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月明星稀,一僧一俗結伴回城,到了城門口處,便爽利地分開。
虛心回到興云幫,等候多時的董大興了,也不見怪。虛心上前說道:“途中遇到一英雄人物,言語投機,便誤了時辰。”
董大興詫異道:“能讓大師如此褒揚,絕非等閑,可惜無緣相見。”
虛心道:“來日方長,有機會再與幫主引薦。”
兩人又聊了一會,敲定了明日拜訪紀英雄的事宜,便各自安息。
深夜,百無聊奈的虛心打開了面板。
宿主:虛心
身份:達摩院武僧
壽命:一百年
武功:易經筋(大成),金剛伏魔功(大成),大金剛掌(大成),大挪移身法(滿級)……
武器:無
境界:宗師中期
有緣人:火工頭陀,董天寶,成災
香火錢:十萬九千九百九十六文
財富成就:百萬富翁
將香火錢數得清清楚楚,心中愜意。不過看到高達三百萬的如來神掌,又懊悔不已,兩張十倍加速修煉卡,自己還用不上,便抹掉了他的新手期福利,要是再攢攢,就能一步登天了。還好見到回頭錢了,不然真是欲哭無淚。沒有找到能直接脫胎換骨的東西,有些無趣。
看到有緣人的時候,虛心很納悶,我的富婆呢?難道好感度不夠?
翻了翻有沒有增加好感度的東西,出現的竟然是“奇淫合歡散”“我愛一條柴”這類奇奇怪怪的東西。
虛心心虛了。“慫貨!”暗罵自己沒用,關閉系統,倒頭便睡,腦袋里全是富婆的一顰一笑。
富婆倚在窗口,確實在笑,笑得很甜,笑得不可方物。微風徐來,吹動發絲,輕輕一抓,空空如也,嗔怪道:“風無情,你也無情,抓都抓不住,拿了錢便跑了,也不知道來找我。”
趙敏今日依舊穿著女裝,薄施粉黛,東坐坐,西弄弄,便到了深夜。
噔噔噔,緊接著門外傳來阿三的聲音:“稟郡主,成師傅回來了。”
趙敏猛地回神,急切吩咐道:“叫成師傅稍等片刻,我就來。”
阿三領命而去,趙敏利索地換上男裝,拿起折扇,將裝有銀票的錦盒,挑起蓋子蓋上,便出去了。
甲板上,成災等來了趙敏,立馬行禮道:“見過郡主。”
趙敏急忙問道:“可曾遇到虛心和尚。”
成災心中暗笑,只覺得他賢弟當真不凡,竟然能讓這位處變不驚的郡主內心波瀾四起。見她著急,立刻回答道:“跟了一路,玄渡玄生已經走了,中途遇到虛心和尚,打了一架,這小和尚當真不凡,武學修為竟不下于我。”
趙敏初聽得“打了一架”時,只覺得心驚肉跳,當成災說道“不下于我”時,又滿臉笑容。見還有人在,趙敏收斂神情,說道:“哼,想不到還藏拙。”
成災不置可否,又挑揀一些能說的稟報趙敏。
趙敏聽得入神,時而高興,時而冷靜,讓人捉摸不透。得了消息,趙敏心滿意足的睡去。
第二日清晨,虛心與董家父子早早來到紀府,遞上拜貼,求見紀英雄,紀家護衛不敢怠慢,通稟之后,紀英雄領著殷梨亭與紀曉明親自迎接。
董大興遠遠看到,便急步上前,躬身行禮道:“豈勞紀老親自迎接。”
紀英雄說道:“董幫主幾次吃了閉門羹,風度依舊,真乃大胸懷,大氣度。”
董大興道:“紀老過獎了,終是犬子不知分寸,今日特來賠罪。”
紀英雄看著滿眼恨意的兒子,心中暗自搖頭,就這等喜形于色的修養,選他執掌家族,著實是自己瞎了眼。當著外人的面,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請董大興入內。
紀家主客廳,眾人分賓主落座,紀英雄吩咐仆人上茶。
董大興品茶過后,便進入正題,“紀老,今日一來是讓犬子董天寶道歉賠罪,二來是商量安遠碼頭的合作事宜。”
紀英雄嘆了口氣,說道:“賠罪就不必了,董幫主有心,便上柱香吧,至于安遠碼頭之事,關系數千民眾的生計,的確是要快速處理。”
董大興眼睛一亮,問道:“那紀老的意思是?”
紀英雄沉思片刻,再一次看了眼敢怒不敢言的紀曉明,壓下心中的失望,對董大興說道:“安遠碼頭就由董幫主一人管理。”
紀曉明拍案而起,怒道:“爹,這怎么可以!”
紀英雄冷聲說道:“怎么,這個家我做不了主了?”
紀曉明尷尬一笑,趕緊說道:“怎么會呢,只是好好的,為什么便宜外人?”
紀英雄道:“你管得了么?”
紀曉明啞口無言。
董大興知道紀英雄真心實意,便起身說道:“多謝紀老信任,董某定然好生經營,所有進項均登記造冊,隨時可查,總收益還是按以前一樣,五五分成!”
紀英雄道:“其他都依你,五五分成不行,七三吧,伱七我三。”
紀曉明急得眼睛通紅,喝道:“爹…”
紀英雄目露兇光,狠心說道:“再敢有半句我不愛聽得,就廢了你!”
殷梨亭立馬站起身,擋住紀曉明,對紀英雄說道:“伯父莫要動怒,紀兄只是一時想不通而已。”
紀英雄不置可否。
董大興自然不會拒絕,點頭說道:“就依紀老。”
這時傷養得差不多的張無忌,走了進來,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虛心,說道:“虛心大師,碼頭比武未能盡興,今日相遇,何不因利乘便,再來一場。”
紀英雄此時才反應過來,對虛心說道:“原來這位便是少林虛心大師,老朽老眼昏花,還望贖罪。”
“無妨,虛心不過無名之輩。”說完起身告辭,董天寶緊隨其后。
張無忌見狀,便上前伸手攔截。
虛心渾身內力朝著張無忌爆發,毫無準備的張無忌,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撞開了數米遠。
殷梨亭見機得快,立馬閃到張無忌的身邊,將他扶住,急切的問道:“無忌,你沒事吧?”
張無忌口中溢出鮮血,眼睛通紅地盯著將要走的虛心。
殷梨亭放下張無忌,擋在了虛心的身前,怒喝道:“少林寺慈悲為懷,大師恃強凌弱怕是有些不妥。”
虛心看著他,笑道:“那就請殷六俠替他報一掌之仇。”
“六叔,不要,我自己的債,我自己討回來。”張無忌掙扎著起身,堅定地說道。
殷梨亭見他心意已決,便退開了。
“可惜,可惜。”虛心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不知他是可惜殷梨亭沒有出手,還是可惜張無忌只會相差越來越遠。
董大興苦笑一聲,“虛心大師少年得志,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紀英雄連忙道:“不敢,是老朽不是,冷落了客人。”
董大興見事情達成共識,便起身告辭,紀英雄要起身相送,被他婉拒,只能命紀曉明代勞。
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董大興看著開始腐朽的大門,輕蔑一笑。
而剛出去的虛心,沒走多遠,便被阿三攔住,并將他請到大福船。
甲板上,趙敏看著虛心,氣不打一處來,說道:“虛心大師,您真忙碌,好難請。”
虛心徑直走了過來,看著她說道:“昨日被你那個成師傅,打得上躥下跳的,哪有臉來見你。”
趙敏呵呵直樂,“你又不是猴子,怎么竄怎么跳。再一個,成師傅都說了,你倆平分秋色。”
虛心道:“你全都知道,還怪我不來,剛在紀家,我是片刻都不想待的,只想來見見你,沒想到你還派人來請,想來是咱倆心有靈犀。”
“呸,你個花和尚,盡是一些胡言亂語,也不知道你平日讀的什么佛經。”
趙敏的嬌嗔模樣,讓虛心看得一呆。
趙敏見他雙目直勾勾的,心里高興,嘴里卻罵道:“你個呆子。”
又想到馬上要回大都,不悅地說道:“多瞧幾眼,就多瞧幾眼,往后便瞧不到了。”
虛心回神道:“可是要回大都!”
趙敏傷感的點了點頭。
虛心道:“我會來找你的!”
趙敏不可思議地抬頭,“你不怕身敗名裂嗎?”
虛心笑道:“怕,當然怕,當我無敵于天下,又有何人敢置喙!”
趙敏愛他豪氣沖天,心里極為高興的,嘴上卻不饒人,“也不怕牛皮吹破了。”
虛心咧嘴一笑,也不爭辯,想起原著中趙敏內功始終不足,翻開系統,花了十萬香火錢,買了一本明玉功,具現后,遞給趙敏。可惜香火錢不夠,有緣人也沒綁定,不然花個三十萬,直接讓她大成,多好。
趙敏接過,只看了開篇,就知道這本武學價值非凡,合上秘籍,看著虛心,等他解釋。
虛心道:“此乃移花宮鎮派絕學明玉功,練到第九層,可容顏不老。”
趙敏眼睛彎成一道月牙,將秘籍捧在手心。又將準備好的錦盒,遞給虛心。
虛心接過笑道:“這算不算交換定情信物?”
沉醉在甜蜜中的趙敏羞紅了臉,“呸,誰和你情定終身!”
秋風蕭瑟,兩人在甲板上相顧無言,片刻后,趙敏說道:“我要走了!”
“嗯。”虛心假裝灑脫,要下船離開,剛靠近船舷,猛然頓足,“我會來大都找你!”
“好,我在大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