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料到我們會和奧蘭多打到第五場，在許多專家看來，我們第三場就該卷鋪蓋回家了！”
    杜馬斯做出了他的演講。
    大家都笑了。
    “很遺憾讓他們失望了，因為我們還要繼續向前，這不是我們的終點，這不是故事的結局，這是一切的開始！”
    “路在腳下，兄弟們！”
    “123！”
    “以下克上！”
    活塞隊的隊員們一起跑進場內。
    休斯頓準備投籃熱身，莫蒙塵看見他的左腳腳踝打上了厚厚的繃帶。
    “打完這場比賽，去做個檢查。”
    莫蒙塵走到他的身邊，輕輕說道。
    “你知道？”休斯頓一怔。
    莫蒙塵低哼：“你以為你瞞得過我？”
    休斯頓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聽得見他們的對話，才說道：“謝謝你替我隱瞞。”
    “別誤會，我不是替你隱瞞，你受傷了，這是你的隱私，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也是你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只要你不會后悔。”
    莫蒙塵抓起地上的球，走到場邊熱身。
    “這輪系列賽居然能打到第五場，這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
    沃頓發誓，這是圖林今晚第十次這么說了。
    他到底有多看不起活塞啊？
    “有時候，我們就是得接受事情向截然相反的方向發展。”沃頓說。
    哈達威默默地投弧頂三分，他們也沒想到會在首輪打到這個地步。
    在魔術隊的計劃中，活塞是一支不需要費什么力氣就能擊敗的對手。
    如今打到這里，他們也沒覺得緊張，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正常發揮，活塞便不是他們的對手。
    “Penny，今晚不給他們任何機會。”奧尼爾走到他身邊說。
    哈達威點頭。
    之后，雙方的首發球員一起上場。
    第五場的首發和之前四場沒有什么變化，雙方的教練員都是那種不喜歡變通，或者根本不知道如何變通的刻板教練。
    此前四場比賽的開局跳球，都是魔術贏了，今晚當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啪！”
    奧尼爾起手一拍，皮球飛到哈達威的手上。
    哈達威過半場的時候，刻意使用他的背頂了莫蒙塵一下，緊跟著突然向前突破。
    他沒能得逞，希爾換防到他面前。
    這時，哈達威猛瞅見霍雷斯·格蘭特掩護順下出現機會，他一個不看人的單手甩傳直達籃下，眼鏡蛇暴起扣籃，打進今晚的第一球。
    “這個傳球漂亮極了！”
    “莫，給我球！”
    他們打進這一球后，希爾沉著臉，留下這句話，直接跑向前場。
    同樣被稱為喬丹接班人，他們兩人的對決勢必引起其他人的關注，這是肯定的。
    莫蒙塵特意叫擋拆，這樣既能磨損哈達威的斗志，又能如希爾所愿，和哈達威正面對上。
    希爾對哈達威，兩個素來以儒雅形象示人的喬丹接班人令全場的觀眾都大聲呼叫了起來。
    魔鬼山的啟動速度比便士更勝一籌，他突破了對手，罰球線跳投得分。
    2比2
    哈達威與希爾最大的不同，是他不會因為希爾故意找他打回應球，就氣得也想要打回來。
    奧尼爾奮發如兇獸，他的身軀在低位如出現在停車場的大卡車一樣，一個人的噸位占據了兩個人的位置。
    他的身體將身后的特里·米爾斯徹底淹沒了，要知道，這是魔術時期的奧尼爾。
    湖人時期的他比現在還要胖四十斤。
    即使是現在的奧尼爾，他的噸位也是尋常內線無法企及的，哈達威再三確定沒人在鯊魚身邊設伏，放心把球傳出。
    球一經手，米爾斯的末日便來臨了。
    讓奧尼爾在這個位置拿球太過危險，因為他一個爆沖就能來到具備威脅的位置，米爾斯無法抵擋。
    奧尼爾暴喝一聲，在米爾斯的拼命貼防之下，在他的頭頂砸進了一記滅絕人性的暴扣。
    “嗶！”
    哨聲響起，米爾斯沒防住奧尼爾，還付出了一個犯規。
    “奧蒂斯，你的防守要及時跟上。”莫蒙塵說。
    索普點頭，鼻子受傷后，他的反應確實慢了一拍，要是換以前哪會這樣？
    還有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奧尼爾今晚的罰球手感還不錯。
    今晚的第一次罰球，他罰進了。
    5比2
    他秀著強壯的肌肉，死死地瞪了瞪他的對手，鼻息內發出一道冷哼，跑了。
    “他是不是以為這樣子很酷？”休斯頓黑著臉，“這一點都不酷。”
    莫蒙塵正好想看看休斯頓的手感，聽見他這么說，直接舉起右手的三根手指：3號戰術。
    這是休斯頓的戰術。看見這個手勢后，休斯頓便一心都在戰術上了，腳上的疼痛感貌似也減輕了不少。
    也許是更專注的緣故，他感覺自己的腳踝已經恢復了。
    右側三分線，休斯頓等待莫蒙塵落入弧頂，緩緩地向底線走，他的對手尼克·安德森不知道意圖，只能跟著他走。
    忽然，安德森看見索普在籃下擋拆。
    一個清晰有條理的戰術出現在他的腦海，借這個掩護跑到左側接球三分，不就是這樣嗎？一定是這樣！
    越是淺顯的事情越容易藏著不易察覺的玄機。
    索普紋風不動地站著，休斯頓沖了過去，安德森大有不出所料的興奮感，因為他看出了對手的戰術。
    便在他擠過索普的瞬間，休斯頓原地一個轉身，繞道，向后退去，安德森大驚失色，想要跟上，卻被索普徹底掛住了。
    該死的掩護！
    休斯頓切出三分線外，莫蒙塵傳球。
    受莫蒙塵的影響，休斯頓越發喜歡三分球，有時候，能投三分的機會，他都盡量投三分，比如這個戰術，原本的終結點是在里面，因為安德森完全被擺脫，他選擇了風險更大，回報更多的三分球。
    “唰！”
    5比5
    “真輕松啊，你們的防守像羊皮紙一樣。”休斯頓笑呵呵地說。
    奧尼爾只道他是在針對自己，心中憤怒，便想要打回來。
    他跑到前場，壓住了米爾斯的身軀。
    這次卻不再是舒舒服服的一對一，索普在他的進攻發起之前上來夾擊，這個夾擊的時機選擇得恰到好處。
    奧尼爾想傳球給格蘭特。
    為了讓奧尼爾更容易傳球，格蘭特跑了過來，這反而讓出球變得困難，距離越近，索普越容易干擾。
    這是格蘭特這種從沒有帶一對一被夾擊過的人永遠無法理解的感覺。
    奧尼爾勉強傳球，索普揮手一打，把去拍掉。
    希爾加入這場球權爭奪戰，他搶到皮球，丟給了外線的莫蒙塵。
    哈達威快速后退，莫蒙塵與休斯頓一起向前，似乎要進行一個雙人配合。
    哈達威沒有辦法，他只能選擇一個防守，他自然而然地選擇了莫蒙塵。只見哈達威在三分線內守住，令他沒想到的是，莫蒙塵竟然在三分線縮短前的距離停下，二者相隔一米，這個空間對他來說已然足夠。
    哈達威意識到不妙，出手干擾，為時已晚。
    “唰！”
    “8比5！”
    “用一記不合理的反擊三分告訴了奧蘭多人：我們來者不善！”
    “如果魔術隊以為他們可以像雄獅擊殺鬣狗那樣輕易地擊敗對手晉級半決賽，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哈達威想過許多可能，唯獨沒想到莫蒙塵會這么投三分。
    這個狡猾的家伙永遠都不會讓對手跟上他的思路。
    不過，你能進攻，我也能，而且我能做得比你更好。
    哈達威開始有了危機意識，他們的對手絕不是一擊就倒的弱者，如果他們是弱者，系列賽也不會打到第五場。
    哈達威的反擊快的很，莫蒙塵預判到他的突破，然而，僅靠預判是不夠的。
    他的身體堵住第一道突破線路的瞬間，哈達威胯下交球，步伐分叉，換手變向輕易地終結了他的防守。
    這就像一整套手術，莫蒙塵只能防住他的第一下，后面的這些就無能為力了，他的橫移速度、身體天賦、運動能力，都不足以抵擋現在的哈達威。
    要擋住他，莫蒙塵得寄望隊友。
    米爾斯只有兩個選擇：不管，放任哈達威得分；管，奧尼爾便不受控制。
    這是兩瓶毒藥。
    他沒得選，對手的進攻威脅就在面前，他必須要站出來抵擋對方的攻勢。
    哈達威的上籃受到米爾斯的影響，弧線出現偏差，但是沒有關系，當他突進來的那一刻起，這個球他們一定會打進。
    不是他直接上籃命中，就是——奧尼爾在米爾斯撲出去防守哈達威后，碩大的身軀占據整個籃下，皮球打筐不中，恐怖的鯊魚如同越出海面的虎鯨，雙手抓住跳出籃筐的皮球，向下一砸。
    “沙克無人可擋！”
    “你們的防守連羊皮紙都不如！”奧尼爾原話奉還。
    沒人會責怪米爾斯，他剛才的防守無可指摘。
    莫蒙塵對身邊的人說：“我需要一個好擋拆。”
    “多好？”索普問。
    莫蒙塵道：“好到可以把人牢牢掛住。”
    聞言，索普真的給他做了一個這樣的擋拆，哈達威不能掙脫。莫蒙塵順勢破入其中，奧尼爾也面臨與米爾斯一樣的問題。
    放任莫蒙塵進攻，還是舍棄防守位置協防。
    一個好的中鋒不會考慮這些，他們只會注意眼前的威脅。
    因此，奧尼爾撲出去，莫蒙塵則在鯊魚出洞的瞬間，分球米爾斯，后者灌籃，還以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