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邪少 !
看的出來,顧瀟這家伙此時完全的將蘇哲當作了敵人。
“哦,我知道了,你把方案放在這里吧,待會我就看。”樊葵葵淡淡的對顧瀟說道。
顧瀟依言將方案放在了樊葵葵的辦公桌前,只是當他轉身即將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卻突然回頭,陰毒無比的再注視了一眼蘇哲!
似乎是看到此時氣氛非常尷尬,樊葵葵急忙岔開話題說道:“對了,宣茜,你今天來是要去談酒吧的時候的吧?”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好啊。”王宣茜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急忙順著樊葵葵的話,笑著回應道。
蘇哲聽到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表演,心中淡淡的笑了起來,他知道,這兩個女人都是為自己好,所以蘇哲自然不會掃了她們的好意,點了點頭,也同意了。
王宣茜和樊葵葵一看,均都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接著,樊葵葵拿起一件外套,瞧也不瞧桌子上的那份文件,直接就開車送蘇哲和王宣茜往中心大道開去了。
而在車上,王宣茜想起剛才的事情,又抿嘴笑道:“蘇哲,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剛才居然就真的摸上了樊葵葵那小妮子的那里,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蘇哲聽后,急忙否認道:“王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為人,我是那樣無恥的人嗎?”
笑話,這個時候就算是故意的也不能夠說出來啊。
不過王宣茜聽到蘇哲的這句話后,柔柔的賞了他一個白眼,說道:“你不僅是無恥的人,而且還是超級無恥的那種。”
蘇哲聽后,做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傷心道:“好吧,既然王姐都這么冤枉我,我……我還是去找竇娥吧,看來只有她才能夠了解我心中的苦痛了?!?br/>
看著蘇哲一副捶胸頓足,盡顯無辜的樣子,不管是開車的樊葵葵還是他身邊的王宣茜,此時異口同聲道:“無恥!”
樊葵葵說的那個地方似乎很近,只是開了不到十分鐘,車子就停在了一間裝飾豪華的酒吧門前。
“小葵,你說的就是這里?”王宣茜下了車,打量了一眼酒吧后說道。
“是的啊?!狈A苏K拇笱劬?,點頭道:“這個酒吧的老板娘跟我爸媽認識,而且她開的這個酒吧很賺錢,所以我才讓你過來看看?!?br/>
“嗯,不錯,這個酒吧確實蠻賺錢的。”蘇哲這時也下樓了,看了一眼酒吧后,附和道。
不過樊葵葵一聽,卻笑了起來:“蘇哲,你都還沒有進去問過,怎么知道這個酒吧賺錢呢?”
“這還用去問嗎?”蘇哲的眼中閃過一絲趣味之色,說道:“你們看,這里的停車位明顯經過二次擴容,這就代表著此處的生意紅火,車流不息,并且你再看看進出酒吧的顧客,每個人的姿勢和穿著都非??季浚@就代表著他們的品位不俗,應該是白領的階層,很明顯,這個酒吧定位的高端用戶,跟王姐要開的酒吧類型一樣,所以這次,咱們算是來對地方了?!?br/>
蘇哲說完后,看了看王宣茜和樊葵葵,發現此時她們都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王姐、葵姐,你們怎么了,難道我說錯了嗎?”蘇哲被這兩個女人看的不自在了,出聲問道。
其實蘇哲哪里是說錯,明顯是全部都分析對了嘛。
樊葵葵尤為驚訝,他知道蘇哲是第一次來這里,但還沒有進去詢問,他卻光從酒吧外面的景物,就能夠推算出這個酒吧的運營狀態,這份明銳的觀察力和分析力,當真是厲害之極。
王宣茜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笑道:“好弟弟,你不來經商,真是白費了你這個人才啊?!?br/>
蘇哲聽后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胡亂猜測而已,經商哪里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還是暫且算了吧?!?br/>
王宣茜和樊葵葵聽后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了,三人便進了這酒吧。
樊葵葵應該是這里的老顧客了,只見她剛一進來,酒吧里的幾個招待便齊齊的對她打招呼道:“樊姐好。”
樊葵葵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你們老板娘現在在店里嗎?”
“在的,樊姐,我帶去吧?!甭牭椒脑捄螅渲幸粋€招待急忙點頭,然后在前面領路,三人也急忙跟上。
不一會兒,蘇哲他們就來到了三樓深處的一間辦公室里。
打開房門后,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正在桌子上擺弄著一瓶瓶五顏六色的酒。
“令姐,你這是在干嘛呢?”樊葵葵看到這個場景,好奇的問道。
“哦,是小葵來了啊。”聽到聲音,這個叫令姐的女人急忙抬頭,笑道:“我正在調制新的雞尾酒呢?!?br/>
“是嗎,那我一定要好好的嘗一嘗了?!?br/>
樊葵葵急忙跑過去,端起一杯她調好的酒,輕輕的嘗了一口后,夸贊道:“真好喝?!?br/>
令姐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王宣茜,淡淡的說道:“小葵,這就是你說的王宣茜吧?”
還沒等樊葵葵說話,王宣茜就急忙自己介紹道:“令姐好,我就是王宣茜。”
這時樊葵葵也笑道:“令姐,宣茜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最近也想在海城開一個,酒吧,你可以要把你的經驗,好好的跟她說說哦?!?br/>
“嗨,瞧你說的,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可能的毫不保留的把經驗都跟宣茜分享分享?!?br/>
“真的嗎,令姐,太感謝你了?!蓖跣缏牶?,心情激動的說道。
“得,那你們先說著,我和蘇哲出去喝杯酒吧?!?br/>
這時,樊葵葵給了蘇哲一個眼神,示意他出來,畢竟接下來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樊葵葵也蘇哲繼續呆著也沒有什么意思。
而蘇哲聽后,略一思量,換上了一副猥瑣的表情,說道:“好啊,我就和葵姐去喝杯酒,王姐、令姐,你們慢慢聊?!?br/>
說著擺了擺手,蘇哲就和樊葵葵出了辦公室。
但蘇哲沒有跟樊葵葵去樓下的酒吧大廳,反而在走廊中,蘇哲就將樊葵葵逼到了墻角,然后單手雙手撐在女人的左右兩側,將她禁錮住。
“喂,蘇哲,你這是什么意思?”樊葵葵看到蘇哲這個樣子,驚訝道。
“什么意思?”蘇哲聽后,臉上的笑意更濃,湊到樊葵葵的耳旁,輕聲說道:“我現在就要討回來你欠我的那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