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帆同學是吧,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跟王權之間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私人仇恨,我之所以和他不共戴天,是因為他殺了我九中一半以上的學生。”林彥堂的語氣越來越重了,最后一伸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林校長,我不管你到底跟王權有什么關系,我只關注,您是不是要找到他,然后殺掉他。”徐帆眼眸波動,面色已經正常。 “這個自然,哪怕是想放過他,恐怕九中那些死難者的家屬也不會放過他吧。” “好,只要有這句話就好,盡快安排實驗室給我,記得要最好的,還有,羅亮留給我做實驗室助手,除了我們之外實驗室不能有第三個人進入,一旦你違反了我的這幾條要求,我會立刻終止實驗。” “沒問題!”林彥堂痛快的答應。 “還有最后我要提醒您一句,林校長,如果你違反我們的約定,我的實驗室產出的念獸,可是會爆炸的哦。” “砰!” “就像這樣!” 徐帆微笑,會議圓桌在徐帆說話的時候,突然炸裂,木削紛飛。 “記得我們的約定!”徐帆不顧驚訝中的眾人,揮揮手,離開了會議室。 “呵呵,校長,我這個新朋友脾氣有點兒古怪,您別介意啊,”對著林彥堂道過歉,羅江三步并作兩步的追上徐帆,兩人一起消失在樓梯口。 看著兩人離開,林彥堂陷入深思。 按理說,一個區區初中生干掉碩士生,的確有些匪夷所思。即使這個角色換做是高中生,其可信度依舊不高。一個在該段實驗室做了兩年實驗室助手的高中生?依舊不夠! 但如果把研究生換成瀕死的研究生。 那這個假設就完全可能成立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叫徐帆的小家伙到底經歷過什么。 “秋萍,幫我查一下這個叫徐帆的小孩的底細。我覺得這個小孩有問題。” “好的,我這就去。”林秋萍點頭答應,轉身離開。 “咳咳,剛剛的事情,大家都聽到了,來,大家討論一下,這個叫徐帆的小孩到底值不值得相信。”林彥堂沒再去看林秋萍的身影,轉而正了正身子,對著失去會議桌依舊呈圓形而坐的九中中高層們開了口。 “我覺得這小孩很妖孽,應該還沒羅亮大吧,您看他那眼神,絕對是有過什么不可思議的經歷。”語文組主任首先開口。 “恩,的確,不過我覺得羅亮那個孩子更加可疑。”政教處在襲擊中幾乎全滅,對于間接引起這次事件的羅江,趙同一直抱有成見。 “說的不錯,羅亮這個小孩,的確有些匪夷所思。秋萍曾跟我提過,她說在對考大會的時候,這小子好像在某個時刻突然散發chu8強大氣勢。超越普通大學畢業生的氣勢。”林彥堂摸了摸下巴。 “還有,我曾探查過他的精神窩,的確沒有任何念力,與精神窩撕裂并無二致。”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用某種方法,將念力清空了。”體育組的組長一向頭腦簡單,想到什么說什么。 林彥堂一愣,隨即再次陷入深思。 離開了頂樓的會議室,劉秋萍馬不停蹄的開始調查徐帆的資料。 一番查證之后,林秋萍從二中的檔案室找到了徐帆的檔案。 檔案顯示,徐帆是個孤兒,唯一和他一起相依為命的是一個比他小兩歲的妹妹。大概五年前,他妹妹死于一場實驗事故。 那個實驗室的擁有者,正是王權。 這樣一來,徐帆的話就對上號了。 徐帆的妹妹的確是被王權間接殺死,徐帆的性格也符合常年獨自求生,為了生存在底層磨練的樣子。成熟而老練,不相信任何人。 唯一讓林秋萍有些不解的是,徐帆的檔案中并沒有記錄他兩年來任何一次成績。 換句話說,徐帆兩年以來,從未參加過一次學校組織的考試。難道他對于大榜的饋贈并不感興趣? 最后,林秋萍也只能將這歸結在王權的身上。 大概是王權不讓徐帆參加考試吧。林秋萍收起心中的疑惑,帶著徐帆的檔案離開二中的檔案室。 重新回到九中頂層的會議室,林秋萍只用了十分鐘。 當完整的檔案擺在林彥堂面前,林彥堂正好在思考羅江的事情。 “關于羅亮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突然被問及羅江的情況,林秋萍一愣,隨即在腦海里回憶那個有點兒神秘的小男孩。 說起來,羅江第一次給林秋萍的感覺,幾乎是沒感覺,雖然羅江是第一個進入對考空間的,但是林秋萍也只是鼓勵性的跟他聊了兩句而已。如果不是后來他被陷害作弊的話,恐怕早就不記得這個人了。 “恩,這個學生一直給我的感覺,都很神秘。明明精神窩撕裂,卻能將高考卷答出滿分,就這一點,就非常的與眾不同。”林秋萍組織著語言。 “還有,我覺得他能從王權手里逃脫,應該也絕不是他講的那么簡單。能得到徐帆的認可,絕不是一般人。這一點,您看過徐帆的檔案后就知道了。”林秋萍指了指桌子上的檔案。 林彥堂拿起檔案袋,打開檔案繩,開始一頁頁的看。 “有意思,沒想到這孩子的命運這么坎坷啊。”看著別人的凄慘遭遇,林彥堂完全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勾起嘴角瞇起眼睛,露出一個笑容。 “是啊,的確有意思,您看這里。”林秋萍翻了幾頁。 檔案上顯示的正是成績一欄。 “你想說明什么?” “羅江和徐帆的共同點。”林秋萍肅手而立。 “共同點?” 林彥堂用手敲著檔案袋:“你是說,他們都沒有接受過大榜的饋贈?” 說出這句話,林彥堂豁然站起:“不對,羅亮不止接受過一次。” “是啊,但是他從接受大榜饋贈之后,就一直處于精神窩撕裂狀態。”林秋萍直視林彥堂。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林彥堂有些不確定。 “沒錯,他們就是......” “不可能!絕不可能!”政教處主任趙同首先站起。 “我也認為不可能。”接著是語文組組長。 數學組,物理組,生物組,體育組,各個組的組長紛紛表示不相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