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到大半夜,顧晟白感覺懷里抱著的東西越來越熱,簡直跟個火爐子一樣,猛地驚醒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真發燒了。
張柯說了他今天會發燒,顧晟白也不意外,下床從旁邊得抽屜里拿出退燒藥,喂給肖皖吃了。
肖皖喝完藥,雙臂就軟綿綿的纏上了他的脖子,柔軟的嘴唇貼著他的脖子,過分灼熱的呼吸突然讓顧晟白有點心煩意亂。
“別鬧。”顧晟白扯開他的手,輕輕拉上被子。
肖皖不情不愿的被他扯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卷著被子蜷縮起來。
顧晟白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打開了電腦。
發了幾個郵件出去,顧晟白坐在電腦前輕輕敲著桌子,等待著回復。
很快幾個郵件的回復就到了,只有一個人發了一段視頻,剩下的回復都是無。
點開那段視頻,視頻只有五分多鐘,下面標注了晨光路三十五號的地址,攝像頭應該是在葉子底下,風吹動樹葉,在鏡頭前面晃出一種可怖的影子。
顧晟白瞇起眼睛,靜靜看著那段視頻。
視頻中樹下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應該是在等什么人,低著頭踢著腳下的石頭。
過了大概一分鐘,少年突然抬起頭看向路的另一邊,這邊的監控很清楚,他驚喜的抬起頭,可抬起頭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恐懼的向后退去。
鏡頭中闖進來三個高大的男人,很快追上了少年,把他打暈帶走。
視頻到此結束,顧晟白轉手把這封郵件匿名發給了市局,做完這些,才合上電腦,給那個發郵件的人轉了錢。
顧晟白端起一邊的杯子喝了口咖啡,現在楊楣光失蹤的過程大概是,他在六月二十日晚出現在麥尚,先是被酒吧老板叫走,說了什么現在他們不知道,然后和江聞銘約定一起私奔,他在晨光路三十五號等他,但是被帶走了。
顧晟白看了一眼日歷,距離楊楣光失蹤已經過了三天,晨光路三十五號已經幾乎們有什么人居住了,環衛工人每個月回去打掃一次,大概是在月初,這個月也沒有什么下雨大風的日子,現在那里應該還留著什么證據。
如果明天警察能找到什么就好了。
顧晟白站起身回到了房間,肖皖本來睡的就不踏實,這會已經醒了,剛準備推門,門就被顧晟白從外面打開了。
肖皖的襯衫睡的松松散散,露出了鎖骨和一大片胸膛,過分白皙的皮膚附著薄薄的肌肉,來不及收回去的恐懼不經意撞進顧晟白眼里。
“怎么了?”顧晟白探了下他額頭,好像沒有那么燙了,同時向下一掃,果然,他又光著腳亂跑:“還發著燒,就光腳亂跑。”
“你去哪了?”肖皖退后了一步,低下頭平復了一下剛才鼓動的心跳。
“查了點東西,明天你們應該就會接到了。”顧晟白雙手握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肖皖驚呼一聲,順勢雙腿盤上了他的腰,雙手扶住他肩膀:“你……放我下來。”
“放心,摔不著你。”顧晟白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關上了門。
“我查到了楊楣光失蹤時候的監控,已經發給南斯他們了,他們但凡有點腦子,就自己會去查,你睡你的。”顧晟白走到床邊,松手準備把人放下去,突然又想到什么,把人抱了起來。
肖皖剛一松手就又被人拉了回去,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怎么了?”
“我前面是不是說過,你道歉很沒誠意。”顧晟白雙手一緊,兩個人的胸膛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
“疼,唔……”肖皖伸出手推他的胸口,想要離開,唇上的溫熱壓得更緊,顧晟白在他后心處一按,把他整個人緊緊壓在懷里。
他們兩個以前的吻都僅僅是雙唇相貼,最多摩挲對方的唇瓣,從未越雷池一步,可今天顧晟白不知道發的什么瘋,非要闖到肖皖的一畝三分地掃蕩。
肖皖從沒經歷過這樣激烈的吻,愣了半晌,才知道開始反抗,可惜并沒有什么大的用處,只能讓顧晟白的吻更急切,肖皖僵住的肩膀放松下來,他可能知道了,顧晟白為什么突然這樣。
知道兩個人嘴里都嘗到了血腥味,顧晟白才放開肖皖,過分嫣紅的唇瓣緩緩勾起,伸出舌尖在唇角輕輕舔了一下,按住肖皖和他額頭相貼:“寶貝真甜。”
“混……混蛋!”肖皖差點以為剛才自己會缺氧而死,這會大口的汲取著氧氣。
顧晟白松開手把他放在床上,肖皖雙臂突然收緊,他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整個人拍在肖皖身上:“還要嗎?”
肖皖眉尖抽了抽,最后還是把下巴墊在他肩膀上,嘆息一般:“對不起,以后絕對不會了,一定……”
“寶貝,你再這樣,我可真忍不住了。”顧晟白低低的笑起來,伸手摟住了他的背。
肖皖聽到這句話,一把推開他,卷著被子朝床的另一個角縮去。
“我開玩笑的,過來。”顧晟白伸手一撈把人撈進懷里:“你不愿意,我又不會真的做什么。”
肖皖的臉埋在他胸前,剩下良久的沉默。
顧晟白低垂著眼瞼,吻了吻他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不過沒過一會這雙眼睛又猝然睜大,肖皖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誰說,我不愿意的。”
“不過今天算了,好好睡覺,等這個案子結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顧晟白才說出這句話,同時關了床頭亮著的燈。
等到肖皖回到市局,南斯扭動著一個人進審訊室。
“老大,你可算回來了,你身體沒事吧?”南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湊過來道。
“沒事了,這是從哪抓回來的?”肖皖擺擺手,沖審訊室一抬下巴。
“昨天晚上收到一份匿名郵件,查到了晨光路被刪掉的監控,剛抓回來的。”南斯看了看手里的檔案:“都是有案底的,剛進去那個剛放出來不到一年。”
肖皖點點頭,跟著進了審訊室。
那人看到他和顧晟白,不屑的撇了撇嘴:“顧總,久仰。”
顧晟白隨意的坐下,長腿交疊起來:“你認識我?”
“怎么不認識,我上次被抓進去,不就是您老報的警嗎?”男人動了動手腕,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