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乞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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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伴著她的身側坐下，手依然沒有放開：“送東西給姐姐哪還需要什么理由啊，更不要說破費了，除非姐姐不拿我當妹妹看。  ”她撅著嘴有些不悅，清如淡淡一笑，拍著她的手說哪有這回事，讓她不要多想，日夕這才轉嗔為喜，繼續說道：“其實我是想讓宛姐姐你高興一下，我知道最近事多，吟姐姐還有你的孩子都……你心里肯定不開心，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所以干脆就送些東西給你啦，這些都是皇上以前賞的，我好喜歡的，現在全給宛姐姐，希望你不要再難過了。  ”她的神情天真無邪，一切恍然都是發自于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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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低卻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抬眼搖頭道：“不要提了，一切都不過去了，你放心，姐姐沒事，雖然吟姐姐不在了，但我還有你和月凌兩個好姐妹啊，這就夠了，咱們三個一定要好好的在宮過活下去，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你！”擔憂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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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睜著烏黑的眼睛道：“姐姐放心吧，有皇上和姐姐疼我，我才不會有事呢！”雖是如此說著，但神色還是很不自然的黯了下來。  清如瞧著奇怪，便問其怎么了，起初日夕還不肯說，后來在清如的一再追問下，她終于說了出來，原來福臨已經很長時間沒召幸過她了，特別是在水吟的事發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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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聽完安慰道：“你不要多想，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皇上心情不好。  所以才沒召你吧，我還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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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嘟嘴道：“才不一樣呢，我看的出皇上對宛姐姐還是很好地，雖然一直沒召幸你，但那是為你的身子著想。  皇上最近一直沒召過我，卻總是傳召兩個新封的常在，一個姓陳一個姓唐。  ”說到這里她垮下臉問清如：“姐姐。  你說皇上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瞧她那皺成一團的小臉，估計清如一說是。  她就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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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趕緊安慰道：“哪有這回事，皇上傳召其他人很正常啊，不要多想了啊，說不定改明兒皇上就傳你了，又說不定改明兒你就被封為貴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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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被她說得破涕為笑，果然沒再說這些了，兩人聊了許久。  最后清如拿了好些東西送給日夕，讓她帶回去，說是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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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待其一走，清如喚了小福子進來道：“皇上最近真的經常傳召陳常在和唐常在嗎？”小福子在她手下主要負責打探宮里的消息，所以一般想知道什么事，清如都會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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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福子稍稍遲疑后點頭作答，清如又道：“她們的相貌很出眾嗎，皇上連淳嬪都不理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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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福子答道：“回主子。  奴才曾見過二位常在，說相貌并不是特別出眾，連主子地十分之一都不及！”這話自是有討好的意思在里面，能被福臨看上地女子，哪會有差這么多的，清如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不過據奴才打探，自上次皇后的千秋節過后，皇上對淳嬪的態度和以前確實不太一樣了，召寢的次數越來越少，最近幾乎沒有，至于是什么原因，奴才不敢枉自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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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點頭示意知道，無意中瞥見那串還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厭惡在眼中一閃而逝，她隨手取下項鏈遞給小福子：“這個是賞你的。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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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福子滿面喜色地接過項鏈。  叩謝主子賞賜，不管主子賞什么他都高興。  只要能為主子辦好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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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十月中旬，秦觀所開的藥已經全部用完了，清如的身子也調養好了，以后只要多注意些就好了，得知其身子痊愈消息的當日，福臨就點了清如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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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由于天氣轉涼所以清如沒再穿著那天衣，不過就算如此，經過一番細心裝扮的清如還是贏得了福臨的贊嘆，站在乾清宮里，不等她行禮，就被福臨拉了起來：“這里又沒外人，無須行這些虛禮，宛卿，你真的沒事了嗎？”雖以有了太醫地證實，但他還是要親自問過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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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展臂轉了個圈道：“皇上您看，臣妾已經完全好了，您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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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長臂一伸圈住她的身子道：“真的嗎？可為何你還是不笑，難道還是放不下先前的事嗎？宛卿，笑一個給朕看看好不好，朕都好久沒見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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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將下巴擱在他的胸口，幽幽地道：“請皇上原諒臣妾，臣妾真的笑不出來，每次只要一想到我那無辜地孩兒，還有死得不明不白的姐姐，臣妾的心就像刀割一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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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嘆了口氣，手上又加了幾分勁，仿佛要將清如融入身體一般：“你告訴朕，朕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快樂，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去做，你告訴朕！”殷切深情的目光讓清如有一種想落荒而逃的沖動，但另一個聲音告訴她，她一定要說下去，不可以放棄，否則她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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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吸氣平息了一下心境，帶著幾分幽怨地道：“前些日子臣妾做了個夢，夢見吟姐姐，她和臣妾說……”雖然不盡是實話，但說到水吟，清如還是難過得想掉眼淚，入宮至今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生離也好，死別也罷，俱是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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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說了什么？”福臨順口問道，目光垂視著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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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吟姐姐說她很感激皇上為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她還有心愿未了，這心愿就是臣妾與日夕她們。  ”說到這里清如仰頭望了福臨一眼，見他一直在聽就繼續說了下去：“她說怕我們幾個在宮里受人欺負，放心不下，所以不愿去地府輪回，其中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日夕，她性子單純。  容易遭人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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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有朕在，不會有人傷害淳嬪地。  ”福臨接過清如地話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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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突然掙開福臨的懷抱，跪下脆聲道：“臣妾斗膽，求皇上晉日夕地位份！只有這樣吟姐姐才可以安心的走，本來皇上曾說過，皆因吟姐姐是自盡所以才不能追封，既然這樣。  就請皇上把這個冊封賞給日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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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的瞳孔一陣收縮，他也不扶清如。  徑直問道：“容嬪真是這樣說的嗎？”不知是否聽錯，清如竟在他話中聽到一絲懷疑，她定了定神道：“臣妾不敢欺瞞皇上，吟姐姐在夢里地確是這樣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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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容嬪有沒有告訴你，她為什么要自盡？”不只是福臨，每一個人都覺得水吟地自盡很突然，懷疑里面另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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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做出回想的模樣道：“吟姐姐這倒沒有說。  臣妾也曾問過，但不等她回答臣妾就驚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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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負手繞過清如：“宛卿，淳嬪已經身居嬪位了，她要是再晉那便是貴嬪，你應知貴嬪的位置非同小可，乃是掌東西十二宮的主位，就連你也是懷孕后朕才晉的，現在朕怎么能因為你一個夢幾句話就晉了淳嬪為貴嬪呢。  這未免太荒謬了。  ”聽福臨的話竟似不愿，難道是他對日夕已經沒了寵愛？想當年日夕可是同屆秀女中第一個封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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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輕聲道：“臣妾也知此事荒謬，而且晉位之事是皇上的權利，臣妾等人不敢干涉，更不該為人乞位，但這是吟姐姐地遺愿。  臣妾明知不對也要來求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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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重新走至清如面前，很認真地道：“你真的想朕冊淳嬪為貴嬪嗎？你是朕最心愛的宛卿，而且你又新近失子，朕對你有愧，本來你的要求朕應該辦到的，可是這件事非同小可，朕希望你想清楚，淳嬪她……”說到這里他沒有說下去，給人一種欲語又止的感覺，福臨對日夕似乎沒以前那么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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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故做茫然地道：“日夕她怎么了？難道她做了什么事。  讓皇上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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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倒沒有！”福臨說完后瞥見清如還跪在地上。  不由柔聲道：“地上涼，你身子才剛好。  還是起來說話吧，免得又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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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謝恩起身，待她站穩福臨又道：“淳嬪從來沒有哪里讓朕不悅過，可就因為這樣，讓朕覺得有些……怎么說呢，具體是怎么回事，朕也說不出來，總之覺得不太尋常，宛卿，正因為如此，所以朕才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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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來福臨也開始對日夕起疑心了，雖然她一直偽裝的很好，沒有露出過一絲馬腳，可恰恰就是因為這樣，才讓福臨有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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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心下一動，面上卻絲毫未露，婉聲道：“臣妾與日夕是一道入宮的，她是怎樣一個人，臣妾心中最是清楚，她絕對擔得起貴嬪之名，臣妾知道，無身孕而冊封會讓皇上為難，但臣妾還是想求皇上您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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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有些為難，清如口口聲聲說相信日夕，應該是發自內心之言，難道真地是他多疑了？又細細思量了一下后，他說話了：“既然這樣，那朕答應你就是了，以后也好多個人與你一起扶持。  ”他終于還是沒忍心拒絕清如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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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得聞福臨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清如大喜復跪下道：“臣妾代日夕謝皇上大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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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罷了，都叫你不要跪了，這恩下次讓淳嬪自己來謝朕，不光謝朕她最重要的還是要謝謝你這個好姐姐，這貴嬪之位是你幫她求來的。  ”說到這時心中一動，低低地說了一句：“難道真是朕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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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聽到這最后一句話，不由道：“皇上您多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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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回過神來笑道：“沒什么，朕隨便說說，這個冊封的旨意，朕明天就去和皇后說了，然后擇個好日子舉行冊封儀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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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欠身謝恩，最難地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后面的事便好辦了，而且看樣子福臨本身對日夕的表現似乎也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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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貴嬪？呵呵，日夕，別說我這做姐姐的沒情義，在你臨了之前我還為你求來了這個你心心念念地位置。  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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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翌日，在一個風雨漫漫的早晨，常喜帶著福臨的手諭來到了永壽宮，日夕才剛起來，聽聞皇上圣旨到趕緊出來跪迎，常喜展開圣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淳嬪烏雅氏。  自入宮以來，德行出眾。  品性淳良，芬芳淑賢，實乃后宮女子之少有，故冊封其為貴嬪，賜居咸福宮主位，定于十一月初三行冊封禮，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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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常喜念完圣旨后不見日夕謝恩。  一瞧之下才發現她還在那里發愣，直到他叫了好幾聲后才醒過神來，趕緊跪地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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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接了圣旨，日夕趕緊著人打賞了常喜，待其謝恩離去后，方坐在椅子上，展開了圣旨，細細看。  一點都沒錯，確是皇上的筆跡，下面蓋的也是皇上地玉璽，絕對不會是假地，可這件喜事來的也太突然了，她一絲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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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由于這件事怪異地很。  日夕怕里面會有什么文章，所以一時也沒了高興的意思，雖然這貴嬪之位是她盼了許久才得來了，可為什么皇上明明已經疏遠了她，還要晉她的位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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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咸福宮主位？咸福宮上一個主位正是佟妃，自她死后，那里面的正位空懸已久，只有偏殿還有人住，月凌就是住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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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雖不信鬼神之說，但想到要住到那里去。  心里還是有些涼嗖嗖的。  但只一會兒功夫她就鎮定了下來，佟妃生前她都不怕。  何況是死后，難道做鬼會比做人更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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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其他人可不知日夕在想些什么，聽得圣旨上說要封其為貴嬪，趕緊上來參拜賀喜，日夕不耐煩的揮揮手，正在這時，外面有人通報說宛貴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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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趕緊站起來相迎，前腳圣旨剛到，后腳她就來了，難不成兩者有什么聯系，正想著，清如已經笑吟吟地進來了，瞧見日夕拿在手里地圣旨后笑的更開心了：“妹妹，圣旨已經下來了嗎？皇上的動作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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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咦！姐姐你知道這圣旨上說的是什么嗎？”日夕不明所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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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舉帕一拂身上走過來時沾到的雨絲，然后道：“我哪會不知道，昨夜還是皇上和我說過這事呢，妹妹現在你總該放心了吧，皇上對你呀可一直記在心里沒忘過，否則他也不會晉你為貴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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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聽到這兒日夕的心安下了大半，不過她還是有所不明：“皇上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封我做貴嬪，現在宮里貴嬪以上的妃子可不多呢！”她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道：“算上姐姐，總共也就三個貴嬪，再上面就是寧妃和貞妃了，五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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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什么，皇上會封你自有皇上地道理在，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對了，行禮的日子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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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點點頭道：“定了，是下月初三，可是姐姐，我怕我做不好啊，會被人笑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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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拍了一下她的臉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做不好可以學，有姐姐在你身邊，還怕什么。  ”說到這里她撫著一下日夕兩側的流蘇道：“這流蘇你帶了也快有兩年了吧，也是時候換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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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夕點頭笑著，清如亦同樣笑著，在兩張笑顏地后面，是不一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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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盡管日夕心中還有疑問，但聽得清如說這是福臨自己的意思，只道他對自己真的有心，也就逐漸釋了疑問，忙碌的準備起冊封時所要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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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貴嬪的冊封禮是一件大事，最近宮中陰云籠罩，借此也正好驅驅霉氣，所以皇后決意將其辦得熱鬧一些，當她來詢問清如意見的時候，清如只說了一句：越熱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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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在日夕的盼望下，十一月初三終于快到了，初二晚上她只睡了一會兒就再也睡不著，干脆起身不睡了，看著宮女們在周圍忙著，她逸出一絲得意的笑，她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很久了，只要天亮行完禮后，她就是名符其實地貴嬪了，移居咸福宮成為一宮之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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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遠處，清如站在樹后瞧著燈火通明地永壽宮，這一日她也等了很久了，久到不能再等下去，她睨了身后的子矜一眼道：“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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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下一章：恨如流水，乃是第二部地結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