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畫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手指輕輕描著他的眉毛和鼻梁，仿佛把他的樣貌全部刻在了心里。
    陸之戰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的頸窩，她的肩膀，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沉迷女色了，姜可畫對他總是有著強大的吸引力。這吸引力已經從肉體延續到了內心。
    可畫也在回應他，好像這樣的吻和以前不一樣了，每一下都牽動著自己的心動和快樂。
    兩個人折騰了好久，陸總是越來越能磨人了，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可畫終于體力不支，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陸之戰哄了又哄才把她拉下床，一起去洗澡。
    “陸總，你飛了十幾個小時不累嗎？”
    “看到你就不累了。”
    “陸總，你真的還在倒時差？倒時差的人怎么一點也不困？”
    “倒時差的方法有很多，例如多做運動。”
    她微笑著問，他微笑著答，看似一本正經，說的卻是情話。
    可畫不再說話，只抿著嘴，輕聲的笑。
    兩個人睡了長長的一覺，直到半夜才醒來。
    沒吃晚飯，可畫有點餓了，想下床煮點東西，陸之戰摟住她的腰，閉著眼睛問，“去哪兒？”
    “我餓了，你呢？”
    “還好。”
    “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現在幾點？”他問。
    可畫拿起手機看了看，“三點。”
    “如果不是很餓，等會兒和早飯一起吃吧，半夜吃東西不舒服。”
    “好吧。”
    “你的事查得怎么樣了？”
    “稍微有點眉目了，確實和非法集資有關。實際上當年有三億的民間借貸不翼而飛，導致項目停工，爸爸公司內部也出現分歧，后來他才被舉報入獄。”
    “既然查出來與錢有關，也就好辦了，這么大一筆錢，總會留下痕跡。”
    “民間借貸都是現金，并不好查。而且當年我還太小，根本不知道公司里的情況，也沒有員工名單，不知道都有哪些人能接觸到這筆錢。”
    陸之戰想了想，“是誰告訴你這些細節的？”
    “我舅舅。”
    “那就繼續找他了解情況，最好讓他把能想到的人列個名單出來，再查查這些人的現狀，沒準就清楚了。”
    “還有一點很可疑。”
    “什么？”
    “那筆錢丟失后，我爸爸不讓報警。”
    “不報警的原因很關鍵，他是怕民間借貸非法集資這件事暴露，還是他在故意袒護別人，要弄清楚。”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
    “慢慢查吧，不要急于一時。”
    “我覺得我得豐富一下財務知識，最好能找到當年的賬目，好好查一查。”
    “多學點東西是好事。但是查賬，可是個大工程，況且你知道那些賬目現如今在哪里可以找到嗎？”
    可畫搖搖頭，“不知道，但總會有辦法。”
    “你爸爸當年的公司規模并不小，如果他們確實存在非法集資，那賬目上一定會存在作假，也許，會存在陰陽賬，查起來難度很大。”
    “嗯，不說這個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們今天去郊區，有什么既定路線嗎？”
    “你怕我把你賣掉？”陸之戰一邊說一邊吻了下她的耳朵。
    可畫縮了縮脖子，“陸總是商人，總得防著點。”
    “你確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句話重新說一遍。否則……”
    可畫想了想，“陸總老謀深算，總得提前做個出游計劃。”
    “老謀深算？”陸之戰慢悠悠的重復這句話。
    可畫背對著他，偷偷的笑，佳琪說的是又老又丑，自己這還省略了一半。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可畫想了想，“陸總玉樹臨風，才華橫溢，博古通今，卓爾不凡。所以陸總，你的出游計劃到底是什么？”
    陸之戰笑著去拍她的屁股，“你這么皮，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
    可畫嘿嘿的笑，陸之戰又問，“你這樣，真的不會帶壞自己的學生嗎？”
    “他們好得很，個個智商情商雙高，我可沒想把他培養成照本宣科按部就班的人，那不適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