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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之川的話讓市場部的梁總冷汗一滴一滴往下冒，
    “王總，據我的調查。明天我們地皮前面100米的中學要合并了吧？再往前面600米又要開一個幼兒園了吧？這種市井公民都知道的事兒，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整個會議廳在顧之川把手中文件摔到大理石桌面上，就安靜的能夠聽到呼吸聲。
    靜。
    “除了調研部門和市場部門的人，其他人都出去。”得了赦免令的人你推我搡的除了會議室。
    “既然只剩下你們兩個出錯的部門，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都解釋解釋怎么回事兒吧。”顧之川步步緊逼。
    lily作為顧之川的秘書，當然什么時候都在。可是慕容就被一些慌不擇路的人指點，“顧總，好像并不是其他人都出去了吧。慕容經理還沒有出去吧？”
    慕容抬眼看了看指著他說事兒的梁總。
    “哦？梁總，你自己都說了，他是經理。”梁總沒有走出他自己鋪的黃金路，顧之川不得不打斷他的幻想。
    “這…這也不符合常理，咱們之間的事兒他在這里不合適。”
    “梁總不要得寸進尺了，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處于什么關頭了。”
    梁總挺著的肚子終于有點收回去了，“那就趕快開始吧！我忙的很！”
    一旁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王總拉了拉梁總的衣袖，這個小動作被顧之川看在眼里。
    “既然梁總這么忙，那就從你開始吧。”顧之川槍打出頭鳥。
    “我…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們部門重新再做一次調研就是了，顧總不必弄的真么大驚小怪的。”梁總想起來自己背后的力量，可是一點都不害怕顧之川。
    “那王總呢？”
    眼見梁總這么輕易的躲過處罰，王總也編好了理由，“我們市場部門確實所在一些問題，但是這些都算可控制的。”
    “哦，所以這就是二位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慕容聽到顧之川的這句話忍不住彎了嘴角。
    lily將手中一直拿著的兩張A4復印紙，分別遞給梁總和王總一人一張。
    剛看到上面黑體字打印的第一個名字時，梁總的肚子就全都扁了下去，后背馱著。
    而王總也好不到哪里去，冷汗直流，“總裁…總裁這…”看到顧之川點了點頭之后，兩人就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顧之川安排lily給他們的復印紙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他們在公司內外的主要交往人物脈絡，包含著各個人物的電話號碼，詳細地址。
    “總裁，我是被逼的。我沒有辦法，我的老婆孩子的安全我得保證啊。”梁總拖著他笨重的身體，作勢要給他跪下。
    “是啊是啊，顧總，我們也是被人威脅的。我們其實跟他們不熟！”王總情急已經跪下，不管風度禮儀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非要我打電話給他們讓你們兩個親自通話嗎？”顧之川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兩個叛徒。
    梁總還在跟他自己較勁，不想主動示弱。王總雖然平庸，但是他確是最會實見風使舵的，“顧總。我知道我確實錯了，但是我一定會改過自新。”
    咬了咬牙齒，“這個策劃案我不會再參與了。”說的輕松，但很明確王總心在滴血。
    “就這樣嗎？”顧之川什么意思？王總舍棄這塊大肥肉已經捶胸頓足了。
    “那…那我今年的獎金和分紅也不要了。”
    “再把你的股份返還給公司百分之五。”顧之川手中的筆尖點著桌面。
    王總沒想到顧之川這么狠，“百分之五？那可是我手中股份的一半了啊，顧總…”
    “好了，要不然這樣解決，要不然你卷鋪蓋滾蛋。”顧之川下了最后通牒。
    “是…我同意。”王總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很好，那梁總呢？”
    “我…我也…一樣。”梁總再也沒有之前的盛氣凌人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lily將手中的微型攝像頭鏈接會議室里的投影設備，會議室發生的一幕幕都放映出來，“這也是我們迫不得已，如果兩位總管日后還與您們兩個的人聯系，我們也好有個證據。”
    “……”梁總和王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顧之川這樣了還不放過他們。
    “如果沒有異議，那會議結束，你們都出去忙吧。”顧之川說完不理會他們，直接走了。
    慕容和lily也緊跟其后。
    慕容跟顧之川擦身而過，“慕容，別忘了再查那通電話。”
    “你最近變得啰嗦了。”
    “你…”被自己的助手嫌棄，是不是挺可憐的。
    顧氏集團的內鬼，梁總和王總都是一丘之貉，那份兩個人公司內外聯系的名單上，居然有敵對公司AN公司的總經理，看來一切都變得有意思了。
    顧之川捏了捏有些疼痛的額頭，好像又想起來什么，好看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喂，江源。”
    “表哥，你想我了？”江源吃著蛋糕嗚嗚噥噥的說不清楚話。
    “皮癢了？”顧之川不理會江源。
    “好了好了。我一直記得您老人家的吩咐，我和她打游戲呢，曉雪姐現在開心的很呢。”江源把手機拿遠一點，好像再回答江曉雪的問題。
    “她沒事吧！”顧之川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
    “沒事，曉雪姐，我還要吃蛋糕。”
    江源說完感覺到了手機另一頭，冷肅的氣氛，連忙接著說道：“不要了，吃飽了，吃飽了！”
    “你們再吃蛋糕？”顧之川說這話泛著酸，有些咬牙切齒。
    “是啊，曉雪姐親手做了蛋糕給我吃。”江源皮厚的說著，聽到了電話里，有些加重的呼吸聲。
    “看來你人物完成的不錯。”顧之川清淡的說著，應該說，是超額完成。
    “表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曉雪的，我先吃蛋糕了，晚上見！”江源說著掛斷了電話，卻是帶著笑意，表哥再次真的栽了。
    “誰的電話？”江曉雪似乎聽到自己的名字。
    “表哥打來的，好像吃醋了！”
    “別亂說，我和顧總只是雇傭關系。”吃醋這個詞江曉雪是不敢用。
    “好好，那我們繼續打游戲。”
    顧之川再給江源打完電話后，腦子里就看到江曉雪給江源溫柔做蛋糕的畫面。手頭的工作一結束就匆匆忙忙開車回別墅，一進門就看到兩人笑著打游戲，那樣的笑容，江曉雪從來沒有給自己笑過。
    “咳咳……”
    “表哥，怎么這么快回來了？”江源站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說著，剛剛才通過電話，就回來了。
    “嗯！”顧之川輕輕點頭，看著江曉雪。
    突然間，冷場了，只有游戲的聲音在大廳里。
    “叮…”廚房烤箱響了起來。江曉雪急忙的過去，把烤箱的蛋糕拿出來，用已經打發的奶油，開始做點綴，加上水果。
    不一會兒，江曉雪拿著一個四寸的水果蛋糕，從廚房走了出來。
    江源幾步跑到江曉雪面前，“哇，還有硬貨沒拿上來。”江源說著伸手就要抹奶油，被江曉雪一下打著爪子。
    “這是給顧總的！”江曉雪聲音很小，但是卻讓人聽的十分清楚。
    “原來我是小白鼠啊，那我做實驗啊，正品是給表哥吃的啊！”江源一副傷心的模樣，顧之川走了過來。
    “蛋糕很精致。”顧之川算是夸獎的言語，讓氣氛緩和了很多。
    江曉雪切了一塊給顧之川，顧之川是不愛吃這么膩的甜品的，尤其是奶油，不過還是低頭品嘗起來。
    “這，不是奶油？”顧之川嘗出這里的奶油，絲毫不油膩，清爽香甜。
    “嗯，我加了少量布丁粉在里面，所有有布丁的清爽。”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江源在一旁就剩沒有用手搶了。顧之川微微點頭，江曉雪切了一塊給江源。
    “唔，曉雪這手藝，要是開個甜品店，這元祖，哈根達斯什么的，都要倒閉了！”
    顧之川微微點頭，不可否認，他很認同，不過江曉雪只能留在自己身邊。
    “真的嗎？”被人這么夸，江曉雪也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
    “以后我要天天表哥這里，照顧曉雪！”江源為了以后天天有吃的，居然把照顧曉雪的事說了出來，顧之川面色一沉，站了起來，“江源到我書房來一趟。”然后徑自離開。
    江曉雪伸頭看了一眼顧之川離開的背影，“江源，你要倒霉了。”
    “哼！你別得意的太早，下一個就是你。”江源已經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別墅書房里。
    江源堪堪避過坐在老板轉椅上的顧之川丟過來的書，“表哥，你這是謀殺親弟弟啊。”
    顧之川并不在意江源的吊兒郎當，“你可不是我的親弟弟。”
    “哦，對。您真厲害啊，還沒砸到我英俊的額頭呢，就讓我傻了，表哥你真厲害！”江源豎著大拇指赤裸裸的拍馬屁。
    顧之川抬了抬下巴，示意江源看他接過的那本書。
    “你讓我看這個干什么？”江源低頭看到手中拿著的是一本甜品教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