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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新鮮的紅星桔子帶到了省城,侯衛(wèi)東分別給省委組織部丁原副部長、財政廳蔣副廳長以及發(fā)展銀行的鄭朝光董事長送了過去,紅星桔子是禮輕情意重的最好禮物,三位領導自然笑納。
將禮物送完,已是一點多鐘,侯衛(wèi)東在金星大酒店訂了一間房子,又與秘書杜兵、司機老耿在門外的小店吃水煮魚。水煮魚是來源于重慶渝北區(qū),這一年迅速風靡了嶺西,這一家小館子開在金星大酒店外面,門店雖然小,卻很干凈,環(huán)境還不錯。
杜兵進了店,道:“老板,要一個雅間?!?br/>
臉色白凈、戴著眼鏡的老板見他們只有三人,就不愿意讓他們坐雅間,笑著道:“對不起,雅間都訂出去了,就坐大廳,大廳空氣還好一些?!?br/>
侯衛(wèi)東總覺得這位老板的眉眼幾分熟悉,在腦中過慮一遍,卻找不到熟悉的原因,他見杜兵還要與老板交涉,就道:“就坐大廳。”
老板性格很開郎,見侯衛(wèi)東很好說話,便遞煙上去,開玩笑道:“這店是開在五星酒店門口,外面美女如云,坐在窗邊正好打望?!?br/>
“打望”是流行于重慶地區(qū)的俗語,主要意思是“在大街上瞧漂亮女孩子”,以前沙州學院有不少重慶學生,侯衛(wèi)東明白打望一詞的含義,問道:“你是重慶人?”“不是,我在重慶上學,所以就將水煮魚帶到了嶺西,我這里的東西絕對正宗。等會你嘗了就知道。”過了一會,眼鏡老板親自將一盆水煮魚端了上來,雙介紹道:“水煮魚在嶺西多如牛毛,正宗的只有三家,我這里就算是一家。”
“是否正宗你說了不算,嘗一嘗才知道?!焙钚l(wèi)東嘗了一筷子后,贊道:“還真是不錯?!?br/>
老板得意地自夸道:“水煮魚的做法很簡單,味道地好壞關鍵取決于花椒、辣椒等原料的質量。我這里用的是子彈頭干紅辣椒,是立秋前后采集的鮮品干制而成的。這種辣椒肉厚、身長、色鮮、籽少,辣味正并帶甜,質量最佳,而且煮在高溫的紅油之中也不會變黑發(fā)焦?!?br/>
正說著。門外走進了二個年輕女人,那老板看了進來之人,就對侯衛(wèi)東道:“老板你慢用,有什么招呼一聲。”便去招呼新進來的客人。
新來的兩個客人都是年輕時尚的女子,其中一位與老板道:“邢大哥,還是老規(guī)矩。”正說著,她瞅見了坐在窗前地侯衛(wèi)東。有些驚喜地道:“侯老師?!?br/>
來人正是上青林鐵瑞青。她與同事蔣明雋一起加了班。就過來吃午飯。此時意外地見到了侯衛(wèi)東。就連忙走了過去。真難得。在這里遇到了侯老師?!辫F瑞青地興奮溢于言表。她將眼鏡老板叫了過來。道:“邢大哥。這位是侯老師。以前在上青林工作?!庇謱钚l(wèi)東介紹道:“這是邢兵。他爸爸以前在上青林糧站工作?!?br/>
“你是老邢地兒子。難怪剛才就覺得有些面熟。你應該是在重慶讀大學地老四?!焙钚l(wèi)東與糧站老邢曾經(jīng)是鄰居。老邢大部分時間很失意。在重慶大學讀書地老四成為他地驕傲。常在侯衛(wèi)東面前提起。
邢兵很江湖地拱了拱手。道:“侯鎮(zhèn)長。久聞大名。老爸經(jīng)常說起你。我耳朵都聽起老繭子了?!?br/>
“你是在重大讀國院貿(mào)易。怎么現(xiàn)在開起魚館?!焙钚l(wèi)東突然見到一位學國貿(mào)地小伙子變成了魚館老板。還有些不適應。
“對于我來說。國際貿(mào)易與國際政治差不多。都是屠龍術。老爸最初不同意。現(xiàn)在慢慢也適應了。昨天還在我這里吃了飯。”
“我記得你爸應該退休了吧?”
“我爸已退休了。他喜歡種花,退休以后就在南城花木市場開了一個門市,還在上青林租了一大塊地,做為花木基地,生意還真是不錯?!?br/>
侯衛(wèi)東沒有想到老邢生活會變得如此多彩,感嘆道:“你爸年輕時受了不少委屈,現(xiàn)在總算熬過來了?!毙媳溃骸拔耶厴I(yè)以后本來能進國家機關,可是我爸的遭遇讓我明白組織也靠不住,還不如自己創(chuàng)業(yè)來得實在?!?br/>
聽他們聊了幾句,鐵瑞青在一旁道:“侯老師,你來嶺西,我無論如何也得請你吃飯?!毙媳粩[手,豪爽地道:“瑞青,也別著請客,今天我請侯書記吃正宗長江魚,我來請客?!?br/>
大家就移師到里面的雅3。
鐵瑞青的女伴很年輕,不過二十歲的樣子,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她聽到鐵瑞青招呼來人為侯老師,又聽邢兵稱呼來人為侯鎮(zhèn)長,便猜到侯衛(wèi)東應該是老師轉行地鄉(xiāng)鎮(zhèn)干部,她禮貌中帶著幾分疏遠和冷淡,坐在一邊玩手機游戲。
鐵瑞青畢業(yè)以后很少回益楊老家,她只知道侯衛(wèi)東在沙州市委工作,一邊主動給侯衛(wèi)東到茶水,一邊問道:“侯老師,你還在沙州市委工作?”
侯衛(wèi)東道:“我調(diào)到成津縣工作。”秘書杜兵就補了一句:“侯書記是成津縣委書記?!?br/>
正在耳語的一位年輕女孩子很意外的抬起頭,道:“你是成津縣的侯衛(wèi)東?”
侯衛(wèi)東聽到這女孩子聲音有些異常,瞄了她一眼,心道:“這個女孩子是第一次見面,她的語氣怎么有些怪?!笨诶锏溃骸拔沂呛钚l(wèi)東。”鐵瑞青忽然想起幾年前一起在祝焱家過年的事情,道:“侯老師,你應該認識蔣明雋的爸爸,就是省財政廳的蔣廳長,蔣明雋與周菁也是好朋友?!?br/>
“原來是蔣廳長的千金,我記得你還在銀行中專讀書?!焙钚l(wèi)東笑道:“今天上午我到省財政廳去了一趟,還同蔣廳長見了面?!?br/>
“我去年就畢業(yè)了,和鐵姐是同事?!笔Y明雋與祝焱地侄女周菁關系挺好,又由于周菁的原因認識了鐵瑞青,現(xiàn)在與鐵瑞青又成了同事,兩人關系還不錯。
蔣明雋高興地道:“今天真是巧了,有人正要找你,我原本想讓我爸給你打電話的?!?br/>
“誰找我?”侯衛(wèi)東對于蔣明雋這種小女生已有代溝,他實在不明白蔣明雋的朋友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蔣明雋拿出精巧的手機,當面就打了電話,道:“你猜我遇到了誰,成津的侯老大,你不是正要找他嗎,趕緊過來,我們在金星酒店外面地水煮魚,在雅
掛了手機,蔣明雋對侯衛(wèi)東笑道:“有一個大美女要過來找你,侯書記,你可要有紳士風度。”
在鐵瑞青心目中,侯衛(wèi)東的地位很高,見蔣明雋神神秘秘的,就道:“明雋,你搗什么鬼?!?br/>
蔣明雋卻不明說,道:“到時候就知道了。不一會,大門被推開,果然進來一位美女,而且是侯衛(wèi)東認識的美女,省歌舞團的晏紫。
秘書杜兵見到晏紫,只覺腦袋有些發(fā)昏,與鐵瑞青和蔣明雋坐在一桌之時,他覺得這兩個女孩子都漂亮得讓人眼昏,可是當晏紫走進來,他的目光就集中在晏紫身上,既想多看幾眼,又不敢直視。
坐定以后,晏紫直視著侯衛(wèi)東,正色道:“侯書記,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br/>
隔壁雅間已經(jīng)坐滿了客人,兩人就走到了門口,晏紫道:“侯書記,我想給你說一件事,朱瑩瑩你還有印象吧,上次在沙州見過的,她昨天下午被成津公安局帶走了,這是怎么一回事?!?br/>
晏紫穿得很樸素,白色夾克扎在牛仔褲里,這是嶺西女生最常見的打扮之一,只是她的身材和氣質都好,樸素地打扮也穿出些風情萬種地味道。
侯衛(wèi)東身邊的女人都算得上美女,對美女地免疫能力比杜兵高得太多,道:“朱瑩瑩被帶走自然有被帶走的理由,在調(diào)查未結束之前,我沒有干涉司法的權力。”
美女的殺傷力在于男人的垂涎,這一次侯衛(wèi)東是特意到嶺西為小丑丑抓周,當然不會垂涎于晏紫的美色。
晏紫上一次在跳舞之時,就被侯衛(wèi)東嗆過一次,此時又被嗆得說不出話,她向來醉心于舞臺,對社會上的這一套并不太懂,她楞了一會,態(tài)度不由得放緩和,道:“侯書記,你要幫一幫朱瑩瑩,她其實很可憐?!闭f到這里,就抹了眼淚水。
梨花帶淚,清麗逼人,這是侯衛(wèi)東對流淚晏紫的評價,不過,他語言上還是很硬,道:“你放心,成津縣公安局一定會嚴格依法辦事,不會讓朱瑩瑩蒙冤,這一點我敢保證。”
晏紫只得怏怏而回,她給小曼打了電話,“我剛才見了侯衛(wèi)東,這人不可理喻,看來還得由步市長出面?!毙÷埠芸鄲溃溃骸安恢獮槭裁矗彩巧婕俺山虻氖虑?,步高一律不管,我剛才給他說了朱瑩瑩的事情,他還發(fā)了脾氣,讓我別跟著瞎摻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