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出一段路忽然停了下來,車簾被人從外抬起,九兒跪坐在那兒一抬頭就看到蕭良辰探著一只腦袋鉆進來,不由得問道,“你怎么來了?”
“想看看你們有沒有事。”蕭良辰也喝得有些微醺,視線落在躺著的公子策身上不禁嘆氣,“我還沒見過他喝這么多酒,你們之間沒事吧?”
“我們倆不就一直這樣。”九兒扯了扯唇角,蕭良辰從腰間拿出一小包藥扔到她手上,“喏,解酒藥,本來怕自己在義父壽宴上丟臉時準備的,便宜他了。”
“多謝。”九兒接住藥,蕭良辰又看了一眼,“那我先走了。”
九兒下意識地點頭,想起來又突兀地問道,“你和明陵王相處得還好嗎?當年你為救我不惜跳崖拖延時間,才會害他被公子策抓到,他會這么容易原諒你嗎?”
帶了幾分酒意,蕭良辰張張嘴,舌尖在上顎抵了一會兒才訕訕地道,“義父生性多疑,他沒相信過我又怎么談原諒,不過現在我還是有點用的棋子罷了。”
心涼了一截,九兒說不出話來。
“對了,婆娘,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我有沒有同你說過。”蕭良辰看著醉到不醒人事的公子策說道,“你小時候被****打傷,那些金創藥不是老天爺可憐你掉下來的,都是公子策他偷偷放的,被我撞見過幾次。”
說完,蕭良辰發覺沒什么好說的便放下車簾跳下馬車,馬車又平穩地朝前駛去。
九兒呆呆地看著顫動的車簾好久都沒有恍過神來,再看向身旁被酗酒弄得眉頭不停緊皺的男人,把藥放到一旁,伸手推開他亂抓的雙手,慢慢解開他的衣襟,喉嚨干澀地發出聲音,“不好受喝這么多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