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的看著龍小嵐被一點一點拉扯進入黑棺,一旦完全進入,恐怕她會經歷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羅大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龍小嵐的聲音早已沙啞無比,可求生的本能讓她拼勁最后一絲力氣。
我現在法力耗盡,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恢復,所以想要再次施展道術是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憑借血肉之軀拉住可怕的黑色鐵鏈。
呲,我的手掌剛碰到黑色鐵鏈就冒起了黑煙,一股刺痛讓我難以忍受。
“我法力耗盡,一時半會難以恢復,恐怕救不了你。”我對龍小嵐嘆息說道,同時嘗試用血肉之軀阻止鐵鏈。
聞言,龍小嵐不說話了,她看到我的雙手呲呲冒出黑煙,鮮血滴答滴答落在黑色鐵鏈上,知道我盡力了。
只是我的做法沒有任何作用,鐵鏈根本不會停下。
這時我想起了法器瑯玕匕,這玩意削鐵如泥,無堅不摧。
我用帶血的手掌緊握瑯玕匕,猛的揮舞匕首。
刷的一聲,匕首沿著鐵鏈劃出了一道痕跡,卻根本沒有割斷。
“是我太弱了嗎?”我真的很絕望,哪怕我手中有瑯玕匕是利器,可若是太弱的話,也無法發揮出瑯玕匕的威力。
“羅大師,你松開手把,自作孽不可活,是我自己找死,是我活該。”龍小嵐放棄了掙扎,對我悲鳴道。
我無奈的搖頭,“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罪不至死啊。”
而正當我打算放棄龍小嵐之時,我忽然聽到了黑棺傳來的神識。
“你,你說的是真的?神龍轉世,龍棺新主!”
我眉頭緊皺,這時黑色鐵鏈停止了。
“那是!”我回應道。
“這……,這就麻煩了啊,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黑棺傳來的神識讓我有些懵逼,它似乎在求我一樣?
我并不知道如此厲害的千年黑棺怎么會突然變卦,居然對我示弱了。
本來我想說‘你趕快放了龍小嵐。’
可這樣的話,不就等于我求它嗎?我的氣勢和底氣就不夠了,會很被動。
思考了三秒后我回應道,“你自己看著辦吧,一開始我就把身份告訴你了,可你不聽!”
這一刻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詭秘強大的黑棺微微顫抖了一下。
嘩啦啦,黑色鐵鏈忽然松開了龍小嵐,而被我打斷的鐵鏈化為了黑水融入黑棺。
幾乎是光著身的龍小嵐擺脫了鐵鏈束縛,顧不上渾身劇痛,急忙爬起來站在我身后,死死拽著我的胳膊。
我和黑棺在說什么,她自然不可能知道,不過黑棺是豎著面朝我,而不是橫著。
“小友,這是一個誤會,若非紫金鈴召喚,我也不會輕易出來。”黑棺傳來歉意的神識。
其實我知道,黑棺內的老怪物肯定隱瞞著什么秘密,它之所以大白天冒著危險出來尋找龍小嵐,肯定是因為龍小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吸引了它。
我背著手,擺出一副大師的樣子回應,“你就打算這樣了事?”
說完后我害怕自己太過于高傲,惹怒了老怪物,所以又急忙補充一句,“希望這樣的誤會以后別在發生。”
黑棺急忙回應,“不會不會,龍棺重見天日,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沒有在龍棺這件事上繼續說下去,深怕露餡。
“小友,為了表示歉意,我愿意奉上黑水珠,希望小友以后遇到龍棺大人,替我美言幾句。”黑棺說著晃動了三下,隨后一顆黑水珠落在我手中。
玻璃珠大小的黑水珠看上去極為詭異,我只是盯著看了一眼,就感覺陷入了無盡黑暗之中。
我并不知道黑水珠有什么作用,不過這玩意是千年尸棺修煉之物,應該是稀奇的寶物吧。
“你快點走吧,六天后龍棺和龍若水將會出現在古井中,到時候我得去拜見他們。”我傳出神識,為了讓黑棺相信我,我故意告訴它六天后的事。
這次黑棺的反應更大,雖然我看不見黑棺里面有什么東西,不過它很快黑棺化為粘稠的黑色物質,融入地下消失了。
冰寒灰暗的會所很快恢復正常,嚇得不敢呼氣的唐漁和柳妍妍大口的呼著氣,被嚇得不輕。
“青哥,太可怕了,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唐漁拍著胸脯,臉上滿是恐懼。
這千年尸棺確實太可怕了,完全是由煞氣化形的黑棺,是真正的黑棺之主。
“幸虧有你在,要不然我們可就麻煩了,小嵐她怎么樣?”妍姐對我露出一絲笑意,急忙走到我身邊。
黑棺消失后人模鬼樣的龍小嵐趴在我后背暈了過去,她太虛弱了,身體和精神都達到了極限。
妍姐小心的抱著龍小嵐進入房間,我緊隨其后。
“她性命無礙,只是……”我看著龍小嵐白皙身體上的一條條黑色鐵鏈痕跡,然后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妍姐眉頭緊皺,“只是什么?”
“那黑色的東西是尸油,千年尸油,根本洗不掉,她腿上,小腹,胸前的黑色痕跡,一輩子都除不掉了。”我有幾分惋惜的說道,如此完美的身體就這樣毀了。
妍姐聞言沉默了,隨后用溫熱的毛巾幫龍小嵐擦身體。
我走出房間,其他五個白富美恢復狀態后自己走進了會所。
“羅大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小女子一般見識,我錯了。”戴眼鏡的大學老師對我低著頭道歉,其余人也低著頭,一臉羞愧。
“你們去看看龍小姐吧,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若是有人問起,你們知道該怎么說吧?”我打量了一眼五人,雖然她們的魂魄被紫金鈴所傷,不過修養幾天就沒事了。
五人面面相覷后對我異口同聲道,“不知道。”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她們乖了點,看我的眼神也變了。
五人進入房間,唐漁急忙拉著我的手,“青哥,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公司的工地出事了。”
出事?我緩了一口氣,“你別急,慢慢說。”
“這是我爸發來的照片,工地挖出了一口黑棺,開挖機的師傅當場就七竅流血昏迷了,我爸控制了現場,不讓任何人傳出消息,他說這件事只有你能解決。”
我看著唐漁手機上的照片,一口漆黑的棺材流著黑水,詭異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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