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驀地被擒著,九兒掙扎著回過頭,望江南有些迫人地盯著她,一字一字道,“我不喜那些拐彎抹角,所以才同你這樣直接地說?!?br/>
“放開我。”九兒用盡力氣把手抽出來,臉上已經有些不善。
望江南嘆了口氣,“九兒,你知不知道宮里的混水比你想象的深,你淌不過去,何必枉送性命。我說的話是不中聽,卻是句句實言,我幫你離開西郡,要是可以你把你兒子也接出來,我會視如己出?!?br/>
望江南是在關心她,雖然說的話并不好聽……
“我根本沒想過要淌過去?!本艃旱卣f道,“望大哥,你也知道朝廷上形勢緊張,還是早早帶春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九兒頭也不回地離開灶房。
望江南凝望著空蕩蕩的門口,雙眉漸漸蹙起,沒想過要淌過去,這是什么意思……
從望宅出來天色漸暗,連枝坐在馬車往外探了探頭,問道,“娘娘,現在天色這么晚了還要去侯爺府嗎?萬一太子疑心怎么辦?”
九兒靠在車壁上,眼里泛著冷意,“你想的是本宮會和蕭侯爺說些什么吧。”
“奴婢不敢?!边B枝坐到一旁再沒有說話。
一到侯爺府,幾個下人沒見過宮里的嬪妃這么晚駕臨的,沒讓下人通傳,九兒就朝蕭良辰的廂房走過去,一旁的連枝低著頭故意跟慢幾步,九兒回頭說道,“你們通通跟著,本宮和義兄要聊上幾句,回去別說三道四的。”
一群人忙不迭地把身子躬得更低,九兒往前走兩步,一個年邁的老人拄著拐杖忽然顫巍巍地擋到她身前,九兒看向他,老人砰地一聲就跪到地上,連連磕頭,“娘娘留步,娘娘千金之軀駕臨,還是讓奴才去通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