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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
我們這些人等酒菜上齊后,東哥看了一眼阿虎身邊的中年:“接觸這么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于德貴。”中年低頭說(shuō)完自己的名字,依舊大口的扒拉著碗里的飯,一口菜接著一口菜的吃,腮幫子高高鼓起,像個(gè)餓死鬼投胎似的。
“因?yàn)樯哆M(jìn)去的啊?”
“搶劫,失手把人殺了,判了二十年。”于德貴拿起燒雞的脖子塞進(jìn)嘴里,連骨頭都沒(méi)吐,一邊往下吞咽,一邊含糊不清的開(kāi)口。
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