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后每天太陽第一下照到的就是你宮門前的這棵石榴,算算日子,明年這個時候你就能看到石榴花開了。”蕭良辰丟開鏟子拍拍手說道。
九兒自然是喜不自勝,開心地蹲下來拍著根處的泥土,“還是蕭良辰你知道我的心意,這宮里什么嬌貴的花都有,可就是沒有石榴花,可能嫌石榴花上不了臺面。蕭良辰,明年我請你吃石榴。”
蕭良辰也蹲下身來,笑嘻嘻地看著她,“小時候也不記得你多喜歡石榴花,怎么后來那么喜歡了。”
“公子策送聘禮的時候,放了很多石榴花……”九兒順口說道,話一出口喜悅的臉慢慢凝下來,見蕭良辰直勾勾地看著她,九兒有些辯駁似地道,“我只是看石榴花紅得很好看,大朵大朵的。”
蕭良辰笑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看著樹苗脆弱的枝干慢條絲理地說道,“石榴花有雄花和雌花之分,在西郡……也叫它鴛鴦花。”
九兒的手一抖,泥土從指縫間落下。
“婆娘,其實公子策對云蘇最是無情,但對你不是。”蕭良辰一字一句正正經經地說道。
這時候,香令正提著灑水桶走到她身邊,九兒像急著找事做一般,接過桶就往樹苗的根部淋上去,卻潑到自己的鞋,連裙邊都濕了。
“你啊……”蕭良辰嘆息著搖頭,香令急急忙忙地喊著回去拿干凈的毛巾,蕭良辰看著九兒的狼狽說道,“你還是很在意,在我看來,公子策也是,你們何不好好說說……”
九兒望著香令匆忙的背影,撇著嘴打斷他的話,“聽說你府里舞姬歌姬一堆,你這么忙還有空進宮來打趣我?”
“什么歌姬舞姬?”蕭良辰一頭霧水,“我打小就不愛那些唱唱跳跳的,在女兒樓看都看膩煩了,我又不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