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名字,說起來似乎不少,但真的讀起來,大概也就只花費了五六分鐘的樣子。讀完二年級百名榜,主持老師又一次沉默了。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由于羅江是三班的緣故,跟二年級二十五班只不過隔著一班和二班兩個班級四列人,以羅江現在的目力,二年級二十五班一個個的情狀,可謂看的一清二楚。 二十五班絕大多數學生都痛苦的低下了頭,有幾個甚至抱著腦袋躬成蝦米,在地上打滾。 這,就是大榜的壓榨? 早在來到水藍星,羅江就知道壓榨的存在,甚至還曾榨干過張崇博和一個叫王成龍的,但那都是有人主動挑釁在先。 而現在,只是一場考試而已啊! 羅江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竟然是這樣的殘酷。如果以前是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那現在學習就是瀑布上劃船,不進則死。 二年級的騷亂,只持續了短短的五六分鐘,等到同樣一百多道云霧光龍從大榜上飛下,投入一眾學生眾,一年級生期待已久的第一次月考成績,終于來了。 “恭喜二年級排入前百名的同學,接下來我們要宣讀一年級的百名榜,一年級的同學請做好準備。” “第一名,林小冉,數學112,語文115,物理......” 主持老師幾乎是一口氣讀了上百人的名字,可見對于這種宣讀名冊一般的事情,真是輕車熟路,期間連一次讀錯的都沒有。眼看著,一百名已經就要讀完,前九十名幾乎全都是前面兩個奧賽班的學生,鮮有出身平行班的。 “怎么會沒有我?這不可能啊!我明明,最差的數學我明明......”孫浩然抱著腦袋,看樣子好像已經被壓榨了念力一樣,喃喃自語。 “好了好了,不就是沒進一百名么?人家奧賽班的學生都足足有一百二十人呢,沒進一百名有什么不正常。” 站在孫浩然不遠處的瓊蓮,破天荒的安慰了孫浩然一句。孫浩然回頭看了瓊蓮一眼:“恩,你說的對,至少羅亮也沒進前百名,這就代表他的成績是假的,不然以他平時的成績,沒可能不進前百名的。謝謝你。” 看到孫浩然一臉的得意,瓊蓮立刻不樂意了:“我最看不起你這種只會拿別人自我安慰的人了,哼。” “第九十九名孫浩然。第一百名羅亮。” 主持老師念完最后的名字。孫浩然突然驚喜的一跳老高。 “哈哈,我是九十九,我是九十九,羅亮那家伙沒考過我,我終于考過羅亮了!哈哈,我是九十九!” 孫浩然的樣子,頗有幾分范進中舉的意思,好在他并沒有高興多久,大榜的異動便開始了。 一道道從百名以后的學生上榨取的念力霧氣一絲一縷的飄向空中漂浮在云霧中的大榜。 期間,無數的學生抱頭痛呼,可能是由于第一次經歷被壓榨的緣故,在疼痛中昏迷的學生也不在少數,好在校醫已經做好了全副武裝,一旦發現受不了壓榨的學生便第一時間拉走治療,索性沒出什么問題。 騷亂過后,一年級的人群中整整少了五分之一的人數。 這時候,經過短暫的醞釀,大榜反哺的光柱終于如期而至。 一道道霧氣光龍像是活了一樣,在空中輾轉騰挪,上下翻飛,盤旋一陣之后,紛紛找到自己的主人一頭扎了進去。 原本考試時候就放水,好幾個科目都故意只答及格分的羅江,其實沒想到最后還能落得個一百名。 現在撲入身體的小號霧氣之龍,對于羅江來說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羅江驅使著精神域的念力,想要吞噬這股來自大榜的念力,這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條巨大光龍,突如其來的出現在羅江的精神域中。早在對考壓榨張崇博王成龍的時候,他就曾出現過。兩次出現兩次將壓榨而來的念力打散,兩次撕裂羅江的精神域。 這一次,這條巨大的光龍搖頭擺尾,活躍異常,盤旋在羅江的精神域之中,逼的羅江原本的念力都只得在精神域邊緣屈居,外來的小號霧龍,受到挑釁,頓時也變得兇厲起來。 別看它比羅江腦域中的光龍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卻有一種絲毫不輸于光龍的侵略性。 兩條龍普一接觸,便斗得個難解難分。 除了看著兩條龍在自己腦域中亂斗,甚至連原本屬于自己的那些念力也調動不起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羅江心里不知道有多焦急,但卻絲毫沒有辦法。眼看著腦域在兩條龍的劇烈爭斗中,又有撕裂的危險,羅江終于急了。雙手死死的抵在太陽穴上,死命的調動著腦域中原本的念力,注入虛空火蓮,妄圖阻止精神域的撕裂。 原本盛開的虛空火蓮,在進入羅江精神域之后,修復了羅江的精神域撕裂之后,就變成一個小小芽孢的樣子,再也不負盛開的模樣。看起來好像是一株小草的幼苗。 得到羅江的傾力相助,芽孢狀態的虛空火蓮終于也開始大發神威。短短時間內完成了從芽孢盛開的過程,散發出強大的威勢。 兩方混戰的局勢,頓時變得更加復雜起來。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兩龍誰看誰都不順眼,時不時的要互相咬上一口,撕上一爪子。虛空火蓮也不甘示弱,不管你們誰身上飄下來的念力,那都是我的大補之物,一概不管,照單全收。 于是在虛空火蓮的虎視眈眈之下,兩條龍終于老實下來,大龍盤踞在腦域中心,小龍龜縮在腦域邊緣,火蓮見,沒了好處,也慢慢縮小,萎靡下去,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芽孢繼續漫無目的的飄著。 一場無妄之災來的突然,去的也迅速。 唯獨羅江那一臉的慘白,讓他顯得有些不自然。 這時候,班主任薛老師來到了羅江身邊,關心的看了一眼羅江,說道:“哎,忘了你精神域撕裂的事兒了,怎么樣?沒事兒吧,。實在不行,下次月考就不參加了吧。我到時候去找教務主任申請一下,這件事,是老師們考慮不足了。我還以為你只是小幅度的撕裂,可以靠外來的念力修補呢,沒想到這么嚴重,剛剛你臉色慘白的樣子,實在是嚇死我了。” 薛老師年紀不大,據說是剛剛大專畢業,平時教大家語文,一直都是個很熱心的人。 現在看來,剛剛自己的變化,應該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這樣一來也好,就能更好的掩飾自己精神域的事情了。不然突然修復精神域撕裂,還真不好解釋。 虛空火蓮是萬萬不能隨便暴露的,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