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沈平龍問。</br> 中年男人笑著遞上了筆墨紙:“先前在馬車上,在下就已經跟沈老爺說過了,我家主子就要回來了,有些心急,所以你只需要給出你的誠意,我這也不是不可以讓人去籌一籌銀錢的。”</br> 沈平龍聽明白了。</br> 可就是因為聽明白了,他臉色才越發難看,他咬牙看著中年男人:“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家主子的?你家主子可知道你這樣對待他的合作伙伴?”</br> 中年男人笑了。</br> 連他身后站著的奴仆,也是揚起了譏諷的笑容。</br> 沈平龍看得火氣直飆:“你們笑什么!”</br> “沈老爺有句話說錯了。”</br> 中年男人逐漸斂下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凌厲:“以我家主子的身份,你頂多就是他面前的一條‘狗’而已,若這條狗不聽話了,你覺得我家主子會不會直接換一條呢?”</br> “你……”</br> “沈老爺,奉勸你一句,你最好還是識趣一點吧,畢竟在渝江,能替我家主子辦成大事的人,可不是只有你們沈家?!?lt;/br> 沈平龍氣紅了臉。</br> 可很快他想到什么,忽地一笑:“呵!不可能,沒有我們沈家從中搭橋,你家主子別說想從那位齊爺手里頭買到那些兵器,就是想要見到齊爺人都是不可能的。”</br> “更別提,在渝江,我沈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少了我們沈家從中周旋,其余的三大家族絕對不可能會全心支持你家主子的。”</br> 如今的渝江。</br> 少了渝江王壓制。</br> 他們幾個家族就是當地的土皇帝。</br> 連當今圣上都奈何不了他們,何況是這個還不成氣候的成王呢……</br> 若非沈平龍不甘心于四大家族之一,想要徹徹底底的做渝江的王,他又何須與成王達成協議……</br> 沈平龍思及此,直接就擼起了自己衣袖,展露出了那個已經延伸到了手肘臂彎之上的紅點:“看到了沒有,我中毒了,沒有二十五萬兩,我活不過今晚,我若死了,你們主子想要的東西就別想能得到?!?lt;/br> 中年男人聞言,眸底微動。</br> 狀似思索了一下后,才又把紙筆墨推上前了一些。</br> 語氣妥協了似的說:“沈老爺,你也別為難小的,你也知道的,這二十五萬可不是一筆小數額,你如果一點表示都沒有,我也不好跟主子交代。”</br> “您寫個欠條,至少讓小的可以跟主子交代。”</br> 此時中年人,自稱都改成‘小的’了。</br> 沈平龍哼了一聲,但最后還是拿起了筆,刷刷寫下了一張欠條。</br> 簽下大名,落下私印。</br> “快些!”</br> 中年男人拿過看了眼,揚起一笑的站起身:“好的,那沈老爺您稍等一下,小的這就讓人去籌錢來。”</br> 說罷,中年男人就吩咐了一旁的奴仆伺候著,他拿著欠條就進入了里屋了。</br> 后院有道暗門。</br> 可直通隔壁。</br> “小姐,套出來了,成王想讓渝江沈家給他搭橋一個叫齊爺的人買什么兵器,還想要沈家說服渝江其余家族支持他?!?lt;/br> 中年男人一邊說,一邊將欠條遞上。</br> 楊昭接過掃了一眼,便側頭朝冬霜示意了下,冬霜立即把一個匣子的銀票送上。</br> “聽那沈平龍意思,那個齊爺好像只有他能聯系得上,要不要屬下再想辦法套一套他那聯系方式?”中年男人接過匣子后詢問。</br> 楊昭卻搖頭:“不用?!?lt;/br> 她看著手中的欠條,唇角勾起弧度:“現在逼他是逼不出來的,而且還不能確定逼出來的是真是假,若是露有一點破綻,反而打草驚蛇了。”</br> “等半個時辰,你就把銀票給他,讓他回去吧。”</br> “在他回去后,鋪子就可以關了?!?lt;/br> “是。”</br> 中年男人離開后。</br> 楊昭就把欠條遞給了一旁的冬霜,跟她說:“讓人拿上這張欠條去一趟渝江,去找沈家那位主母討債,就說……”</br> ……</br> 沈平龍匆匆趕回客棧。</br> “神醫,這里是二十一萬兩。你快給我解毒,快救救我兒?!?lt;/br> 回來路上,沈平龍就抽出來四萬兩了。</br> 躺在軟榻上的老頭聞言,一把坐起身,接過那匣子數了數里頭的銀票后,就咧嘴笑了起來:“不錯不錯,速度夠快,都還能救?!?lt;/br> 老頭把銀票卷吧卷吧塞懷里后,就順手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黑色丸子,“解毒的,接住了?!?lt;/br> 沈平龍手忙腳亂接住。</br> 黑色丸子很大。</br> 比兩個大拇指還要大上一圈。</br> “直接咽下去,不要嚼,解毒效果才能更好。”</br> 沈平龍一聽,直接就把丸子給塞嘴里吞了,險些沒噎到直翻白眼。</br> 等咽下去后,他連忙擼起衣袖。</br> “神醫,這紅點怎還沒消掉?反而還更紅了?”</br> 沈平龍驚駭看著手臂上的紅點,感覺都紅得能滴血了。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開始覺得渾身燥熱起來了。</br> “忘了說了,你這毒想要徹底排出來,還需要……女人,很多的女人?!?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