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之所以沒有開口讓你跟我一起離開,那是我心里清楚,你有多珍視仙魂殿,要是早知道你想一同離去,我肯定會做出邀請的,有你這位準(zhǔn)帝的護(hù)衛(wèi),安全性猛漲啊。”
秦朗連打了仙主幾根大棒,心里清楚,是時候該給甜棗了。
堂堂仙魂殿的仙主,都被逼的自爆了。
再不安撫,他都擔(dān)心仙主會黑化,悶不做聲的就將狼皇子給噶了。
在這方面,秦朗對待自己人和外人,拎得很清。
誰該最優(yōu)待,誰該優(yōu)待,誰該敲打,他拿捏的清楚。
“當(dāng)真?”
仙主抬眸,星眸里,有亮光閃動。
“那是自然!”
秦朗笑著點(diǎn)頭。
不等仙主自我安慰,自我感動,他取出一顆留影石。
一秒記住http
以靈力催動后,如同錄音機(jī)般,掐頭去尾,只播放一段錄音,“……不許不伸舌頭……”
“雙重否定表肯定,仙主大人,你也不想讓外人知道,你這位仙魂殿的殿主,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秦朗笑容邪異尊貴,朝著自己身旁的靠椅拍了拍。
瞥了眼座位,又瞥了眼仙主的翹臀。
覺得位置可能不夠。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表示自己不嫌棄仙主,可以坐坐,坐著不習(xí)慣,也可以做做。
“沒想到,你說了那么一大段話,居然僅僅是為了設(shè)置陷阱,還故意用留影石記錄,簡直無恥!”
仙主意識到什么,白皙的面頰,緋云翻滾。
羞惱了連淬了好幾口。
秦朗一本正經(jīng)的搖頭,“這話可說錯了,無恥的一直都是你啊!”
仙主也懶得跟秦朗計較。
她一個玄黃大世界土生土長的黃花大閨女,哪里懂那么多的段子?
在秦朗的威脅逼迫下。
宛如被拿捏住把柄的未亡人,無可奈何,卻不得不接受秦朗的威脅。
一步三頓的來到秦朗的面前,主動的迎了上去。
對于這方面,仙主是一竅不通的。
唯一的經(jīng)驗(yàn),還是為了跟秦朗營造出假情侶的關(guān)系,被其哄騙的那幾次。
如今,秦朗這家伙,大刀闊馬的坐在玉石椅子上,壓根就沒有要主動的意思。
她只能生澀的主動摸索。
恨不得拿舌頭將秦朗給杵死!
只可惜,她不敢動用靈力,也不敢去趁機(jī)傷害秦朗這根大腿。
雖說帶有些許的報復(fù)性,但總體來說,還是很讓人受用的。
“卑鄙無恥,下流骯臟!”
仙主連忙起身,整理星辰仙袍,一臉羞憤的瞪著秦朗。
如果目光能殺人。
此時秦朗的嘴巴,已經(jīng)被轟成黑洞了。
口頭上是在這么排斥,可實(shí)際上,仙主的心里,卻有另外的想法。
秦朗這家伙看似是在冷落她,實(shí)則,還是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占她便宜。
故意這般的設(shè)下陷阱,還不是心里對她美色的貪婪?
只要秦朗還有這份心,她就不怕秦朗這家伙,會對她熟視無睹。
“呸呸呸!”
秦朗沒有去看仙主,在其離開大腿的一剎,連忙朝著側(cè)面,連淬了好幾口。
一臉嫌棄的抹了抹嘴唇,若有深意的盯著仙主打量。
那神情,就仿佛是在說,你午飯吃大蒜了吧?
“你什么意思?嫌棄本座臟?!”
仙主瞪圓美眸,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秦朗。
“沒有,絕對沒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想法。”秦朗搖頭,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
目光嚴(yán)肅,正襟危坐。
說完,還不忘朝一旁又吐了口唾沫。
仙主心態(tài)崩了!
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嫌棄秦朗,結(jié)果這家伙反倒是有行動,在證明他心底的排斥。
既然你這么嫌棄,干嘛要設(shè)下圈套?
不,不對!
你憑什么嫌棄本座?
仙主不像呂清兒那般的叛逆,也沒有倔脾氣,更不是杠精。
可看著秦朗此時的反應(yīng),她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連忙上前兩步,捧著秦朗的面頰,狠狠地懟了上去。
“不,不要!”
秦朗四腳朝天,瘋狂的掙扎。
兩只手,瘋狂的想要抓住空氣。
仙主愈發(fā)的憤怒,秦朗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憋不住心里的怒火。
狠狠地將秦朗摁在玉石靠椅上,瘋狂的奪取!
懟著懟著,仙主忽而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
怎么靠在玉石椅上的秦朗,衣袍沒了?
什么時候躺在地上了?
哎?
哎!
仙主注意到秦朗的雙手,放在她的腰帶,輕車熟路的寬衣解帶,頓時渾身繃緊。
心里警惕心大起。
糟糕,又上套了!
獵人和獵物,瞬間轉(zhuǎn)換。
仙主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秦朗的雙手,如同法則之力化作的鐵鉗一般。
哪怕只有靈力,卻也無法掙脫。
“仙主,你別太過分了,你親一下,那是在履行賭約,你又親一下,那就是在輕薄于我,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沒有只許你親我,不許我親你的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