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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峰微微搖頭，劉伯清就是劉伯清，還真是什么都知道。
林曉峰能感覺到佛牌中有一股陰氣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佛牌中，住著一只鬼。
之前他卻是只查探了李長榮身體內部，發現李長榮身體內沒有陰氣和煞氣，卻忽視了李長榮脖子上，所戴的佛牌。
李長榮此時捏緊拳頭，雙眼死死的盯著林曉峰，一句話也不說。
林曉峰摸了摸佛牌，隨后問：“李長榮，還是老師交代吧，你害這么多人，就是為了幫你佛牌中的這只鬼？讓他修煉？”
李長榮渾身微微一顫，咬牙，搖頭起來：“不，我沒有殺人。”
“沒有殺人？”
林曉峰，黃胖子以及房耀祖都互相看了一眼，對李長榮突然說出這種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黃胖子走上前：“李長榮，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否則胖哥手下可不留情的啊。”
“哼。”李長榮冷眼看了他一眼。
林曉峰臉上泛起笑容，隨后，拿起佛牌：“李長榮，我希望你還是老實交代，否則，你也不希望佛牌里面這只鬼魂飛魄散吧？”
李長榮臉色一變。
林曉峰明白，這佛牌應該就是李長榮的軟肋，他接著說：“聽說你很久以前，有一個女朋友，可惜卻死了，如果我沒猜錯，這里面，應該就是你女朋友的魂魄？”
看著李長榮坐在原地，默不作聲。
房耀祖開口問：“他殺這么多人？就是因為想要幫她女朋友？換句話說，無故消失如此多的人，也和這只鬼有關系？”
“應該是的。”林曉峰點頭。
“證據現在已經有了，你還想狡辯？”林曉峰問。
那個微胖的孫超忍不住開口罵道：“你們懂什么？我們沒殺人一開始就沒殺人。”
黃胖子笑罵道：“哥們，咋倆都是胖子，好歹也都是一個屬性的，你這狡辯的智商，讓我都感到汗顏，這平白無故消失的一百多人，難不成全是憑空出現的？”
“憑空出現？”
林曉峰心中一動，說：“那些消失的人？難不成是佛牌中的這只女鬼？”
李長榮無奈的吐了口氣，道：“既然你都已經猜到，繼續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說到此，他點頭：“沒錯，正如你所說，佛牌中的，就是我死去的女朋友，筱光。”
“我一直想成為一個偉大的魔術師，跟我爺爺，父親一樣，筱光也一直很支持我，甚至拿出所有家當，跟著我一起開了榮光馬戲團。”
“可生意卻并不景氣，而且我的魔術，根本就沒辦法和那些偉大的魔術師相比。”
“筱光幫我想了很多辦法，可都無濟于事。”
說到此，李長榮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腦袋：“最后，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出了一個偏方，可以讓她自己變成鬼的偏方。”
“她并沒有告訴我，只是在一次表演中，按照往常一樣，她消失之后，竟再也沒有出現過。”
“等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因為我把筱光變消失的事情傳出了，便小有名氣，然后，筱光每次都扮成觀眾，被拉上臺，然后消失。”
黃胖子忍不住說：“你忽悠我呢，普通人想要見鬼，可是要開冥途的，當時我們表演，成千上萬的人可都是看到那個女的上臺被你給變沒了。”
“不，可以辦到。”林曉峰道：“如果用芭蕉葉裹住鬼，過個幾分鐘，就能讓鬼出現在所有人眼中，雖然時間并不會太長，可對于一個表演，應該是夠了。”
黃胖子問：“可每次消失的人，模樣都不一樣啊。”
“你傻啊，鬼當然可以變成各種模樣。”林曉峰白了黃胖子一眼。
一開始他并沒有把事情往消失的人是鬼身上想。
自己雖然能看到鬼，可其他普通人，不開冥途，一般是看不到鬼的。
他哪能猜到竟然是鬼出動現身，幫李長榮變魔術。
房耀祖問：“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不一開始就解釋清楚？每次詢問你，都是含糊其辭，故意讓我們懷疑你？”
“對。”李長榮點頭起來，臉上笑著道：“我們每次表演之前，你們警方總會花大力氣布置警力，想要找出被我們變‘消失’的人。”
“你們警方越是重視，越能讓觀眾感到我們馬戲團的神通廣大，他們也想看看，究竟是你們警方厲害，還是我們厲害。”
房耀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每次耍我們警察都很好玩，對吧？”
“我們好不好玩不重要，觀眾感到滿意就行了。”李長榮說。
“王八蛋。”林曉峰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女朋友為了你，把命都丟了，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看到你成為一個偉大的魔術師。”
林曉峰說：“結果你現在呢？靠著你變成鬼的女朋友，的確是收獲了名和利，可這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李長榮臉色僵硬了起來，刷的一下站起：“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既然我沒有殺人，那我可以走了吧，警官。”
說完，他看向房耀祖。
“喂，長榮，這家伙說的其實有道理的。”孫超忽然開口了，他聽了林曉峰的話后，忍不住說：“長榮，你以前，不管魔術的好壞，總是奮不顧身的練著一個又一個的魔術。”
“可自從筱光死后幫你，你就越來越懶惰，根本不練習魔術，你以前說要成為一個偉大的魔術師，難不成就是說著玩的嗎？”
李長榮一聽，回頭看向孫超大聲的說：“現在難道我不夠偉大嗎？我們的號召力空前，到哪里，都有成千上萬的人要看我們的魔術，這還不夠？”
“當然不夠。”
忽然，佛牌中傳來一個女聲。
隨后，佛牌中鉆出一股青煙，一個相貌普通，帶著一個眼鏡的女孩出現在了林曉峰身旁。
這應該就是那個叫筱光的女孩了吧。
她打扮看起來就跟普通的學生一樣，看起來文文靜靜的。
看著筱光出現，李長榮沉默了下來。