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司馬作站直身子期盼而恭敬地看向公子策,“皇上請入寒舍。”
公子策面色沒什么變化,只是若有所思地順著司馬作剛才的視線望向大街,英俊而冷冽的臉上啟唇一笑,淡默地道,“司馬丞相一向深得朕心,朕還有必要進去么?朕還有事,先行一步。”
司馬作的臉登時灰了,話都開始急起來,“皇上,皇榜已經張貼出去,這不是要臣和妹妹以后再無地自容?皇上請三思!”
司馬嫣然伸手扶住司馬作,不明所已地看看自己的兄長,又看看公子策。
公子策目光冷冷地停在司馬嫣然一雙大眼睛上,淡淡地道,“丞相的妹妹蕙質蘭心,朕特賜封為郡主,封號碩蘭。”
這下連司馬嫣然也聽懂他們究竟在說什么了,說的是她的事,她被冊封為皇貴妃,又被賜封碩蘭郡主,那皇貴妃呢……
“皇上請三思!臣不是攀龍附鳳之輩,可君無戲言,皇上請三思!皇上請三思!”司馬作砰地就跪了下來,司馬嫣然有些茫然地站在司馬作身后,臉微微地發白。
“司馬作。”公子策轉動著大拇指上玉色清透的玉扳指,口氣已是不容置喙,“你跟在朕身邊也不是一年兩年,有些話說破就不好聽了。”
公子策目光轉動到司馬嫣然身上,“郡主,還不謝恩?”
司馬嫣然聞言木然地跪下,把頭重重磕到地上,聲音不復清脆,“謝主隆恩。”
一頂八抬大轎被幾個身強力壯的轎夫抬了過來,公子策轉身走進轎內,毫不留戀,沒有一點停留,司馬作攜府里的家人和一眾下人跪地相送。
直到八抬大轎走遠,司馬作才一臉灰敗地站起來,司馬嫣然一雙大眼不解地看著他詢問著,“哥,皇上到底是什么圣意?過幾日我不是要進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