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人回來了。”</br> 很快。</br> 文士杰一身補丁的出現在了墨宸面前,那模樣就跟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似的。</br> 只是,此時文士杰眉眼自信。</br> 比第一次見面時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br> 墨宸自是把這些都看在眼里了,這種人其實是最好掌控的,因為受過羞辱苦難的人,是絕對不會在想回歸到那種日子上了,所以這類人會不惜一切代價也會死死抓著目前的好日子。</br> 這也是為何做官后,極少能維持得了本心的。</br> 貪官腐敗。</br> 人心的貪是天生的。</br> 墨宸如今對文士杰是放心的。</br> “如何?”</br> 文士杰見了一禮,就回道:“學生趁著留下用午膳時間,借口讓孟軒帶著我去偷偷見了孟老將軍,孟老將軍也剛好醒過來了,學生就在門口聽了一下他口述中描述的圖騰大致樣子。”</br> “是什么樣的?”</br> 墨宸沒見他拿出來東西。</br> “王爺,當時在孟府學生也不好下筆,而且,也是借著孟軒帶著去看望的名義,所以,東西都在學生的這里。”文士杰指了指自己腦子。</br> “學生這就給王爺畫出來。”</br> 讓人準備了筆墨,文士杰很就當眾畫出了一圖騰出來。</br> 墨宸這一看,臉色頓時一變。</br> 雖不是十足想象,但卻有八分,那就是他母妃留給他的那些死士手臂上的圖騰。</br> “王爺,就是這樣的。”</br> 文士杰把畫好的圖騰遞給墨宸。</br> 墨宸看了眼圖騰問:“除了圖騰,可還有聽出什么別的不對勁地方?”</br> 文士杰道:“有,這也是學生正打算要說的,學生后來進屋看了一眼,感覺那個孟老將軍有點不對勁。”</br> “怎么不對勁?”</br> “他的臉。”</br> “臉?”</br> 文士杰頷首:“學生雖不能說博覽群書,對什么事務都知道,但是學生卻也知道,這人的皮膚就算在慘白,那也不可能慘白到失去活人氣似的皺巴。”</br> “學生當時看到孟老將軍時,就覺得他那張臉很奇怪,就像是死人皮似的。”</br> “不過,學生也只是覺得可疑而已。”</br> 墨宸想到了什么,瞳孔微收縮了下。</br> 他拿著圖騰的紙在屋中踱步了一會,才忽然問道:“如果你是鈺長公主的話,你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如此來反咬本王?”</br> 文士杰沉吟了一下后,只吐出了兩個字:“嫁禍。”</br> “嫁禍?”</br> “若學生是鈺長公主,而鈺長公主又有大野心的話,那她就不可能給自己留下任何的話柄,畢竟這鎮北侯,不只是鎮北侯,他的女兒是齊楊公,掌控大半天下是財富,而且,還是以善為民的齊楊公。”</br> “王爺也看到了,陛下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處斬鎮北侯,至今未曾下令抄家滅族,可見陛下也是在顧忌齊楊公的影響力,怕這天下百姓起動蕩,更怕失了齊楊公,動國根本!”</br> “比起鎮北侯,這齊楊公才是真正的問題,所以,鈺長公主必定會留下后手,那這個時候,嫁禍給一個合理的替罪羊就是最好的了。”</br> “而這個替罪羊,還是能讓百姓一起心生憎惡的。”</br> 說到這,文士杰也不避諱的看了眼墨宸說:“王爺,當年蠻夷人入侵我朝,鎮北侯在戰場上起到了不小作用,甚至可以說,要不是鎮北侯,當年蠻夷人沒那么快戰敗,所以算起來,蠻夷人若想除掉鎮北侯,那簡直不要太合理了。”</br> “而王爺您……是柔妃之子,且那個孟老將軍還說什么標準中原話和圖騰的,顯然是意有所指。”</br> “所以,鈺長公主是想一石二鳥。”</br> “除掉鎮北侯,又能順手嫁禍……除掉您。”</br> 文士杰這次說得夠直白。</br> 墨宸氣得拍了桌:“當真是最毒婦人心。”</br> “王爺,之前跟您說,借鈺長公主的手除掉鎮北侯府這件事,怕是鈺長公主也是打著這種主意,而且,鈺長公主還做得更絕。”</br> “這次的事,鈺長公主占據了主導權,只怕這圖騰的事已經呈給陛下面前去了,到時候只需要派去玄陰關的人一回來,確定了那蠻夷人的‘身份’,這罪名就徹底落實了。”</br> “那時候,一切就晚了。”</br> “以陛下如今的情況,只怕是不會再聽您解釋。”</br> 墨宸豈能不知,只是他沒想到,鈺長公主竟如此狠。</br> 其實當初鈺長公主找上他,他就知道這鈺長公主野心不比他小,說什么扶持他。</br> 他又不傻!</br> 不過互相利用罷了,最后鹿死誰手各憑本事。</br> 只是他沒想鈺長公主會那么快下手,直接讓他前期的布局計劃給徹底的打亂了。</br> 他看向文士杰:“可有破解之法?”</br> 文士杰想了會才說:“有,只是……”</br> 文士杰遲疑了一下后才嚴肅道:“王爺,目前只有一步可走。”</br> “但這一步,成也是它,敗也是它。”</br> “是什么?”</br> “……反撲。”</br> “反撲?”</br> 墨宸心里隱約有了猜測,不由得就下意識的去想那個可能性有多大。</br> 文士杰看了眼四周,才道:“王爺,可否私下說?”</br> 墨宸點頭。</br> 兩人到了書房。</br> 確定沒旁人后,文士杰才微微一個躬身后說道:“王爺,學生既然已是王爺您的人,那學生也就直言不諱了,還請那王爺恕罪。”</br> “嗯,你說。”</br> “王爺,您有偉世之才,奈何無法選擇自己投生的肚子,但您本就是墨家血統,本就可公平得到該有的機會,可這世人卻偏偏以柔妃娘娘的出身,而砍斷了王爺您能走的路。”</br> “這本就不公平。”</br> “既然是不公平,王爺又被迫逼到了這個地步,那王爺又何必有所顧慮……”</br> “放肆!”</br> 墨宸怒斥出聲:“你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還想勸本王造反不成?”</br> 文士杰跪下:“王爺恕罪。”</br> 他那腰桿卻并未彎下,繼續說道:“王爺,俗話說成王敗寇,這世道,素來以成功者說的算,學生之所以這么大膽,也是為王爺所考慮。”</br> “王爺可知為何您一直不得陛下待見?“</br> “甚至在柔妃娘娘過世后,您就立即被遣送到了淮北城那偏遠城去嗎?”()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