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取笑奴婢了。”香令盈盈一禮便不聲不響地退到九兒身旁站好。
“你今天怎么有空進宮。”九兒撐起身子坐好,這才拿正眼看他。
蕭良辰肆無忌憚地蹺起一腿,說道,“來看看你的腿斷了沒,聽說你一入東宮就把云蘇嚇得不輕,這事兒都從宮里傳到宮外了。”
九兒掐指一算,“那事都過去個把月了,你早聽到怎么才進宮,你這次進宮該不是會想打聽云蘇嚇成什么樣吧?”
“娘娘耶!”蕭良辰拿出唱戲的腔調來,“一入宮門深似海,宮里哪是我們這些外臣那么好進的地方,我這次能進來還在千歲爺那墨跡了好一會兒。”
也是,從告御狀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萬劫不復的路,她自己選的,無怨無由。
“小末兒還好嗎?”九兒輕聲問道。
這個名字就像一個結,結的繩端繞得兩個人喘不過氣來,蕭良辰也收斂下嬉皮笑臉,說道,“我把她安置在我府里的廟堂里,日日供以鮮花祭品,請僧侶念經超度,她很安詳很好,那你呢,過得好嗎?”
“謝謝你。”九兒望向前面高高的宮墻,眼眸黯淡,“錦衣華服,山珍海味,只是過得很累罷了。”
她想斗,偏偏力不從心;她想教兒子,偏偏兒子不聽話得很。
“其實我今天來是還有一件事。”蕭良辰的話讓九兒抬起眉,蕭良辰繼續說道,“十日后便是我義父出獄之日,我想你同我一起去天牢迎他出獄。”
九兒疑惑。
“我當日在朝堂上大放厥詞,把你收為義妹也就是明陵王的義女,我義父一生圖謀帝位,我想趁機借他的勢扶佐你,然后打壓云家。”蕭良辰說幫她就想盡辦法,這是九兒沒有想到的,他真得在幫她對付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