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一墨邪惡地一笑:“挺好的,你真是太好養活。以后我就讓廚子天天給你煮一鍋清水菜。”
看著眼前美味,想到嘉一墨別墅那個做菜超級好吃的大廚,曲小檸自然不會答應,她諂笑著說:“以后您吃什么我吃什么,不用特意給我做。”
清水煮菜,那不是實在太窮了沒辦法的事情嗎?那種東西作為品酒師也沒辦法天天吃的!
“小檸檬,你的矜持和客氣呢?”嘉一墨覺得:曲小檸角色轉化接受得實在太良好了,皮來皮去的本性顯露出來,看不到她吃憋的樣子很是遺憾。
“叮咚”曲小檸的手機進來一條信息,幫她解決了無言以對的尷尬。
【小檸檬,你哪一天休假,游樂園的約定別忘了。】來自拉瑞。
【初四休假。】曲小檸回復。
“過年你要回去幾天呢?”曲小檸放下手機,聊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預計初六左右回來吧,怎么,舍不得我了?”嘉一墨壞壞地笑。
“舍不得,那還真有一點,”曲小檸想的是:要是一墨土豪在的話,游樂園應該就不用自掏荷包了,她道,“我之前答應了拉瑞,要陪他去迪斯尼玩,我初四休假,要是你在的話我們就一起。”
“拉瑞?”那是誰?嘉一墨表示沒有印象。
“就是另外一個神之舌,嗯……盲品大賽的時候,我們一起見過。”
“我想起來了,你們后來不是相談互厭嗎?怎么突然又有了往來?”
不得不感嘆,嘉一墨的記憶真的是好,連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都記得。
“上次我被媒體黑,就是他站出來幫了我。嗯,我并不是因為感謝他才陪他去玩的,而是因為我跟他盲品輸了。”曲小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解釋得這么詳細。
只能說曲小檸下意識的求生欲還是蠻強的。
“又是神之舌,我就挺好奇了——這不是一個稱號嗎,什么時候成了組織?”
每一次,曲小檸解釋神之舌都遮遮掩掩的,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神神秘秘什么?
“那些自封的神之舌都是假的,真的神之舌必須得通過考核。然后,才能加入組織,組織有很多要保密的事情,可能是怕我們說去被人當人神經病吧,”曲小檸對組織半點敬畏都沒有,她進一步的解釋,“現在組織里的人不多,就你知道的三個泰斗還有羅伯特先生、拉瑞和我,其它的我也不能和你詳細說明了,反正大約就是很牛就對了!”
“那你們這個組織可真夠牛的,根本沒人知道的‘神秘組織’。”
這話把曲小檸說得有點尷尬,她摸著頭道:“也不能這么說,勃艮第的酒莊莊主還是知道我們的。”
“嗯,我到時候看看吧,如果初四能回來,我就跟你們一起去。”
有一種東西叫愛情,即使是在“試交往”階段,那也是充滿占有欲的。
“真的嘛,如果你能一起去真是太好了。”曲小檸雙眼放光。
這個樣子的曲小檸,嘉一墨是很有印象的,他道:“你不會是想省門票吧?”
曲小檸汗顏,她道:“我表現得有這么明顯嗎?”
“財迷!”
那有什么辦法,她的工資上繳之后所剩無幾,而歪國人又喜歡AA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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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二人這頓飯吃得很好,讓彼此的感情增進了不少。
那方梁靜怡的日子卻不好過。
趙南回到家之后,把趙母的遺像掛在了客廳的沙發正上方,按照他們老家的規矩:要每日三餐供奉,直到期滿一年。
梁靜怡本來心中就有悔,又總聽趙南說什么頭七之類的,她內心實在害怕極了。
白天日子還好過一點,她到外面隨便找幾個小姐妹,帶著妮子也不礙事。
天黑以后她就難過了,趙南有時候上夜班,回來得晚,她就連客廳都不敢呆,早早地收拾好妮子躲回房間里去。
可她躲在房間里,心里也不踏實,總是疑神疑鬼的。
今晚,趙南又上晚班,她坐在床上玩手機,一向安靜乖巧的妮子突然就大哭了起來,她就更要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一通了。
今晚也著實奇怪了,妮子怎么也哄不住,一直在哭,哭到趙南回來,兩人又一起哄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讓她又睡過去。
梁靜怡心里直犯嘀咕,可也不敢提出讓趙南把遺像弄走,只能她走,可她走也要一個正當的理由才是。她思來想去,總算想出了一個辦法。
“老公,這大過年的,你也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的,干脆過年這幾天,我搬過去陪爸、媽住幾天,他們也想外孫得緊,晚上你過來一起吃飯,就當陪父母過年了,你看好不好?”
趙南覺得她說得在理,便答應了。
梁靜怡逃離了這個家之后,日子過得格外瀟灑。
過年走親串友肯定是少不了,趙南要加班,梁靜怡就跟著父母走親戚或者約朋友喝咖啡。
這日下午,她正在跟幾個表兄妹打牌,手機響了。
是她的一個閨蜜,過年人家一家人到國外玩去了,她心里雖然羨慕,但趙南哪有時間和心情帶她去國外玩。
“靜怡,你看看你說的包是不是這個。”
不久之前,梁靜怡看上一個包,奈何國內的價格太貴,正好閨蜜要出國,就說幫她看看。
“是這個!你還真的找到了!”梁靜怡歡喜地說,“這個價格怎么樣?”
“比國內便宜多了,劃算,你要的話我幫你帶回去。”
“好呀,那我馬上就轉錢給你。”
她們這一段聊天,引來牌桌上親戚的羨慕之光。
到了下午飯時間,幾個親戚打完牌,梁靜怡也沒能把錢轉過去,她一查賬,二十多天前居然轉走了3萬多。
這張卡是趙南的工資卡,結婚后就一直由梁靜怡管著,她立刻給趙南撥去電話。
“老公,咱家卡上的錢你是轉走的嗎?”
“這個事情……我晚點回來跟你說吧,電話里說不清楚。”趙南把之前多拿的錢都退回公司了。
“什么晚點再說呀,是不是你取走了?現在卡上只有幾千塊了,我現在要買包。”梁靜怡剛才收到閨蜜消息,包人家已經幫她先買下來了。
“你又要買什么包?家里不是有很多了嗎?”梁靜怡是個為包瘋狂的女人,恨不得365天,每天背不重樣的。
“那不一樣,反正我就是要買,你把錢弄哪去了?”錢突然不見了,梁靜怡跟趙南現在的關系并不和諧,她沒法不緊張。
“我這有點忙,晚點給你說。”
“喂?你!”
趙南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梁靜怡恨不得歇斯底里,這件事情在梁靜怡的心里埋下了第二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