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攝政王之太子要納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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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這里離帝拓的皇城已經很近了,小半個時辰之后,果果就已經飛到了皇宮的附近。看著不遠處的宮門,想著自己很快就要出現在主人的面前了,果爺這時候興奮不已,開心地撲騰著翅膀,快樂地飛了進去,并高聲尖叫:“主人!回來了果爺,果爺回來了!主人,洛子夜傻了,傻了洛子夜,嘿嘿嘿嘿……洛子夜真的傻了,主人,她傻了,威武果爺,果爺威武,果爺最聰明了……洛子夜是傻的……”
她們兩人動手之間,果爺已經成功的飛走。翠花也二話不說,很快地跟著竄走。
……
“我也不想看見你!”
果爺一聽這話,立即開心的飛走了!申屠苗眸色一冷,揚起鞭子就想去攔果果,但木汐堯很快地出手,將她的鞭子擋住!申屠苗眸色一冷,盯著木汐堯冷笑:“又是你!”
來人正是木汐堯!她在路上看見申屠苗鬼鬼祟祟的,就懷疑對方會搞事兒,果然!
它話音一落,立即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不用管她,果果你趕緊走,告訴師兄洛子夜傻了。他就只愛你一個了,快去,我幫你攔著她!”
“干什么你想?”果爺很快地意識到了危險,打算后退。
它這話說完之后,申屠苗嘴角勾起冷笑,揚了揚手里的鞭子:“既然這樣,那就不能讓你再出現在你主人面前了!”
“嘎!當然要告訴,果爺要告訴當然!”果爺很堅決,這個消息肯定要讓主人知道,不然主人要是還惦記著洛子夜怎么辦?果爺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讓主人知道洛子夜變成了傻子,是的!
申屠苗一聽這話,眸色就完全冷了下來,盯著果果道:“這個消息你一定要告訴你的主人嗎?不說不行嗎?”
“嘎!是啊……主人告訴洛子夜傻了,傻了洛子夜,告訴主人果爺……”果果說了說,一下子也拎不清楚自己在說啥了。畢竟人類的語法真的太復雜了!
真的傻了,還是假的傻了?但是看那只傻鳥這么高興,申屠苗直覺就不妙,她眸色轉冷,盯著果果開口道:“果果,這個消息,你準備告訴你主人?”
洛子夜傻了?
這一問,便更是清楚了。
說實話,在路上看見這兩只動物一起跑的時候,她心中就有些遲疑,畢竟這兩只動物都是跟洛子夜很熟悉的,她實在是擔心它們會不會搞出什么事情來,所以在擺脫了王兄的監視之后,她偷偷地遛了出來,跟上了它們。果然,她也沒料錯,這一跟上它們,就聽到了果果似乎是在喊洛子夜的名字。
它這話一出,申屠苗眸色一冷。
“洛子夜傻了!嘎,洛子夜傻了,傻了洛子夜……”果果認識面前這個人,果果也并不喜歡這個人,它倒是不太清楚人類之間那些復雜的事情,只是直覺就不喜歡對方。不過對于洛子夜傻了這件事,果爺覺得這簡直就是天上掉母鳥的好事,它一點都不吝于跟所有人分享。
就在這會兒,它們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她手里拿著長鞭,盯著飛在半空中的果果,一張美麗如同午夜魔蘭的面孔,卻帶著幾分令人膽顫的陰霾,那正是申屠苗。她看著果果開口道:“你剛才在說什么?”
喊完就又要飛走。
這倆動物正交流著,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它們也沒在意,果果又開心地喊了一聲:“洛子夜傻了,嘿嘿……”
翠花:“……”它表示自己并不想說話。
“你知道什么,愛情是不分性別的!”果果這句話居然沒有絲毫語法錯誤,充滿了一只飛禽對于愛情的覺悟。
翠花:“嗷嗚……”為什么果果跟小星星一樣,滿腦子只有自己的主人,難道它們都不知道,它們和它們兩個主人也都是公的嗎?
它說話依舊是顛三倒四的,但是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得意,仿佛鳥生已經在此刻,得到了升華。樂顛顛地表達,說著這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向往,仿佛是描述著此生最偉大的夢想!
那對鳥眼里面充滿了鄙視,盯著翠花道:“快點,快點!告訴主人趕緊,趕緊告訴主人洛子夜傻了,主人知道,以后心里只有果爺,果爺只有!你快點……”
果果在前頭飛著,老大不耐煩地回頭看了一眼翠花。
“嗷嗚……”翠花驚叫了一聲,跟著飛在半空中的果果,不斷地追攆。自從果果知道洛子夜便傻了的消息之后,這只傻鳥就不吃不喝,一路往帝拓皇朝飛。現在翠花表示嚴重懷疑,果果是不是也成功地傻了!
……
武青城倒似乎比他看得開一些,聳了聳肩:“大概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都是男人!”
“我只是沒想到,我們兩個爭了這么多年,最后竟然一個都沒贏!”令狐翊也揚了揚眉,面上是幾分自嘲。
出了帳篷的大門,倒是對視了一眼。令狐翊眉眼含笑,但笑意絲毫不達眼底,根本沒心思真的笑出來,武青城冷聲道:“你迫不及待地想來看看,現在終于看見了?”
她這話一出,令狐翊和武青城對視一眼,都識相地退了出去,準備去領罰。
而洛子夜在喝藥之后,看了一會兒面前的這兩個人的熱鬧,整個人就開始犯困,昏昏沉沉地往下頭倒。扯了扯冥吟嘯的胳膊:“我想睡覺了……”
“嗯!”冥吟嘯應了一聲。
“是!”他們應下這道命令之后,令狐翊很快地開口問,“那陛下,您是否打算,即刻啟程回國?”
這令兩人知道,對方是真的生氣了,也都不敢再造次。
“每人二十軍棍,以儆效尤!”冥吟嘯眸色微涼,吩咐了這么一句。精致的唇角,帶著幾分陰鷙的味道,還有幾分殘戾不悅的氣息。
武青城也很快地跪下:“臣也知錯!”
他這話一出,令狐翊立即正色,單膝跪地:“微臣知錯,請陛下降罪!”
“夠了!”冥吟嘯邪魅的聲線,此刻聽來有些冷。那雙漂亮的劍眉微微蹙著,桃花眼微沉,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冷聲斥道,“朕認為你們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樣的話題,不能提!”
而武青城這話一出,令狐翊也冷笑了一聲:“不是我,難不成還是你嗎?”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這算是在陛下面前爭寵還是怎么樣!
兩人吵架的聲音還不小,門外的下人們聽著,腦后都是碩大的汗珠!也不知道令狐大人和青城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陛下身邊的心腹,一個是文,一個是武。按理說應當配合默契,一起輔佐陛下才對,可是呢,這兩人就仿佛前世有仇,見面就吵架,有時候還能打起來,那種打起來還不是開玩笑的打,完全就是你死我活的程度。
武青城聽著,登時便冷笑了一聲:“就算不是這人,也輪不上你令狐翊!”
這話聽起來,還真的令人很難辨別他是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她這一拍手,令狐翊的眼神,才算是落到了洛子夜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洛子夜,旋即,他看向冥吟嘯,不正經地道:“陛下,這就是臣收到的消息,傳聞中您心上之人嗎?臣認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您喜歡他,還不如喜歡臣!”
洛子夜兩邊看了看,瞧著熱鬧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好玩,好玩!”
眼見這兩人劍拔弩張,仿佛就要吵起來。
令狐翊睨了他一眼,冷冷笑了一聲:“是不是要找太醫,這是我的事情,你操什么心。我的傷心病只有陛下能治,武青城,你還是少多管閑事!”
冥吟嘯聞言,尚未開口,邊上的武青城就不耐煩地出了聲:“傷心了就去找太醫治一治,不要在陛下面前裝可憐!”
“陛下,臣千里迢迢,專程過來請您,您都不看臣一眼,臣很傷心!”令狐翊像模像樣地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淚花,語氣仿佛很委屈。
他這話一出,冥吟嘯給洛子夜喂藥的手,微微頓了頓。他自然清楚,令狐翊口中坐不住的人,正是自己雙胞胎親弟弟。他將湯勺中最后一口藥,喂給洛子夜之后,便將手中的藥碗放下,靡艷的聲線,緩緩地道:“朕知道了!”
他笑著彎腰開口道:“陛下,您要是再不回去,宮里的人,怕是又坐不住了!”
他話音一落,帳篷的門被掀開。一襲藍衣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他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極為狹長,嘴角含著似有似無的笑,眉眼俊秀,令人在看見他的第一秒,就容易想起修煉了數千年的狐貍。而這人,就是如今的天下三公子之一,鳳溟丞相令狐翊!
冥吟嘯聽了這話,頷首:“讓他進來!”
這時候他們更墨氏之間的征戰,已經結束了。百里瑾宸下午把藥交給自己之后,也已經離開了,陛下此刻正在給洛子夜喂藥。而這時候,令狐公子來了,左右陛下暫且也沒有繼續待在這里的理由,洛子夜幾天之內,怕也是好不了,現在歸國也是應當的。
“陛下,令狐公子來了!請您歸國。”武青城站在帳篷口,稟報消息。
……
上官冰看著她步伐紊亂的離開,眸色深了深,嘴角扯起了譏誚的弧度,眸中泛出一絲冷笑……
“嗯!”云筱鬧應了一聲,轉身走了。也因為上官冰忽然提起閻烈,令她此刻心頭大亂,離開的步伐,也變得紊亂起來,更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應當如何安放。
她這話一出,上官冰點點頭,看了一眼她的胳膊:“你還是先去上藥吧!”
可是她都已經對冰冰說過了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這種時候又怎么能反悔?而且,攝政王和太子殿下之間的關系,變得這么微妙,她跟閻烈,也更不可能。反而是自由自在的上官冰,跟閻烈比較有可能,她不屬于任何陣營,也不算是太子的人,太子跟攝政王殿下的關系如何了,自然也對冰冰沒什么影響。
她可能真的對那個人,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原本云筱鬧就搞不清楚自己對對方是不是有感覺,而在那天晚上,對方忽然怒斥自己和太子一樣不識好歹之后,她就感覺自己心里有些東西,仿佛慢慢冒出頭來,在往一個方向發展,并告訴她答案。
至于對閻烈……
雖然攝政王殿下已經不再是攝政王,而太子殿下也已經不再是太子,但是云筱鬧還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稱呼他們。
云筱鬧一時間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二話不說,就把地上的長劍撿起來。嘆了一口氣,看向上官冰:“我對閻烈是不是真的有感覺,其實一點都不重要。這時候攝政王殿下和太子的關系,這么惡劣,我跟閻烈也不會有什么可能。我也已經跟他說過了,我們解除婚姻關系,他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意見,所以冰冰,你不用在意我的看法!”
這下,上官冰看她的眼神,就深了起來。
云筱鬧一個恍神,手中的長劍,忽然沒有握住!“咚!”的一聲,掉落在地。而上官冰這時候,也沒有收住自己手中的劍,劃傷了云筱鬧的胳膊!
“鏘!”的一聲響起!
上官冰這時候,忽然問了云筱鬧一句:“鬧鬧,你是真的對閻烈,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說話之間,兩人對戰的劍招,也越發凌厲。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有時候信仰比自由,比其他的,還要重要!”云筱鬧輕輕微笑,說話的語氣也并不重,人各有志,她自然也不會要求對方一定要跟自己保持一樣的看法。
作為一個殺手,拿錢殺人,當然也是自由慣了,而軍隊則是世上最需要紀律、缺少自由的地方。所以,她注定只能做一個局外人,看著他們,偶爾幫助他們,不可能加入。
上官冰聽著也笑了:“我從沒見過我哥哥這么在乎一個人,大概你們這樣的彼此相守,也都是幸運的吧。若非我自由慣了,也會想加入你們!”
就像太子對他們的在乎,也絕對不是就只在嘴上說說而已。
她這話一出,云筱鬧很快地笑了笑,輕聲道:“那是因為太子對我們也很好,一切彼此之間的珍重、珍惜,都是相互的。人與人之間,以真心換真心,才是正理。我們和那些只會動嘴皮子說在乎的人,當然是不同的!”
上官冰頷首,輕聲道:“我的確不懂,我以為對洛子夜,你們只要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在她希望你們動作的時候,服從命令,就已經足夠了。但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這樣不遺余力地,想要用你們所有的力量,去保護她。大概不像你們在意得這么深刻的人,都不會懂!”
上官冰縱然是幫過他們幾次,但這些都是出于對上官御的兄妹之情,算不得神機營里面的人,所以云筱鬧才有這話。
云筱鬧眸色微沉,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練兵的蕭疏狂和上官御,才復又看向上官冰:“不是我格外努力,是大家都在努力。當人一旦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就會想要努力地去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到外界的傷害。這些,我們從前都沒能做到,日后,我希望我們都能做到。冰冰,你畢竟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所以你不懂!”
“鬧鬧,你最近好像格外努力!”上官冰手中持劍,正在跟云筱鬧對戰,也是為云筱鬧提升劍術。
……
世間千千劫,有人不做世外的謫仙,偏要去紅塵一渡,旁人,又豈能拉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