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我極是好,一開始在公子府我呆得很不慣,他就讓人在街上買各種新鮮玩意回來,他吃什么,我吃什么,他用什么,我也用什么,他有的都會給我備一份。”
云蘇就地而坐,開始說起和公子策的過往,九兒靜立在她后面,安靜地聽著那些從來不知道的過往。
“那時候我發現自己根本走不了路,天天躲在房里哭,不肯出去,也不肯走路,他就放你和良辰隨意進府,好陪我解悶散心。”云蘇抽泣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我好感激他,因為是公子策,我有了一切,我不用被艷娘逼著做粗活,更不用擔心會接客,因為公子策,我過得像個大家小姐。”
原來公子策對云蘇那么好過,那為什么表面上要裝得冷冰冰的?
“可有一次我摔傷手出血,我不舍得把你給我繡的那條帕子弄臟,他居然把自己的帕子拿出來給我止血,下人都說他從不把自己的貼身之物讓別人碰。”云蘇伸手拭淚,語氣里的愛慕愈加明顯,“九兒,我這兩天想過了,我發現我真是死不了心……”
云蘇徑自說著,卻沒發現九兒的臉色白了下去。
“那帕子上繡得是不是一把匕首?”九兒蹲到云蘇身邊緊張地問道,“我是說公子策給你止血的帕子上繡得是不是一把匕首?”
云蘇莫名地看著她點頭,“是啊,我還奇怪怎么會繡一把匕首,我當時不想要,可他說等一下還是要扔掉的,不算貼身之物。”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九兒又問。
“就你送我手帕的當天,怎么了?”
“沒怎么……”九兒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是沒怎么,只不過那帕子也是她繡的罷了。
等一下還是要扔掉的,不算貼身之物……原來他一天都沒帶在身上過,難怪自那兩年后她在云蘇房里發現給他的帕子。
事隔多年,她總算弄清楚了。
總算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