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蓮珠嗯了一聲，“也不排除。墻上的松油燈是怎么翻的？”
    向左又補充道，“是……一個獄卒打瞌睡睡覺，不小心打翻的。牢房里經常有人打架吵架，特別是關女犯這邊的，說是半夜里獄卒在睡覺，聽到有人在吵架，他迷迷糊糊起身，撞翻了油燈，就迅速起火了……”
    “這撞翻油燈的人呢？”
    “燒死了！”
    姜蓮珠又道，“那他燒死了，又是誰看見得這一幕？”
    “其他獄卒猜的，因為最開始的火是從那邊值班室內燒起來的。”
    姜蓮珠沉思一下，“你們說，牢房里會不會有蝙蝠之類的？要是蝙蝠撞翻了油燈，把睡熟的人燒死了呢？”
    向右與向右神情凝肅，牢房里夜間，不排除有蝙蝠的出沒。
    說不定還有很多。
    牢房里陰暗，蝙蝠蛇蟲之類的不少見。
    “蝙蝠？媳婦，您是發現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指使蝙蝠故意放火，造成火災，把姚氏救出去了？”廖久凝重道。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定然是百花樓的人在暗中搗鬼！”憑直覺，姜蓮珠是不相信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發生的。
    廖久對向左向右道，“那你們明天再去好好查查！百花樓換了新樓主，這新樓主行事風格詭異，能控制飛鳥類的物種，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向左向右應下。
    向左不解，“主子，郡主，百花樓為什么要救姚氏呢？姚氏難道也是百花樓的重要人物嗎？她一介村婦的……”
    姜蓮珠梳理情緒，“具體原因不知道。但是姚氏這個人細想起來，也有反常之處，周夫人身上的那道符咒，就是她下的，她說是隨便求來的，一個人尋常人上哪里去求那么靈驗的符咒？還有之前，她兒子廖延是如何被賞識，還謀了好差事的？這些都是不合理之處，都得深查……”
    廖久露出欣賞的目光，“還是我媳婦想得周全，這些都得深查，姚氏如果真是被百花樓的人救走，那她們定然與百花樓脫不了關系，媳婦，我明天去牢里頭，看一下我爹，套套他的話，說不定我爹廖長鳴也知道一些什么。”
    姜蓮珠點頭，“嗯，咱們這次查百花樓，結合蛇女提供的線索，就徹查到底，先從姚氏這里入口下手，百花樓動我們的乘風，是在野外，它們暗箭傷人，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那姚氏關在牢里頭，要救走她，要經過重重關卡，我就不信了，沒有留下什么，還有姚氏一家人在京城里生活了這么多年，真要細查，也會查出一點東西，別忘了，姚氏也是沙門縣的人！”
    “好！媳婦！咱們就從姚氏的事情入手，查百花樓！”廖久也高度贊同，又問向左，“姚氏的兒女，廖延廖婉她們現在在哪里？”
    “廖婉現在在教坊司內，廖延已經發配邊疆了。”
    “把廖延帶回京受查，廖婉也控制起來，還有幾個未成年的小的們也都找出來……”廖久吩咐。
    向左向右都一一記下來。
    姜蓮珠又補充道，“咱們還要派人去查靠皇宮附近的權貴區，各大家族家里的下人們，這個要秘密地去查，想個什么合適的理由，不能讓人產生恐慌，也不能走漏了風聲，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最好在過年前，能把百花樓徹底揪出來就好了，讓百姓過個安心年。”
    “好。我去辦。”向右應下了。
    廖久去牢里頭找廖長鳴問線索，向左去查地牢失火后續，以及姚氏一家人，向右去京城權貴區調查，姜蓮珠也打算行動起來。
    大家集中火力，好把百花樓揪出來。
    再不能讓它們囂張下去了。
    分工完畢。
    姜蓮珠突然想起廖久閉關的后山那里，曾經看到的蝙蝠群。
    “廖久，你閉關的時候，有沒有受到蝙蝠的干擾？我在你閉關的地方，也看到了大量蝙蝠的。”
    向右也想起來了，“對，那些蝙蝠還是我趕走的，平時都沒有，就那一次，為了防止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把它們全部都殺了。”
    廖久回憶道，“沒有，我沒有感覺，我閉關時，是屏蔽了五官意識的，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知情，有蝙蝠嗎？是洞里面的還是洞外面的？我出關的時候，控制不住力道，把山洞給炸塌了，也沒有發現大量的蝙蝠啊？”
    姜蓮珠松了一口氣，“那就應該沒事吧！也有可能是天氣原因，那天才會聚集了那么多的蝙蝠，是我們太緊張了。”
    廖久笑道，“那還是我媳婦關心我，我心里感動得很……”
    向左向右在旁邊待不下去了。
    “屬下告辭。”
    向左向右他們一走，剩下姜蓮珠與廖久兩人。
    氣氛莫名尷尬起來，廖久目光灼灼地望著姜蓮珠，讓她感覺到了不自在。
    她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媳婦，你去了一趟大戎國回來，怎么不愿意與我親近了？是不是變厲害了，瞧不上為夫了？”廖久半開玩笑地問。
    姜蓮珠正色道，“哪有？胡說！你現在也是武夫八境了，我怎么會瞧不上你，再說了，你就算只有七境，我姜蓮珠也不是那種人，境界修為高低有什么關系？你不要多想。”
    “那或者有什么別的原因？遇上了別的人，比我還要好嗎？媳婦，我可告訴你，我是不會接受一女二夫的啊！”廖久挪瑜的語氣。
    “你想哪里去了！沒有的事情！”
    姜蓮珠有些惱怒。
    就在這時候，外面下人來報，周夫人來了！
    姜蓮珠松了一口氣。
    和廖久推門而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夫人拎著一盒吃食進宮來。
    笑呵呵道，
    “我回到家里，看到溫室里培育的玫瑰花開了，想著無恙小時候比較愛吃新鮮的玫瑰花糕，我就讓人做了一些，拿過來給你們嘗嘗。”
    院子里和雪三在玩耍的小團子囡寶聽到好吃的，就歡喜地撲了上來。
    “謝謝我奶！我奶，我也愛吃玫瑰花糕。”
    姜蓮珠幫她額前的汗水擦了擦，“小饞貓！”
    周夫人笑了，讓人把食盒呈了上來，“來，你們嘗嘗，蓮珠，你也嘗嘗，玫瑰花糕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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