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著,本公子一定要抄你們家,滅你們九族。”五鹿公子繼續大喊道。
但是他越是喊得大聲,御林軍侍衛下手就越重。
這些御林軍侍衛可是天子身邊的親兵,在執行天子的命令,又豈會怕他們這群紈绔子弟的威脅?
沒過多久,這群紈绔子弟的雙腿全被打斷,就連身的肋骨也因為之前的反抗被打斷了好幾根,渾身下全是傷。
“死了沒?沒死就全部拖過來。”李易凡淡淡地開口道,絲毫沒有把這群紈绔子弟當回事。
大堂中的眾人一個個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李易凡,沒想到李易凡的膽子竟然如此大,把五鹿充宗最寵愛的小兒子的雙腿給打斷了,這要是讓五鹿充宗知道了,那還不得發瘋。
站在李易凡身旁的那個少年,瞪著雙眼,嘴張了好幾次,不知道想要說什么,卻又始終沒有說出口,只是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李易凡看著趴在地正一臉憤怒瞪著他的五鹿公子,淡淡地開口道。
“所以,你在打斷別人雙腿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李易凡接著說道。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就等著被誅滅九族吧!”五鹿公子瞪著李易凡道,眼神中充滿了恨意,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李易凡。
“你知道嗎?一個月,本公子去郊外玩,經過一個小村莊時,看到一個漂亮的少女,然后就想跟她玩玩,能夠被本公子看是她的福氣,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反抗,還咬傷了本公子的手臂。”
“這讓本公子很生氣,你知道后果嗎?”五鹿公子看著李易凡咬牙切齒地說道。
“后來本公子帶人找到那少女的家,當著少女的面,殺她全家,然后把她帶回家天天折磨,最后她受不了自殺了,哈哈哈哈……”五鹿公子繼續開口道。
“她次只是咬傷了本公子的手臂而已,而你這次竟然打斷了本公子的雙腿,放心,這次本公子會好好招呼你九族的?”五鹿公子一臉猙獰地開口道。
“你知道嗎?你說這么多是嚇不著我的,相反,你說的越多,只會死得越快。”李易凡冷冷地開口道。
五鹿公子越是這么說,就只會讓李易凡越憤怒。
他沒想到五鹿公子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這種人死不足惜。
“你敢殺本公子嗎?本公子的父親可是九卿之一的五鹿充宗。”
“你要是殺了本公子,本公子的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族的,你敢嗎?”五鹿公子肆無忌憚地開口道。
這些年,他是習慣了囂張跋扈,以為所有人都會怕他。
但是,這一次,李易凡不會慣著他。
“沒有什么不敢的!”李易凡冷冷地開口道。
“就連你父親五鹿充宗我都敢殺,別說你了。”李易凡接著補充道。
“哈哈,你在說笑吧,你敢殺本公子的父親?”五鹿公子顯然不相信李易凡這話,在場的人也沒有人會相信李易凡這話。
“都已經殺了,你覺得我敢不敢?”李易凡淡淡地開口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現在我做點好事,送你去跟你父親團聚。”李易凡接著開口道。
李易凡說完之后,再次吐出四個字:“全殺了!”
“全殺了?”李易凡的這四個字雖然輕,但是落在大堂眾人的耳中卻如同一道驚雷。
就在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些御林軍侍衛已經手起劍落,十分的干凈利落。
五鹿公子和他跟隨的那群紈绔子弟還沒反應過來,人頭就已經滾落在大堂的地板。
直到死,他們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沒想到李易凡竟然真敢殺他們,而且說殺就殺,十分的干脆。
“死,死了?”大堂中的眾人看著地板的那幾顆人頭,一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顯然也沒有料到李易凡竟然如此大膽,說殺還真殺,而且還如此的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們之前還以為李易凡只是嚇嚇五鹿公子等人的,沒想到李易凡竟然真做了。
頓時,整個大堂陷入詭異地安靜之中。
“殺人了!”不知道誰先叫了一聲,然后朝著樓下沖去。
其他被驚醒的食客也紛紛反應過來,然后也開始朝樓下跑去。
他們是不敢再繼續待在這里了,趁官兵還沒有到,他們還是先溜為妙,不然牽扯進來也要跟著倒霉。
而且五鹿充宗最寵愛的小兒子死在了這里,就算跟他們沒有關系,五鹿充宗一怒之下,說不定會殺他們泄憤。
至于李易凡說他已經殺了五鹿充宗的話,沒有人信。
“兄臺,你還是帶著你的家人離開長安城吧,最好找一個偏僻的地方隱居起來。”站在李易凡身旁的那少年,張了張嘴,最后對著李易凡好像提醒道。
當然,在他看來,李易凡的身份即使在尊貴,也斗不過權傾朝野的石顯和五鹿充宗一黨。
說實話,他是十分的敬佩李易凡,不希望李易凡出事。
“放心,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李易凡淡淡一笑道。
對于五鹿公子這些紈绔子弟,在李易凡看來,那是死有余辜,殺了就殺了。
“在下趙忠思,不知兄臺如何稱呼?”那少年自報姓名道。
“你可以叫我凡爺。”李易凡隨便報了個稱呼。
“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搶劫了!”就在這時,從窗戶外面傳來一陣驚叫聲。
李易凡皺著眉頭,朝著窗口往下面的街道望去,只見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漢跟一個婦人糾纏在一起,似乎在搶奪什么東西。
這群大漢身穿的不是漢服,而是毛皮大衣。
“小心點,別把東西弄壞了,那東西可是個好寶貝,我打算弄回去獻給我們單于。”為首的大漢在一旁大聲道。
“匈奴?”李易凡皺著眉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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