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之前,嘉一墨在餐廳里的確挨個的跟員工進行談話。
酒店廚房雖然也裝了監(jiān)控,但是正如上一次發(fā)布會酒水出現(xiàn)意外時,監(jiān)控所拍到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有了上一次經(jīng)驗,嘉一墨自然沒打算指望這個東西,但“失靈”的酒店監(jiān)控,絕對不能夠讓它繼續(xù)這樣失靈下去。
這個突發(fā)事件,也是一次機會,他必須利用這次的契機,重新部署酒店的監(jiān)控,讓它運轉起來。
瓩居餐廳的大堂里,幾十個員工竊竊私語,猜測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嚴重的事情,讓能干的菲奈思經(jīng)理如此大費周章。
按照部門,員工們逐一進去變化,他們有些人神態(tài)惴惴不安,有些人緊張得四處打聽,有些人則胸有成竹。
白玲負責安排順序,他們進去之后,嘉一墨談話的內(nèi)容都大同小異。
詢問他們認為餐廳現(xiàn)在的工作環(huán)境是否滿意,對自己現(xiàn)在的工作崗位是否滿意等。
再然后,才切入主題——
今天下午有沒有發(fā)現(xiàn)餐廳有什么異常的現(xiàn)象,或者是有誰有反常的舉動。
針對剛才他說出的問題,有沒有發(fā)現(xiàn)誰平時的舉止異常,有沒有什么情況想要向他反應的?
如同預料的一樣,談話已經(jīng)在大部分人中進行過了,他都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又一個穿著餐廳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他委托檢驗食物的機構。
長久的沉默,他接完了電話,機構說送去的食物沒有問題。
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是小陳說水有問題的。
他立刻暫停了談話,去了廚房。
小陳說的話檸檬水的地方,現(xiàn)在只有兩個空扎壺還放在柜子上,檸檬水不見了!
他把廚房的組長叫了過來。
組長的名字叫徐磊,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一個,從瓩居開業(yè)就開始在這里工作了,他是從集團中的其他酒店調過來的,可以說是集團的老臣了,兢兢業(yè)業(yè)了大半輩子,位置卻不高。
嘉一墨問道:“餐廳里每天的檸檬水都是誰在準備的?”
徐磊回憶后,說道:“是云云準備的。我這就把她找來。”徐磊在職場經(jīng)驗豐富,立刻知道上級的心思,而且他一句也不多問。
嘉一墨點頭。
很快,徐磊就帶著一個短頭發(fā)、體型有點微胖的女孩子回來。
“這就是云云了。”餐廳人員眾多,都是一級分管一級,等級森嚴。都在一個部門工作,但經(jīng)常出現(xiàn)上級跟下下級并不熟悉的情況。
比如,眼前這個云云,平時除了問好,幾乎沒和嘉一墨說過話。再加上云云剛工作不久,見到領導還有那種剛出入社會的年輕人的那種青澀,她埋著頭,嘴唇咬得緊緊的,不難看出來她的緊張。
嘉一墨先是讓徐磊出去,他要單獨問話。
見云云緊張,他安撫了一下,他道:“云云,你不用緊張,我就簡單的問你幾個問題。這就是同事之間正常的談話,你只要將知道的事情如實回答我就行了。”
“好、好的。”云云回答。
“你在啊餐廳工作多久了?”他需要先簡單了解一下云云的情況。
“快兩個月了吧。”
“你在這里工作得習慣嗎?那你平時的工作主要是負責什么呢?”
大約是問題都比較容易回答吧,云云漸漸要放得開一些了。她說:“我餐廳的氛圍挺好的,我的工作也不是很復雜。我還蠻喜歡這邊的工作環(huán)境。”
“你每天工作的內(nèi)容都具體是些什么呢?可以跟我聊聊嗎?”
云云像是報流水賬一樣,從早上上班開始,事無具細地說了起來。
“我早上來了之后,就開始簡單地清掃衛(wèi)生……再去清洗蔬菜,為開餐準備……這些都不太難。忙的時候就是飯點了,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幫助廚師、統(tǒng)計出菜……就有很多雜事,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總之還挺忙的。”
“那餐廳里的檸檬水是你準備了嗎?”
云云經(jīng)他一提醒,便想了來了:“對啦,這個也是。每天下午的時候我都會先洗一些檸檬出來,先泡上準備在這里。”她指著柜子道。可她一看,準備好的檸檬水不見了。她拿起扎壺看了看,奇怪地說道:“怎么不見了?我明明記得我今天泡了檸檬的呀。”
扎壺里只有清水。
“那你今天準備弄水的時候,可有異常?”嘉一墨問道。
“異常啊!”云云仔細的想想,說,“當時我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啊。只是現(xiàn)在這水怎么不見了,這算是異常吧。”
“你平時就是把檸檬水準備好放在這里,那你都是什么時候準備好呢?”嘉一墨繼續(xù)問道。
“嗯……我吃過午飯就會準備好,檸檬水先泡一會問道會更足一些。”云云詳細地解釋了起來,也生怕自己犯了什么錯誤。
只聽嘉一墨還在圍繞這個檸檬水提問:“那這之后,你看見還有別的人去動過檸檬水嗎?”
“沒有了。我弄完之后就是廚房午休時間。嗯,一般的話廚房都沒有人,大家都在休息室。哦,對了,那個時候江主廚可能會在廚房的,他在實驗他的新菜。”
如果按照云云的說法,那么廚房里的水。在沒有人在這段時間里,誰都可以去碰,餐廳里每個人都有嫌疑。但是江洛肯定不是下毒的人,而他自然是沒有看到有人進來的了。
至于那個監(jiān)控,更不可能拍到什么了。
線索追查到這里,就像是斷掉了一樣。
都說拿賊拿臟,小陳雖說是食物中毒住進了醫(yī)院,但是,如果不能在廚房找到相應的中毒來源,他也不好采取過多的手段。
但如果這一次,讓幕后的黑手得逞的話,敖明宇將來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一定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
嘉一墨回到辦公室,左右踱步,他陷入了沉思。
必須要采取措施,打擊敖明宇的氣焰才行。
突地,他停下了徘徊。
沒錯,投毒這次不能拿敖明宇如何,但是其他的事情,他掌握的證據(jù)難道還不夠多嗎?
佟峰是吧?
趙南是吧?
“失靈”的監(jiān)控是吧?
那就讓這些身邊的定時炸彈都消息吧。
嘉一墨下定了決心,他立刻就采取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