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府內(nèi)宅。
龍君聽完下人的匯報,先是一愣,隨即低聲道:“陳江這是在胡鬧!”
“堂堂一個陳部,竟然帶這么多人拿木倉去圍了云府,他想干什么,造反嗎?”
龍君身為古家族龍家家主,在聽聞陳江帶人圍了云府之后,第一反應(yīng),是陳江想要挑戰(zhàn)古家族的威嚴。
龍家大管家龍霄垂首站在一旁,低聲道:“家主,我覺得不然,您不必為此大動肝火。”
“怎么?”龍君抬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陳秋墨失蹤,被確認為是云家的云天澤干的,可是據(jù)前天晚上傳來的消息,這個人在船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那個什么水鬼給抓走了,怎么會平白無故地出現(xiàn)在上京?還抓了陳秋墨這個對陳江來說這么重要的人物,據(jù)我了解,這家伙雖然懦弱,但很重情義,最關(guān)鍵的是,他可是云天策的親弟弟……”
“云天策?”龍君挑眉,問道:“這是什么人?”
龍霄想了想,便把云天策一家在當(dāng)初的瘟疫事件中,如何逼死大半,云天策如實痛失愛子,以及云天澤如何喜歡這位侄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龍君。
最后,他還附加道:“人之大情,無非是骨肉,妻女,云天策被云家逼死了這么多妻兒,作為親叔叔,云天澤又怎么能這么多以來,而坐視不管呢?”
“你的意思是說,云家,起了內(nèi)亂?”龍君疑惑道。
“最起碼,是個隱患。”
龍霄解釋說:“據(jù)我所知,云天策老來得子,雖然有好幾個老婆。可是兒子,卻只有一個,并且在云家逼死他的兒子之后,怕云天策報復(fù),也收走了他手里所有權(quán)利,要知道,云天策曾經(jīng)可是云家中流砥柱的人物,這一下子從天堂被打入到了地獄,云天策的復(fù)仇,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或許,今天這件事情,就是個很好的開始……”
龍君聞言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得把這個情況告訴給云墨,讓他好早有準備才是。”
三大古家族現(xiàn)在正處于聯(lián)盟狀態(tài),消息互通有無,今天云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他作為龍家家主,理應(yīng)對其進行幫助。
“家主。”
龍霄忽然開口道:“你幫云家,是為了什么?”
“當(dāng)然是為了促進計劃的實施啊,現(xiàn)在最大的籌碼幾乎都在云家手里,他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們的計劃,不就功虧一簣了。”龍君理所當(dāng)然道。
“不然。”龍霄搖頭。
“怎么,你有話說?”龍君看了他一眼,語氣頗為低沉。
“家主,你可曾想,云家從之前差點被秦凡滅族,到現(xiàn)在成為聯(lián)盟中已經(jīng)可以超越贏家的存在,靠的是什么?”龍霄問道。
“當(dāng)然是那塊破石頭了,還用問?”龍君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道。
“這塊石頭現(xiàn)在在哪?”龍霄問道。
“不知道。”龍君搖搖頭,“云家把這東西看的比他的命還重要,從西屯村出事后,一直藏起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送到船上,連我們都不知道在哪,你問這個能有什么用?”
“呵呵……”龍霄笑了笑,說道:“那就讓陳江跟云家拼,以目前云家的實力,跟全怒狀態(tài)的陳江比,完全是不夠看的,云家勢必會在這張對峙中處于下風(fēng)!而一旦他出于下風(fēng),迫不得已時,就會找我等求助,云家跟贏家的關(guān)系一向不好,贏望舒也向來看不起云墨,所以等到時他們云家主動找我們求助時……”
“我們就可以借此來要挾他們交出石頭的下落,或者逼他們將石頭立即送往海輪,將之前中斷的實驗重新開始!云家現(xiàn)在持碎片為重,必須得讓他們交出來,否則就以目前的局勢,就算到時計劃成功,我們龍家,恐怕也會被他給吃掉了。”
龍君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三家聯(lián)盟,本身實力最差的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超越贏家的趨勢,任何古家族,沒有哪個不是狼子野心的,就算按照目前的計劃進行下去,等到計劃完全成功,云家必定會將他這個實力最弱的龍家吞掉,以增長實力,然后和贏家對抗!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龍君問道。
“很簡單,等。”云霄道。
“等到雙方徹底撕破臉,等到陳江下令對云家動手,先消耗掉一批云家的那些怪物,等到他們和我們處在一個水平線的時候,他們必然會向我們求助,而我們到時,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