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殺神的落敗,意味著倭寇再無翻盤的機會。
武田信長想過很多的可能,就是沒料到霸刀會慘敗,而且丟掉了性命。
這一戰,他知道已經無力回天了,扶桑恐怕是回去不了啦。
慕容復趁他分神,家傳絕學參合指點出,凌厲的指力,將他釘在當場。
核心人物的缺失,讓剩下的倭寇如無頭蒼蠅,而且柳生殺神刀氣的消失,更是讓所有倭寇少了爭斗的勇氣。
氣勢大增的中原群雄,則痛打落水狗,最終形成圍剿之勢。
虛心還是低估了武林高手在小范圍戰斗的作用,宗師級別的人物,殺百八十號人,就像喝涼水一樣簡單。
像張無忌與董天寶這種天賦異稟,內力深厚的先天高手,也可以做到。所以說,這些高手下場屠戮普通扶桑武士時,真就如砍瓜切菜一樣。
殺人最多的要屬辟邪劍衛,這些人冷血無情,身法與劍法都是迅捷詭異,又配合默契,基本上,一個照面,就是一條人命。
虛心在柳生殺神的頭顱上補上兩記無相劫指,確認他死透了之后,便拎著他的身體,扔向殘存的倭寇。
那些人,見到首領的尸體,瞬間信念缺失,再也沒有負隅頑抗的心思,而中原群雄則是將他們封住穴位,讓他動彈不得。
武田信長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的最終命運。
虛心環顧四周,輕喝道:“今日大勝倭寇,全賴諸位英雄同心戮力,此等為國為民的事跡,定然會傳遍中原。”
群雄盡皆得意大笑。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場,犧牲的,自有親朋好友收攏尸體,只有這個時候,勝利的喜悅才會沖淡一些。
名與利,除了生下來就有,都是需要東西來交換的,努力,良心,情感,甚至生命。
越是弱者,需要的東西越多,但獲得的,卻越少。
丟掉性命的豪杰,只會出現在親朋好友茶余飯后的惋惜聲中,或者是被嘲諷自不量力。
而領頭的虛心,喬峰,慕容復三人,聲望將會更上一層樓。尤其是擊敗柳生殺神的兩兄弟,事后絕對是萬人敬仰。
虛心命令董天寶帶著辟邪劍衛看住俘虜,自己則與抗倭聯盟的核心人物,審問武田信長。
群雄對這個階下之囚并不感興趣,只有喬峰,慕容復與陸炳知道虛心還要在此人身上做文章。
柳生殺神的大帳中,虛心看著一言不發的武田信長,微笑道:“閣下似乎不服氣。”
“放肆!”陸炳見武田信長倨傲,對著他的膝蓋連踢兩腳,讓其跪下。
武田信長勃然道:“士可殺,不可辱!”
虛心不屑一笑,向身邊蒙著面的柳生但馬守說道:“給他短刀,讓他切腹,你做他的介錯人,也算他不枉此生了。”
柳生但馬守摘下面巾,在武田信長詫異的目光中,遞上一把短刀。
武田信長激動地說道:“柳生家主怎么會跟他們在一起。”
柳生但馬守淡然道:“我與虛心大師深入合作很久了。”
虛心道:“看你的談吐,應該很懂我們的中原文化,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武田信長撇向一邊,看著柳生但馬守道:“我不知道柳生家主得到什么樣的承諾,但我絕不會相信中原人。”
“自便!”虛心微笑地看著手握短刀,故作硬氣的武田信長。
作為失敗者,如果他真的信奉武士道精神,就應該在扶桑就切腹自殺,而不是遠赴中原,尋求東山再起的機會。
柳生但馬守看得出武田信長有茍且偷生的心思,而且自己也想將此人收入麾下,提醒道:“中原地域遼闊,人杰地靈,能在這開宗立派,遠勝扶桑。”
武田信長知道這對于一心擴張新陰派的柳生但馬守來說,的確是最好的籌碼。
接著柳生但馬守又扔出一個重磅炸彈,“而且大師麾下有遠洋之能,日后要回扶桑,也不過是反掌之間。”
“不可能,中原朝廷禁海之后,早已經無力征服海洋了。”武田信長沒有見過成群的寶船,對柳生但馬守說得話自然不相信。
柳生但馬守淡然道:“大師麾下已經復刻三寶太監的寶船了,而且已經有相當的規模,這一次中原武林都是乘坐寶船而來。”
“什么!”武田信長很驚訝,又有些心動。他心懷抱負,不愿就此沉淪,柳生但馬守的話,給了他很大的希望,只是自尊心作祟,還是不愿意低頭。
虛心見狀,只能給他一個臺階,一拂手,桌上的杯子里的酒水飛上半空,一把握住,片刻間就成了冰塊,對著武田信長甩了出去。
武田信長下意識的擋住,那些冰塊直接沒入他體內,正當他以為沒事的時候,只覺得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那生不如死的感覺,直接讓他在地上打滾,并痛快地哀嚎。
“饒命!……”
虛心足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對武田信長拍了幾掌,暫時解除了他的痛苦。
柳生但馬守將武田信長扶起來時,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那虛弱的神情,再無半點高手風范。
“服了么?”虛心問道。
“愿聽大師差遣!”武田信長忙道。
虛心道:“那就將你們劫掠來的財物一分不少的找出來,還有與中原海商勾結的文書。
“是!”武田信長沒有半點拖沓,立馬答應。任由柳生但馬守扶著,向帳外走去。
財物找來后,虛心沒有獨吞,讓董大興帶人用布袋分裝,按著修為高低,出力多少,發派下去。
像俞岱巖這種名門弟子可以不在乎錢財,但普通人還是非常高興,群雄得了實利,士氣更加高漲。
拿到通倭的書信后,虛心開始與眾人商議,因為那些書信基本都是暗語,而且沒有署名,僅憑這點證據,就屠戮中原大族,有不教而誅之嫌。
好在聯絡海商之事,都是由武田信長一手包辦,對此非常熟悉,將對應的名單,一一列出后,并主動提議,自己再與中原海商聯系,坐實他們的罪行。
眾人覺得有理,這招雖然簡單,但極為有效。
商議好如何行事后,虛心再命令陸炳催促大軍早點趕到。
海防如此彌難,駐扎的軍隊肯定被當地大族滲透了。
只有朝廷大軍到來,才能萬無一失的將那群地頭蛇連根拔起。
以虛心的推斷,倭寇軍中的繳獲,只是小部分,那群人府中的,才是大頭。
而那些海商也想不到,虛心已經盯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