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就以看蕭良辰氣得跳腳為樂,云蘇對他的心思愈加明顯,從幾年前她想著法子從他手里拿走季九兒給他繡的手帕時他就看出來了,只是云蘇的心計太弱太明顯,他不在意。
云蘇是她的姐妹,卻不會是第二個她。
“喬老必除,上陽城里有多少細作就除掉多少。”他懶懶地半躺在太師椅上吩咐柳成和他的兒子柳池,連日來天氣不太好,他練武時落下一身舊疾,這兩日都疼得厲害,吃什么藥都不管事。
“七爺,余老過些日子在雨亭湖上宴請城內商戶貴胄,表面上是飲酒作樂,可依屬下之見他是想要掌攏上陽城的全部線報來源。”柳池邀功地說道。
公子策抬眉,“那你想怎么做。”
“屬下和七爺自然是想的一樣,當然是全部除之,不留后患。”柳池冷冰冰地說出幾十條人命的歸屬,不帶一絲感情的樣子真和他有幾分相似。
“那就照你想的做。”公子策冷冷地說道,柳池立刻退下,一直一言不發的柳成這才道,“七爺,這么大的動作會不會讓五爺、明陵王有所懷疑?”
這就是柳池和柳成的最大差別,柳池只知出謀劃策想平步青云,而柳成是感他的恩,處處為他著想,如尊如長。
柳池這個人,太過像他也不是件好事……
“我偽裝這么久要逃出這種懷疑輕而易舉。”他從太師椅上坐起來,全身疼得厲害,“不管這喬老是哪方的細作,這段日子我會住進青樓花天酒地,讓明陵王以為是公子明做的,讓公子明以為是明陵王做的。”
“七爺果然深謀遠慮。”柳成笑起來。
她來青樓找他的那天,他正在青樓里發脾氣,把床上的被褥、枕頭扔了一地,身體疼得感覺沒有一處完整,手腳冰冷,四肢酸疼,痛苦不堪,幾個花樓的姑娘守在他床邊只敢看著,沒一個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