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一時糊涂……”
陳濟(jì)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磕頭求饒。
“帝國律法,光是刑部就有八千多條,我是記不住的,不過你吃得便是這碗飯,業(yè)務(wù)能力如何?”
蘇塵看著陳濟(jì)。
陳濟(jì)結(jié)巴道:“啟稟大都督,草民……對刑部律法……還算得上精通。”
蘇塵雍容一笑:“那你跟本督說說,大庭廣眾,言語辱罵本柱國,是什么罪名?”
陳濟(jì)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啟稟……啟稟大都督,最輕都是掌嘴八十,重則……重則當(dāng)庭杖斃。”
蘇塵似笑非笑的樣子:
“本督倒也也不是好用重刑之人,那便從輕發(fā)落。”
李存孝跨前一步、瞇著眼道:
“大家伙兒,方才凡是謾罵過我家先生的,都自覺一點,出來自己掌嘴八十。若我發(fā)現(xiàn)誰不老實,想蒙混過關(guān),或掌得輕了,小太爺不介意將他當(dāng)庭杖斃。”
那些方才謾罵侮辱蘇塵的家伙,哪里還敢猶豫,全都跪在地上、開始掌嘴。
“少帥,草民知罪!”
都狂扇自己耳刮子,一個比一個用力。
陳濟(jì)倒是自覺,也開始狂扇自己。
連趙穆這個青州知府,也顫顫巍巍的、往自己臉上抽巴掌。
在普通人眼里、他是紅頂加身的知府大人。
但在官職封號長達(dá)七十二個字的那個男人面前,他算什么?!!樂文小說網(wǎng)
螞蚱?
螻蟻?
蚍蜉?
總之少帥有多大、他就有多小。
馬翠蘭、方興、沈佳怡、陳海等人,也想往自己臉上抽耳刮子。
李存孝看著他們、冷笑道:
“急什么——你們的罪名,又豈是辱罵我家先生那么簡單?”
馬翠蘭、方興、沈佳怡、陳海等人聞言,自然臉色煞白、都快尿了出來。
大概十多分鐘吧,八十個耳刮子終于抽完。
關(guān)乎自己小命,無人敢渾水摸魚、蒙混過關(guān)。
都拿出了吃奶力氣。
抬眼望去,個個臉頰腫脹不堪、好似豬臉。
他們?nèi)忌胶舻溃?br/>
“草民……謝少帥不殺之恩!”
吐詞大抵含混不清,卻全都發(fā)自肺腑。
那可是少帥。
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凡人瀆神,能以區(qū)區(qū)掌嘴就算責(zé)罰,如何不是恩澤?
雷霆雨露俱天恩!!!
“陳師爺,本督再問你,造謠污蔑本督、壞我名節(jié),極度侮辱本督。以本朝律法,又該是什么責(zé)罰?”
蘇塵又問。
陳濟(jì)連忙道:
“啟稟大都督……此等大罪,輕則砍頭,重則車裂、甚至凌遲!”
沈佳怡和陳海聽完,面如死灰,直接癱軟在地。
很快傳來騷臭味。
得勒、屎尿失禁了。
陳海哀嚎道:
“少帥,少帥饒命!”
沈佳怡像條母狗般、跪著爬到蘇塵面前、哀求道:
“少帥,我們還是鄰居,您忘了么?小時候我們還一起玩過的……求求您,您念念舊情……”
蘇塵淡淡道:“那便從輕發(fā)落——”
陳海、沈佳怡聞言狂喜——看來撿回來一條命?
哪知蘇塵話音一轉(zhuǎn)。
“賞你們一個痛快。”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
“小李,拖進(jìn)去剁了。”
陳海,“……”
沈佳怡,“……”
剁了?!
那個剁?!
如何剁?!
李存孝淺淺一笑:
“先生,這活兒您就找對人了,我家世代殺豬,剁骨騸肉,門兒精。”
世上或許會有取錯的名字,卻絕不會有取錯的外號。
蘭陵小太爺綽號“人屠”,剁人指不定比剁豬都要麻溜。
陳海和沈佳怡、三魂七魄都快嚇沒了。
剁了、竟是字面意思?
被當(dāng)成案板上的豬一樣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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