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太守郭淮聞知陸遜率軍來犯,一邊率軍前去抵達(dá),一面急速命人報于長安司馬懿知曉。而隴西太守尹賞和功曹梁緒聞知馬超來犯,在1日友酒泉太守姜囿的勸說下,全部開城投降。馬超越過隴西,兵圍冀城,同時派馬岱率軍前去聯(lián)絡(luò)武都和陰平的氏人,讓他們不要和司馬懿一條道走到黑。馬超在西涼威名素著,這些氏人無不畏懼他三分。在馬超的威逼利誘下,這些人也不敢和馬超強橫。在馬超和陸遜的雙重打擊之下,漢中數(shù)面受敵,局勢頓時岌岌可危。司馬懿聞訊,連忙親自領(lǐng)兵前來漢中以擋陸遜,另外讓孟建去守冀城,以擋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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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主公,陸遜領(lǐng)兵十萬,自金牛道來攻漢中,如之奈何?”南鄭城中,郭淮看到司馬懿到來之后,也是心神稍定。在他看來,萬難的局勢,只要有司馬懿親自出馬,絕對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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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伯濟莫慌,我看這陸遜此番,必然是虛張聲勢;不,應(yīng)該說虛張聲勢的不是陸遜,而是趙伯濤!”司馬懿冷笑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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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主公,你此話怎講?”郭淮有些奇怪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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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陸遜自金牛道進(jìn)軍漢中,雖然可以避開那陽平關(guān)天險,但是金牛道的道路崎嶇,運糧不便,只要我等守住道口,多則四十日,少則一個月,陸遜必然會因為糧盡而率軍撤走。我等只需堅守隘口,他也是無可奈何!”司馬懿笑道,、頓了一頓,司馬懿又道:“雖然陸遜善于用兵,但是趙伯濤此人乃是行伍出身,久經(jīng)沙場,一旦有戰(zhàn)事素來都是身先士卒,怎么會派陸遜一個人率領(lǐng)十萬大軍來取漢中?這可差不多是他全部的家底了。而且不止是趙峰,張任、嚴(yán)顏這些川中的大將,此次一個都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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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依我之見,此人必定是率領(lǐng)眾將埋伏在暗處,準(zhǔn)備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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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主公此言不假,那如今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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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明白這一點,郭淮又問起眼下之事。司馬懿稍一沉吟,最后還是謹(jǐn)慎地道:“冀城有孟公威駐守,馬超一介武夫有勇無謀不足為慮。眼下陸遜來攻氣勢洶洶,我率軍五萬前去金牛道布防。伯濟,你率軍兩萬駐守城固,以防上庸的敵軍來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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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末將明白!”郭淮點頭自去準(zhǔn)備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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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自兩年前,上庸太守張休就開始招兵買馬,訓(xùn)練士卒,這兩年來雙方一直是摩擦不斷。郭淮知道,此時若是所有人都集中在金牛道這里,張休一旦率軍來攻,以城固守軍,就未必能擋得住了。當(dāng)下郭淮率軍前去城固布防,司馬懿親自坐鎮(zhèn),以防各路人馬,同時派出細(xì)作,打探趙峰等西川重要將領(lǐng)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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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懿萬沒料到自勺事,他對面金牛道上,川軍的大營之中,不過是虛張聲勢的四萬人馬。以陸遜之能,這虛張聲勢也是虛張得像模像樣。當(dāng)然了,司馬懿何等精明,想要瞞過他那些無孔不入的細(xì)作,也確實是有些艱難。但是沒個五六日的時間,是不可能得到確切情報的。司馬懿生性謹(jǐn)慎,沒有確切的消息,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有了這幾日,足夠趙峰瞞天過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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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在陸遜出發(fā)的這一天,趙峰和張任、嚴(yán)顏諸將集結(jié)起五萬川軍,悄悄趕赴墊江邊上的德陽,、然后乘坐大樓船,自墊江進(jìn)入長江水道,然后全都順流而下,經(jīng)三日的行程,直至秭歸城。一路上大樓船都是偃旗息鼓,士卒們?nèi)际菒炘诖撝胁宦睹妗M瑫r,在黃權(quán)等人的布置下,西川各地也是開展對漢中細(xì)作的清洗,盡量遲緩司馬懿得到確切消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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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等趙峰到了宜都之后,王甫早已經(jīng)率領(lǐng)宜都的五千人馬等候多時了。雙方會師之后,才經(jīng)荊山道北上至新城,繼續(xù)匯合了那里的張休,這才出上庸以進(jìn)兵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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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拜見將軍!”新城城中,張休向趙峰施禮道。“叔嗣何須多禮,我等盡快依計行事便是!”趙峰笑道。看了看眼前的張休,五六年不見,這小子倒是長進(jìn)了不少,要論能力,比起當(dāng)初在巴丘做縣令的時候,確實是強多了。”好叫將軍知道,細(xì)作來報,郭淮前日率軍兩萬挺進(jìn)城固,以防我軍!”張休連忙向趙峰通報最新的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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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原來如此,看來司馬懿果然謹(jǐn)慎,也確實是在防著我等。既然如此,嚴(yán)老將軍,元雄,就由你們率軍先行吧。公義,你率軍殿后。子均,伯岐,你率軍與我坐鎮(zhèn)中軍,我等依計行事。”趙峰想了想道,這種事宜早不宜遲,還是趁早司馬懿沒反應(yīng)過來,早點準(zhǔn)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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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軍稍稍休整了半日,就開始按照預(yù)定好的計劃,兵出上庸,沿漢江兩岸的小道,往城固殺去。如此大的動靜,又是近在咫尺,自然是瞞不過司馬懿手下的細(xì)作,與在西川不同,這次張休索性就沒派人去人清理細(xì)作。因此,八萬大軍殺出新城的消息,很快就經(jīng)過細(xì)作,傳到了城固的郭淮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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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你個趙伯濤啊,居然玩起了聲東擊西的把戲。假裝攻擊金牛道,實則是要調(diào)集大軍,經(jīng)東三郡以進(jìn)攻城固!”郭淮看了細(xì)作送來的最新軍報,也是恍然大悟道,但是隨即又難以理解,到底這八萬大軍,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仔細(xì)想來想去,八成是從荊州調(diào)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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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些問題,就不是郭淮所考慮的了,現(xiàn)在的他任務(wù)很明確,就是固守城固。與此同時,他也派人盡快告知身在金牛道的司馬懿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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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此時,趙峰的八萬大軍正自一字排開,拉長隊形沿著漢江河岸往西前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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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雖然細(xì)作探知了趙峰的蹤跡,但是有些事情他們卻是無法探清楚。此時趙峰的八萬人馬,正按照那銅頭鐵尾豆腐腰的格局,沿著漢江前進(jìn)。自新城往西,依次是新城,上庸,子午谷,駱儻谷,城固。如果此時有人俯瞰這支大軍,一定會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前軍的嚴(yán)顏和吳班已經(jīng)抵達(dá)了駱儻谷口,而中軍的趙峰和張嶷以及王平,才剛剛抵達(dá)子午谷道口,后軍的張任,更是剛剛才出了漢江。從整個大軍的前頭到后軍,足足拉了一道數(shù)百里的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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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dāng)然了,山道崎嶇,這般行軍也是正常的事,細(xì)作更不會細(xì)致到,去探知前軍和后軍現(xiàn)在到了哪里。能探聽清楚來的大軍差不多是八萬,這細(xì)作的水平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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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八萬大軍進(jìn)軍東三郡?”當(dāng)郭淮派人快馬加鞭,將消息告知司馬懿之后,他也被這個消息給震撼了。自己手頭上十幾萬人馬,現(xiàn)在金牛道和陸遜對峙已經(jīng)牽扯了五萬,孟建率軍三萬去應(yīng)對馬超,還有兩萬在郭淮的帶領(lǐng)下,在城固駐守以擋趙峰,加上現(xiàn)在氏人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司馬懿不得不派韓德率領(lǐng)本部人馬去震懾武都和陰平。剩下的除去各處守軍,能夠調(diào)動的也不過兩三萬人馬了,現(xiàn)在除非是自己或者孟建,能夠擊敗陸遜或者馬超從而抽身出來,否則的話,只能靠郭淮在城固那里死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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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告訴伯濟,堅守關(guān)隘不要出戰(zhàn)。待陸遜糧盡軍退,我自會去助他以退趙伯濤!”司馬懿想了又想,最后迫于實力不足,還是只能這么決斷了。這一瞬間他也有些忽略了,在關(guān)中,他可是只剩下七八萬人馬了,其中還有三萬被馬超牽扯在了隴西一線,更有兩萬人駐守散關(guān)以支援漢中和隴西,自長安至潼關(guān)一帶,防備力量是極為薄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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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是司馬懿之所以敢這么做,是因為他也知道,曹操現(xiàn)在是沒有力氣大舉進(jìn)攻了。加上潼關(guān),青泥隘口都是險峻之地,而蒲坂津連接的河?xùn)|郡,也是自家的地盤,因此只要自己再熬個二十天左右,等陸遜糧盡退兵,就可以從容布置擊退趙峰前去城固的大軍了。就是在這二十多天里,司馬懿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的政治生涯,就這么被徹底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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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現(xiàn)在的局勢,就是趙峰、陸遜還有馬超三人夾擊司馬懿。司馬懿在設(shè)計夾擊別人的時候,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可是現(xiàn)在輪到他自己攤上這件事,也有些手忙腳亂。人生的諷刺,有時候真的很犀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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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在這時,趙峰的五千無前飛軍和五千丹陽精兵,已經(jīng)抵達(dá)了子午谷道口。細(xì)作早已探得分明了,子午谷道口鐘繇也立有一小寨,但是守軍不足千人。而青泥隘口和潼關(guān)兩處,守軍也不過數(shù)千人。看來自己只要走通了子午谷道,應(yīng)該就能長驅(qū)直入進(jìn)入關(guān)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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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幼常,你跟隨嚴(yán)老將軍進(jìn)軍城固,一路上為老將軍參知軍務(wù),出謀劃策知道嗎!”臨分兵之前,趙峰向馬謖叮囑道。后者猶豫了半晌,最后還是主動請纓道:“將軍,我還是隨你前去走子午谷道吧,上次走陰平關(guān),我也是和將軍一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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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無妨,關(guān)中諸人旨是有勇無謀之輩,此次有子均和伯岐還有義封隨我同去,已經(jīng)是足夠了。你要小心,郭淮此人足智多謀,善于用兵,還需謹(jǐn)慎應(yīng)對!”趙峰最后叮囑道。馬謖知他心意已決,不好再勸,當(dāng)下也不再說什么,只能希望趙峰率軍前去一路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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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走吧!”抬頭看了看谷頂上兩山之間露出的一絲縫隙,天空只剩下藍(lán)藍(lán)的一條線,趙峰沒說什么,只是下令這一萬大軍走進(jìn)子午谷道。在這支大軍的后軍,共有近千匹西涼駿馬。所有的馬匹身上,都背著沉甸甸的干糧袋子,足夠一萬人馬半個月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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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