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讓我為沈家當牛做馬,一邊卻與她人茍且生子,為了能讓那外室子能過繼到我名下成為嫡子,與家中的老夫人姑母等人合謀,在臘月天將我推下湖里,聯合大夫給我用絕育藥,一邊告知我寒氣入體不能生育,逼著我過繼嫡子……”</br> 許姝兒瞪大了眼睛。</br> 這沈家……也太無恥了。</br> 畫本子都不敢這樣寫……</br> “那你還答應過繼那孩子?”</br> 要是她,直接就將那孩子給殺了,再把那些哄騙她的都給抹了脖子不可!</br> 看出許姝兒所想,楊昭揚起笑道:“殺人多簡單啊,一抹脖子,一點痛苦都沒有就死去了。”</br> 許姝兒微蹙眉:“可留下他,還把他過繼到名下,你不覺得膈應?”</br> 楊昭想到前世這丫頭的行事作風,唇角不由得加深幾分,她來了幾分趣味道:“表嫂帶你去看看你那侄兒如何?”</br> 許姝兒對上楊昭眸子,不知是不是錯覺,從剛剛開始她就覺得她看她的那眼神,有種莫名的……寵溺?</br> 見鬼了。</br> 她與她不過才第一次見面而已。</br> 明軒苑。</br> “給我藥……”</br> “賤人,不給我藥,我弄死你們……”</br> “快給我藥,痛死我了,快給我藥,賤人,我要讓母親殺了你們……”</br> 一聲聲聲嘶力竭怒喊,伴隨著丫鬟和許嬤嬤哀嚎與安撫聲響起。</br> 站在屋外的楊昭,聽著里頭動靜,揚起唇角的閉上了眸子:“有些痛苦,一旦死去,就再也感受不到了。”</br> “人死債消,那不過是作惡之人最輕的一種報應而已。”</br> “姝兒,你記住了,在沒有把握把敵人徹底連根拔起之前,打草驚蛇,才是最蠢的做法,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舉扼住敵人的七寸。”</br> “抓準七寸后,你想殺想虐都可隨你心意。”</br> 楊昭這時湊近許姝兒,狹長鳳眸對上許姝兒那桃花媚眼:“當然了,你要能有把握徹底的斬草除根,又能不影響自身的話,我建議還是殺了。”</br> 許姝兒心底駭然。</br> 駭然的不是屋內動靜,而是眼前的女人。</br> 這一刻的許姝兒,才突然發現,眼前的楊昭似乎深得有些嚇人。</br> “你……”</br> “走吧,帶你進屋看看。”</br> 楊昭牽住她手,徑直入了屋。</br> “夫人!”</br> 許嬤嬤看到楊昭時,如看到了救命稻草,慌忙迎上前:“夫人你快過來看看,小公子、小公子他剛剛搶了福壽膏,抓了一大把給吞進去了……”</br> “福壽膏?”</br> 許姝兒聽到這三個字,眉頭一挑。</br> 楊照卻已來到床邊,看著此時因服下藥而舒服得瞇著眼睛的軒哥兒。</br> 如今已經可以清楚看到,那消瘦了一大圈的完好半張臉上,那眼底下的深深眼袋與眸底的迷離。</br> “軒哥兒?”楊昭輕喚。</br> 軒哥兒睜開眼,然后親熱的起身抱住了楊昭的腰,口中軟糯喊著:“娘,娘你終于回來了,軒哥兒最愛你了!”</br> 許嬤嬤一聽,心頭一緊。</br> 楊昭卻揚起唇角,手輕輕拍了拍他裂開口子的后背,黏膩的血感沾染了她手,“娘在,軒哥兒乖,躺下來睡一覺,回頭娘再過來看你。”</br> 軒哥兒乖巧躺下。</br> 沒一會,就睡著了。</br> 而這時,她余光瞥了眼散落在床上的瓶罐,里頭所剩下的福壽膏藥丸已經不多。</br> 這吃得……確實猛了一些。()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