛，我靠，秦如和蘇寓言，不會是那種關系吧……
    而秦如也板著臉轉過身，不想正對著秦凡。
    兇猛的曲線。
    讓秦凡又微微感慨，橫看成嶺側成峰，看女人的角度問題，古人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完全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