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你留下來,我真得會對你好,把你妹妹也接過來,我請人給她治嗓子,好不好?”蕭良辰繼續游說著她。
九兒慢慢掙開他的手。
“為什么不來找我呢?”九兒喃喃地說道,抬起頭看進蕭良辰的眼里,沒有憤怒沒有埋怨,只有了然的平靜,“六年來,沒有人給我帶過一個信,公子策是嫌棄我,他拋棄我,云蘇也沒有找我,你也沒有……只為云蘇一個眼神就能放開我手任我摔倒的蕭良辰是不能真正對我好的,我也不需要。”
蕭良辰急著搖頭,“我有,我有找過你,那次我摔下懸崖半年以后才醒過來,當時已經是身處西郡,我醒過來就派人去上陽城找你,這六年來我自己去就有四次……可是始終沒有你的音訊,我還在你娘家留了很多信給你。”
九兒愣愣地聽完,她這次來西郡前有回到上陽城,根本沒有看到什么信。
轉念一眼,九兒又明白過來,大概當初城主那信也是公子策留給她的,為的就是讓她去梁國,離得越遠越好,蕭良辰的信怕早被他讓人截走……
“像不像小時候?”九兒淡淡地說道,“我也問過你們為什么不來找我,其實……只是我無理取鬧而已。”
說完,九兒再沒停頓地離開,沒有再哭。
蕭良辰沉默地一路跟著她走了很久很久,確定她不像是要做傻事的樣子才往回走。
也許他對九兒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不是無心,只是他永遠只能做一半,路也一樣,只能跟一半……
回到餃子攤前,九兒先回到暫住的秀水街,秀水街是西郡京都的貧民窟,幾乎所有窮得顛沛流離的百姓全住在這里,以破木板拼搭出一間又一間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