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強大的力量,甚至比白如霜渡真龍劫時候天罰所降下的力量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可以這樣說,在這樣的力量面前,一切帝級強者也得瞬間灰飛煙滅。</br> 一場雷爆過后,所有傳說級強者都是精疲力盡,他們全都從空中墜下,而虛空之中的天道卻是慘叫之后發出轟隆一聲。</br> 這一聲爆炸猶如一輪金色太陽,所有人都將目光死死的定格在虛空之中爆炸的那個位置,等待著天道的結局。</br> 不過事與愿違,誰都沒有想到天道居然強大到了這樣一種恐怖逆天的境界,數十名傳說級強者的聯手一擊,居然都沒能夠讓天道殞命。</br> 他的身體的確被炸得四分五裂,但是卻在不久后重新拼湊在一起得以重生。</br> 重生后的天道在虛空中哈哈大笑,他說如若不是這些傳說級強者給他這死亡一擊,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居然擁有著死亡重生的不死之身,如此一來,天道便徹底成為了天,只要天不滅,天道就永遠不會滅。</br> 在這一種狂笑之中,天道降臨大地,眨眼間便殺掉接近十名傳說級強者,這其中就包括閻羅天子包、轉輪王閆飛以及御劍展昭。</br> 在那最后合力一擊都沒能奈何天道的情況下,在場所有人都已經沒有了再戰的力氣,他們就好比棧板上的肉一樣,任憑天道宰殺。</br> 而如今普天之下,已經沒有人再能來救下他們,一分鐘過后,白素貞、詹臺紅錦、妖刀化龍、鳳尸不化骨...接近九成的強者全都死于天道之手。</br> 最后天道也殺的有些不耐煩了,他整個人飛向虛空之中,用雙手做出一個觀望的動作,瞄準了下方的整個天池雪山,一聲爆喝,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天上灌下,整個天池雪山瞬間在這一股強大的力量作用下化作湮滅,整片空間都爆裂成了碎片。</br> 下方,出現了一個方圓數十里的超級大坑,那天池雪山在眨眼之間便徹底從這一片天地間消失,里面的一切強者,全都伴隨著天池雪山的消失而灰飛煙滅。</br> 今日一戰,天道在天池雪山展開了一場空前絕后的大屠殺,今日之后,整個陰陽界中再無傳說級,甚至連絕頂大能也因此絕跡。</br> 而在天道大屠殺之際,我們已經通過咒厄天子殿飛出了天池雪山,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是難以平復,我根本無法具體說出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么心情,反正和世界末日來臨差不多。</br> 而且,人這種東西非常的奇妙,有時候和朋友與親人之間肯定會有一些心靈感應,在我們離開天池雪山不久,我的心臟便猶如針扎一樣疼痛,疼痛之后,我整個內心都感覺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很多珍貴的東西一樣。</br> 見我這個模樣,大帝和白如霜他們第一時間問我怎么了,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旁邊手中正拿著一個小型魔方把玩的焦宇辰,問道:“陽天機,你能幫我推演出那些傳說級高手,在天池雪山上面的結局么?”</br> 焦宇辰手中轉動魔方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那魔方上面每一個關節都飛速的旋轉起來,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隨后便是啪的一聲,那魔方居然莫名其妙的在焦宇辰的手中爆炸開來。</br> 焦宇辰猛地后退了一步,隨后搖頭嘆息一聲:“今日之后,世間再無傳說級。”</br> 我一聽,整個人都傻了眼,他這句話的意思傻子也能夠聽明白,不只是我,一旁的白如霜和大帝也都瞬間愣住,最后是大帝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難不成,天池雪山上面的那些高手,全都掛了?”</br> 焦宇辰雖然只有三歲模樣,但是此時卻表現出了十足的老成,最后他用那一雙猶如黑寶石一般的眸子看著我,非常嚴肅的說道:”想成為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嗎?”</br> 我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沒興趣做啥超級英雄,但是在那天池雪山上面,有我的親人,還有我的朋友,我要替他們報仇。”</br> “你呢?”焦宇辰接著看向我旁邊的白如霜,繼續問道。</br> 白如霜轉頭看向我這邊,眼神之中情愫更濃:“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是木魚費勁千辛萬苦才把我復活,這一生,木魚怎么走,我就跟著怎么走。”</br> “嗯。”</br> 焦宇辰在問完這句話后,便沒再多問,而是走到了咒厄天子殿的門口,看著外面山川大河猶如極光一樣變幻,道:“如今陰陽兩界,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天道,只有一個地方,或許有對付天道的方法,而且有兩個人,早已經在那里等候你們多時。”</br> “什么地方?”</br> 我一聽,頓時打起了精神,迫不及待的對著焦宇辰問道。</br> “蓬萊。”</br> 當這兩個字從焦宇辰的口中說出來之后,我和白如霜都是神色一緊。</br> 蓬萊,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之前我們在鳳島屠鳳,把鳳島當成了蓬萊仙島,殊不知那里只不過是蓬萊的一個入口罷了。</br> 而且當時種魔慕青,為了救身受重傷的秦鈺,帶著她進入了蓬萊,難道,焦宇辰口中說在蓬萊等我們的那兩個人,就是慕青和秦鈺嗎?</br> 在我問出自己心中所想的時候,焦宇辰卻是接連搖頭,接下來他便說出了一個讓我非常震驚的消息,他說現在在蓬萊等我們的,并不是慕青和秦鈺,而是陰天子和帝閻羅。</br> 這個消息完全就是一枚重磅炸彈,炸的我和白如霜都是昏頭轉向,一旁的大帝也是瞪大雙眼,張大嘴巴,說陽天機,你是不是搞錯了,帝閻羅和陰天子不是在那一場大戰之中雙雙葬入破碎虛空了嗎,為何你會說他們在蓬萊瞪著道兒和如霜。</br> “你真以為,當時陰天子在復活之后,急著去找帝閻羅決戰,是想要了解他們之間那一段持續了兩千多年的恩怨嗎?”</br> 焦宇辰的這一句話的確是讓我們心頭一顫,其實這也不難理解,之前陰天子在天道即將出世那節骨眼上去找帝閻羅決戰,我們所有人都認為他那根本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他和帝閻羅作為陰陽界之中最頂尖的兩尊大神,完全不可能置天下蒼生不顧,而任性一戰,最終導致雙雙葬入虛空。</br> 這根本就是一個懸案,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摸清楚帝閻羅和陰天子之間的套路,不過此時在焦宇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之后,我們對陰天子和帝閻羅那一場大戰的事情,自然又有了新的見解。</br> 我看向一旁的焦宇辰,說道:“陰天子決戰帝閻羅,是故意而為之,而且這件事情,是他們兩名巔峰強者之間早就已經謀劃好的?”</br> “對。”</br> 焦宇辰很是果斷的點了下頭,依舊用那種有些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天道忌憚陰天子和帝閻羅,所以遲遲不敢降世,而陰天子和帝閻羅,則更加忌憚天道,因為天道準備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就已經按耐不住想要降臨人世間,而他忌憚陰天子和帝閻羅二人,只是時間上的問題,時間一久,就算陰陽界之中有陰天子和帝閻羅,天道一樣會降臨,而且到了那時候,天道的力量絕對會比之前強上不少,所以到那時候,天下蒼生同樣是難逃被天道覆滅的結果。“</br> “所以,陰天子和帝閻羅便設計了一處好戲,他們故意一戰,然后雙雙葬入虛空,引天道降世?”分析到這里,我也只感覺世界觀有些顛覆,隨后說道:“而且,在引天道降世之前,他們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對付天道,而這一對策的關鍵,就在蓬萊?”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