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簧刀是我一直以來都帶在身上的,這件事還要追溯到我高中的時候了。
那時候我比現在更老實,幾乎是隨便一個壞學生都敢欺負我。
我就是個軟蛋,誰都能捏,然而我最受不了的是有壞學生總是搶我的錢。
那是我爸媽好不容易賺來的血汗錢,憑什么給他們?
于是我偷偷買了那把彈簧刀帶在身上。
金鏈男看了看我,罵了一句:“瑪德,碰到瘋子了。既然你說她是你老婆,那就給你。”
他說完,直接把宋心穎丟到了地上,然后帶著他的那群兄弟離開了。
他們那么多人,并不是打不過我,只是他們知道我是真的能拿刀子捅他們的。
我把宋心穎從地上扶起來,把她的胳膊架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扶著她朝著酒吧外走去。
她身上那種高貴的香水氣味兒飄進我的鼻孔,引得我的心砰砰直跳。
她忽然伸手,在我的臉上摸了一下,然后把指尖放在自己的眼前。“紅色。”她喃喃道。
她的指尖沾著我頭上流下來的血。
我打了一輛出租車,把她帶回了宋家,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便要離開。
然而她的雙手卻摟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用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陪我喝。”
“喝什么?你不松開,我把你給喝了。”我威脅道。
“我要你。”她忽然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白皙得腳,然后用腳在我那里畫著圈圈,嘴里不停地說:“陪陪人家。”
我感覺一陣電流迅速地在我身體上蔓延開來,身體不知怎么,一下子沒了力氣,然后倒在了她身上。
我的血液不停地往腦袋上沖。
而此時,她那張精致的臉就近在咫尺。
那彎彎地柳眉,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吻。
她的眼睛似夢非醒,迷離地看著我,口中呼出的香氣不停地吹進我的嘴里。
“來嘛。”她又嬌嗔了一聲。
“你,你別逼我犯罪。”我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就吻她的櫻桃小口,看她還敢不敢在酒后說這種勾人犯罪的話。
“快來嘛。”她再次嬌嗔了一聲。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說著,胡亂的撕扯了她一下。
粉紅色的花邊蕾絲頓時若隱若現。
我甚至已經看到不該看到的了,用力地吞了口口水。
這時候,我朝她的嘴吻了下去。
然而就在我即將吻到她的嘴時,卻發現她的美目閉上,似乎已經醉得睡了過去。
我忽然想起那個自殺的大學女同學那緊閉的雙眼,這樣的想法就像是在我的心里突然打了一針一樣,刺激得我立刻便清醒了過來。
我不能這樣做。
宋心穎那么討厭我,如果她醒來發現我占有了她的身體,那么她會不會也像那個大學女同學那樣,因為覺得羞恥而自殺呢?
我嘆了口氣,然后從她身上爬了起來,接著去了衛生間。
我已經很多天沒能進宋心穎的房間,沒能在這個衛生間睡覺了。
或許是剛才經受著宋心穎那樣的挑逗,讓我憋得太難受了,所以我失眠了。
我的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宋佳期那張俏美的臉,以及她穿著淺黃色真絲睡裙時那迷人的模樣。
這些天,宋心穎把我拒之門外的時候,我都在宋佳期的房間里過夜。
雖然沒能和她睡在一張床上,可是每天晚上睡前聽著她那溫柔的聲音,呼吸著她身體周圍散發出的那種芬芳氣息,都能讓我覺得莫名的溫暖,然后很快入睡。
而今晚,她的吳志高回來了……
這時候,我又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吟叫聲,宋佳期窸窣的嗓音斷斷續續的。
我拿出手機來看,發現已經是后半夜3點鐘了。這個時候,他們還在親熱著。
而我呢?
我忽然覺得更加嫉妒吳志高了,并且不由得想,如果我當初選擇的是宋佳期,那么現在在體驗著極致幸福的應該是我吧。而吳志高如果當初選的是宋心穎,那么也有可能像我現在一樣,被趕到衛生間里睡的吧?
那天晚上,我就一直聽著他們的聲音,失眠了一整夜。
直到早上,我才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可我剛打了幾個瞌睡,卻感覺到臉上有冰涼的觸感。碰我臉一下,又移開,碰我臉一下,又移開。
我實在是睜不開眼睛,于是迷迷糊糊地說:“別碰我。”
結果接下來,我的臉就被直接踢得歪到了一邊,人也一下子摔在了衛生間的地上。
這下我終于睜開了眼睛,看到宋心穎正光著腳,用她那嫩白的小腳踢我的臉。
“你干什么?”不得不承認,她腳上的那種香氣有提神的作用,我瞬間清醒了問道。
“滾出去,我要上廁所。”她霸道地說。
“你要上廁所就正常喊我就行了,這一腳踢下來,都容易把我踢出頸椎病!你就不能稍微溫柔一點嗎?”我抱怨道。
“我還不溫柔?我都已經用腳輕輕碰了你的臉好幾下了,可你睡得跟豬一樣。我要是不踢你,你能醒嗎?”我感覺她的語氣中好像少了一些平日里那種冷淡,雖然聽起來還是很霸道,不過語氣中卻多了一絲平和。
她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接著說:“再說了,我憑什么對你溫柔?”
“那,那你憑什么用腳踢我的臉?你這樣對人真是太不尊重了。”我也不服氣道。
我分明看到她的小腳在來回踏著地面,好像是要忍不住了的樣子。我很喜歡看她著急的樣子,因為有種報復她這個霸道大小姐的快感,所以我故意拖延時間。
“你再不出去,我就往你這里踢了!”她伸出腳,朝我那里比劃著。
我感覺到身體一陣涼颼颼的,知道她說得出就做得到,只能出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宋心穎也出來了,她走到我身邊。
我想要躲開,卻被她攔住,然后她的美目看著我,質問道:“我的衣服掉了兩顆扣子,好像是被人扯開的,你要怎么解釋?”
我想起了自己昨晚一時沖動,扯開她衣服的事情。
不過想到她當時應該醉了,記不得了,于是我解釋說:“昨晚你不是在酒吧碰到壞人了嗎?那些壞人想要和你親熱,就扯開了你的衣服。”
“真的嗎?”她戲謔著看著我。
“當然是真的了,你忘了,是你打電話讓我去接你的,還是我把你救出來的。”我說道。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我的衣服是在家里被扯開的,而且,當時好像還有人壓在了我的身上,差點吻了我。”她一邊說,一邊用咄咄逼人的目光審視著我。
我皺著臉別過頭,嘆了口氣,然后說:“沒有,你喝醉了,所以出現幻覺了吧。”
“你還真當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其實回到家的時候,我的酒就差不多醒了一大半兒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很得意地說道。
我想起了昨晚她不停地勾引我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被耍了,于是說:“那你,那你還……”
“還怎么?還勾引你?”她的嘴角掛上了那種玩味的笑容,這種笑容真讓我受不了,感覺我好像就是個笑話一樣。
我氣得不說話。
她笑著說:“我那只是為了試探試探你到底是個正人君子,還是個色胚。如果你是個色胚,我可能會直接用剪刀把你的給剪斷。”
我頓時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怕,因為如果昨天晚上我不是在最后關頭及時剎車,那說不定今天早上醒過來,真的就看到褲子上一灘血,而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就神不知鬼不覺沒了。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無聊嗎?”我不滿道。
“怎么會無聊,我覺得這很有趣,尤其是看到你那種糾結的樣子,哈哈哈。”她居然笑得花枝亂顫的。
我真是無語。
我說:“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該去救你。”
說完,我悶聲不語,蹲在了地上。
她卻走到了我身邊,用腳碰了碰我的臉,問:“怎么了,還生氣了?”
我別過頭去,不理她。
“不過,昨晚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可能真的就遭到那些混蛋的毒手了。”她的語氣忽然變得緩和了起來。
這話讓我聽了有點高興。
我剛想說些不客氣不用謝之類的話,卻聽她接著說:“雖然你用酒瓶砸自己頭的舉動太蠢了,不過你這樣的窩囊廢能夠做到這樣,也真的不容易了。我都沒想到,你這樣的窩囊廢還能為了我把自己豁出去。”
聽她這么說,我頓時來氣了,我說:“大小姐,我想你是搞錯了,我用酒瓶砸自己的頭,可不是為了你。其實當時我看到對方那么多人,就想丟下你一個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